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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鳴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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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緩緩透過面前的紗窗,撒在地上,對映出一片月色的柔和。

  蘇鶴靠在窗邊,逆著光,映照出臉上半邊陰影,更襯托得整個人孤冷了幾分。

  四周只有夜的寂靜,偶爾傳來幾聲零碎的腳步聲,在這空蕩孤寂的夜晚格外刺耳。

  “蘇鶴!”白鳳鳴半靠在窗邊,看著床上熟睡的宋過,隨後翻身進來。

  蘇鶴睜眼,眸光看向她:“還不走?”

  “這裡地形複雜,要拿到地形圖,才能確保萬無一失。”白鳳鳴說著,看著門口穿過的黑影,蹲了下來開口道:“你跟我一起走。”

  白鳳鳴沒等蘇鶴開口,轉身走到宋過身邊,伸手從他身上拿出來令牌,隨後走到蘇鶴身邊接著開口:“雖然我們都走了,容易引起宋過他們警覺,若是馬上拔營離開,到時,沒人傳信,想找到他們就難了,但若你在這,他們那二當家不會放過你的。”

  “地形圖在他們二當家那。”蘇鶴說完,看著外面的人影開口道:“有人來了。”

  白鳳鳴見此,看著蘇鶴,想說什麼,隨後卻沒開口,翻身從窗邊離開了。

  “大當家,大當家!”一個小廝闖了進來,一臉慌張的朝著床前跑去,推著床前的宋過急急忙忙的開口道:“大當家的,柴房裡的那個女人跑了。”

  那小廝忙不迭的搖著宋過,宋過挑了挑眉,隨後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翻身繼續睡了過去。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那快醒醒啊!”那小廝滿捂著臉,滿是慌張,害怕的險些說不出話來。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提著一把長槍闊步走了進來,看著面前的宋過:“怎麼回事,大哥,怎麼還沒起來。”

  那小廝見有人來了,立馬顫巍巍的說到:“二當家,不知道怎麼的,怎麼叫也叫不醒。”

  “那白鳳鳴什麼時候逃走的?”宋勐看著面前那小廝,伸手一把提起了他,面色兇惡。

  “我………我……我們…不知道啊!”那小廝雙腿顫抖,連句完整話都沒說完,就被宋勐一把丟到了地上。

  “二當家的,我剛才……剛才去查夜,看見門口兩位兄弟不在了,一進去才發現他們兩人被扒光了衣服,那白鳳鳴興許就是穿著這麼兄弟的衣服跑的。”那人顫抖的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開口。

  “扒光了衣服?”宋勐一張大手揮向桌子,那桌子立馬碎成了兩半,四周剎那間立刻陷入了一片安靜。

  宋勐看了眼地上跪著的那小廝問道:“大當家的金牌呢?”

  地上跪著的那人嚥了咽口水,接著道:“大當家的今晚一回來就睡了,我沒見他那出來過,應該………應該還在大當家……身上吧!”

  宋勐看著面前的宋過,將那小廝一腳踢開,隨後轉身,那兇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蘇鶴,厲聲問道:“那女人跑哪去了。”

  蘇鶴緩緩睜眼,一雙眸子深邃得如同黑洞,周身氣息冰冷,一雙清冷的眸子掃過面前眾人,唇角懶懶勾起,靠在一旁,閉上了眼睛。

  “二當家的,那白鳳鳴把她留在這定然是通風報信的,咱們還是先逃吧,這人在咱們手上,咱們先逃跑再處置也無妨!”一旁站著的那人,拿著把扇子,裝模作樣的扇了幾下,那小眼睛細細的打量著蘇鶴,隨後湊到了宋勐耳邊。

  宋勐一把推開他,怒不可遏的走到蘇鶴面前,冷哼了一聲,手上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她去哪了。”

  “你再問十遍我也不知道。”蘇鶴掃了眼面前泛著寒光的匕首,輕輕一笑,滿不在意的開口。

  宋勐手中的匕首不由得的又逼近了幾分,脖子上漸漸滲出淡淡的血跡,宋勐目光陰冷的盯著他:“你若是告訴我她去哪了,我就放了你。”

  “放了我?”蘇鶴看著他,嗤笑了聲:“你放了我,我可能不會放了你。”

  “你………”宋勐氣的將手上的匕首丟到地上,那匕首立刻插進了地裡,迎著月光,透著深寒,轉身看向一旁的人開口道:“給我把他帶到刑房,就不怕他不說他們到底在何處駐軍,只要他說了她的計劃,就算白鳳鳴追了上來,一切盡在掌握,咱們也可以打她個措手不及。”

  “二當家英明!”一旁的人說完,立馬伸手將蘇鶴帶了出去。

  蘇鶴緩緩抬眸,看著周圍燃起的火把,月光在上空閃爍,銀白色的光芒灑向大地,此刻應是二更天。

  那兩個小廝,手忙腳亂的將蘇鶴綁到了刑房上,隨後低頭,一臉諂媚的看著慢悠悠的走進來的宋勐開口道:“二當家的,那大當家的怎麼辦。”

  “拿鞭子來。”宋勐看了眼蘇鶴,冷哼一聲:“你把我大哥怎麼了。”

  蘇鶴目光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輕嗤了一聲,抬了抬眼皮,神情不變。

  “早就聽聞那戰場上的鬼面將軍手段是如何的殘忍,百里之內,殺人於無形,今日我倒是想看看你狠還是我的鞭子狠。”宋勐說完,伸手一鞭揮落在了他身上。

  蘇鶴那淡淡的目光依舊落在他身上。

  刑房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鞭聲,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只有那不絕的鞭子揚起的風聲。

  宋勐癱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看著蘇鶴,隨後將鞭子丟到一旁開口問道:“給老子說,白鳳鳴的軟肋是什麼。”

  “抓回來自己去問啊!”蘇鶴淡淡一笑,唇角透出淡淡的血跡,臉上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你………”宋勐怒氣衝衝,一把抓過那血跡斑駁的鞭子,朝著蘇鶴身上抽出,白色的衣衫上劃過一道血痕,血漸漸滲透出來。

  “還不說是吧,什麼硬骨頭老子都見過,還會怕你不成。”宋勐罵罵咧咧的開口,隨後朝著手上吐了兩口水,來回搓了搓,使盡全身力氣朝他打去。

  宋勐看著他:“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蘇鶴抬眸,一雙妖豔冷峻的黑色眸子冷冷的看著他,細碎的墨色長髮隨著鞭子微微舞動,殷紅的鮮血從他的肩上緩緩流下,浸染了他一身白衣,平添了幾分嗜血之氣。

  “還敢瞪我。”宋勐看了他一眼,伸手甩下手上的鞭子,看向一旁的彎刀,陰險道:“我倒是小瞧了那這小白臉。”

  “這刀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是他一刀一刀的割在你身上,消磨你的意志。”宋勐看著他,陰森森的笑了兩聲

  宋勐伸手緩緩道將刀放到他眼前,陰陰開口:“說,白鳳鳴往哪跑的。”

  “不知道。”蘇鶴似乎連一個眼神也懶得給他,垂頭,語調懶散。

  宋勐眸子一狠,伸手將刀割在了他身上,那血漸漸侵染了整件白衣,隨後又在他肩上利落的落下了一刀:“那你們的剿匪計劃是什麼?”

  蘇鶴瞳孔緊縮,身子微微顫抖,低頭下意識的看著肩上的傷,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一雙細長的眸子漸漸深邃,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宋勐見他像是沒聽見一般,將手上的彎刀刺到了他肩上,蘇鶴輕哼了聲,手漸漸攥緊了一旁的鐵鏈。

      宋勐看著他,一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蘇鶴抬眸,目光陰冷的看著他,周身圍繞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他不禁一愣,宋勐強裝鎮定,再次開口:“說,你們的剿匪計劃是什麼。”

  “沒有計劃。”這嗓音清冷如月,平靜無波,不帶一絲情感。

  “老子信你個屁。”宋勐伸手一把將刀扯出來,肩上的血順著刀尖流了下來。

  蘇鶴垂眸,眉頭微蹙,冷冷的目光掃過宋勐,唇角微勾,悠悠一笑。

  “你笑什麼?”宋勐看著他,面色不解。

  “聽說過囚毒嗎?”蘇鶴說完,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湊到他耳邊輕聲開口:“離我這麼近,不是在給我殺你的機會?”

  宋勐感受著胸口的一陣刺痛,嚥了咽口水,顯然不信:“你要是真能下毒,為什麼早不下。”

  宋勐說完,忽然恍然大悟:“我就說你身上的香氣有點奇怪,原來毒在你身上,這香氣就是毒氣,你剛才一直在等毒發作。”

  “還不算無藥可救。”蘇鶴唇角輕勾,一臉淡漠的看著他,語氣悠閒。

  宋勐聽著外面漸漸逼近的馬蹄聲,慌亂得不知所措,一下子跌坐到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鶴:“你為什麼不和她一起逃出去。”

  “我走了,你折磨誰。”蘇鶴看著他,唇角笑意不減,一身白衣被血染的猩紅,唇角溢位的淡淡血跡,將整個人襯得更加的冷峻,周身散發一股攝人的殺意,隨後伸手拿過一旁的彎刀,沒有半刻猶豫的插進了他的胸口。

  “你………”宋勐唇角漸漸溢位一抹鮮血,指著蘇鶴,手指不住的顫抖:“你剛才在給她拖延時間………好讓她去我房裡那地形圖。”

  蘇鶴唇角扯出了一抹陰冷的弧度,看著他,緩緩低頭,輕笑了一聲,伸手將彎刀扯了出來,眉眼淡漠,看著他悠悠開口:“臨死之前告訴你,在你入宋過房內的時候,她還在寨內。”

  “什………麼!”宋勐勐然睜大了眼睛,隨後吐出了一口氣,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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