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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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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大門,就看見韓尋坐在院子的涼亭裡,優哉遊哉的喝茶。

  見來人是秦光宗,韓尋笑著迎了出去。

  “來得正好,我剛得了些新茶,一起喝點?”

  卻見秦光宗黑著臉,怒氣衝衝的樣子,像是來打架的。

  “我姐夫受傷,是你乾的吧?”

  韓尋斂眸,不置可否,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來我家鬧事的嗎?”

  秦光宗道:“鬧事的人是你吧?都說你身份貴重,怎麼淨幹些下流事情?”

  韓尋似乎猜到了什麼,但還是裝作一臉疑惑。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姓韓的,別裝了,你覬覦我姐姐,想讓她合離再嫁給你,所以才幾次三番的暗算我姐夫,書院的比賽算是一次,後來輸了不甘心,竟然找人對我姐夫動手!你也算是個體面人,怎麼淨幹些齷齪事呢?”

  韓尋笑呵呵的聽完,面上依舊波瀾不驚。

  “我想,你大概誤會了,我是喜歡你姐姐,但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姐夫啊,而且書院的比賽沒有限制,只要是本鎮的居民,都有資格參加,我初來乍到,想過去湊湊熱鬧,這沒什麼不可以吧?再說了,捱打的又不是你,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秦光宗是個急性子,且韓尋說了這麼多長篇大論,在他看來都是蒼白無力的狡辯,心裡就更氣了,二話不說,直接一拳頭揮了過去。

  韓尋心中一驚,沒想到他會動手,趕緊閃身一避,躲開了這一擊。

  秦光宗一擊不中,對著韓尋又是一巴掌,把他在衙門裡學的那點功夫都用上了。

  不過對韓尋來說,他這點拳腳只是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不夠看,閃避起來遊刃有餘。

  “快住手,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不會打你。”

  秦光宗見他一直閃躲,心中更加不屑,心道這人真是空有個好皮囊以及不錯的身份背景,人品竟然如此不堪,只會搞偷襲,連光明正大的打一架都不敢。

  這樣想著,秦光宗出手就更加沒輕沒重了,想把長風受的傷,盡數還給韓尋。

  “你要是動手,說不定我會高看你一眼。”

  韓尋簡直哭笑不得,道:“這可是你說的。”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躲閃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秦光宗悶哼一聲,趔趄著後退幾步,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

  他咬咬牙,又朝著韓尋衝了過去。

  這一次,韓尋沒有再閃躲,對著秦光宗就是一套組合拳,不過一會兒 的功夫,將他打的節節敗退,身上臉上全都是傷。

  秦光宗靠在涼亭的石柱上,擦了擦嘴角的血,心中大為震驚,一時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韓尋居然這麼能打,這次真是嚴重低估他了。

  不過即便如此,秦光宗也不想放棄,忍著身上的傷痛,又一次衝了過去。

  韓尋頓覺無奈,道:“還來?你是不是傻?”

  秦光宗也不說話,心裡那股氣發洩不出來,只會讓他更加生氣。

  韓尋徹底無奈了,直接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推出了大門,又“咣噹”一聲把大門鎖上了。

  秦光宗氣得不行,在外頭使勁拍門,可韓尋壓根不理他,他也沒有辦法。

  何況身上還穿著衙役的衣服,要是被路過的人看到,還以為他一個官兵在欺負老百姓呢。

  思來想去只好作罷,秦光宗忍著身上的傷痛,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嘶……疼疼疼!姐你能不能輕一點?”

  醫館裡,秦光宗脫了上衣,背對著秦悠悠坐著,秦悠悠正在往他身上塗抹藥膏。

  “你這是執行什麼任務了?怎麼傷的這麼重?”

  秦光宗隨口扯了個謊,說道:“剛才幾個小混混當街搶劫,我追上去了,他們人多,我只有一個人,難免吃點虧。”

  秦悠悠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胡說,小混混再怎麼囂張,也不敢對衙門的人動手。”

  秦光宗愣了一愣,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找補。

  “我當時沒穿衙門那身衣服,他們以為我是老百姓呢。”

  “是嗎?那你是什麼時候換上的呢?”

  秦悠悠看了看他身上衙門制服,語調輕揚,帶著一股揶揄。

  “到底怎麼回事?”

  秦光宗編不下去了,只好如實招來。

  “是韓尋,他那樣欺負姐夫,我看不過去,就去找他評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能打,我還以為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呢。”

  這話是實話,秦悠悠聽了,頓時蹙起眉頭。

  “你去找韓尋了?”

  “是啊,我本想教訓他一頓,沒想到……”

  “沒想到被他教訓了一頓。”

  秦悠悠心情複雜,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秦光宗拉著臉,感覺很沒有面子,說道:“姐,都是那個韓尋,人品太差了,我這不是想替你跟姐夫出口氣嗎?”

  秦悠悠手腳麻利,很快幫他上好了藥,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就是他乾的,我只是猜測,你倒好,直接找上門去跟人家硬碰硬,萬一不是他呢?再說了,以他的身份,直接去找縣太爺,把你開除了,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候你找誰說理去?”

  秦光宗愣了半天回不過神來,秦悠悠思慮周全,他只是頭腦一熱就去打架了,現在聽到這話,頓時覺得不安起來。

  正在這時,一學徒進了後院,說道:“掌櫃的,韓公子來了,說是要見你。”

  秦光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匆匆穿上外衣,直接去了櫃檯。

  “你還來幹什麼?!”

  韓尋還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只笑面虎。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再怎麼樣也不該對你動手,我是來道歉的。”

  說著,韓尋將手上的錦盒放在了櫃檯上,說道:“這些金瘡藥,還請你務必收下,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秦光宗梗著脖子,氣哼哼的道:“我不接受,帶著你的藥滾出去!”

  秦悠悠也跟著出來了,看了看自家弟弟,再看看韓尋,眼珠子一轉,露出一臉好客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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