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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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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古婧琳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壓著胳膊帶到了上房明廳,男人的粗魯弄疼了她的兩隻手臂,她滿含埋怨的怒瞪他們一眼,以表示對二人魯莽的行為不滿,然而兩個下人就跟沒有看見她的抗議似的,非但沒有減輕手下的動作,反而還加重了些許。

  他們倒要看看是哪家不知死活的男人竟敢招惹他們家王爺。

  不過,這小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要標緻,一雙勾人心魂的桃花眼,一對風流清韻,靈秀柔美,清純又不失嫵媚的秋娘眉,小而挺翹的鼻子,殷紅的嘴唇,再加上吹彈可破的細膩皮膚,就連男人看了也忍不住心裡癢癢。

  這要是換做是其他人來押解他,估計臉上早就流露出男人的色胚樣了,指不定還會在他臉上流連忘返幾回。

  然而,王府的人就是不一樣,他們就像受到過專業的訓練一樣,哪怕見到傾國傾城的美人也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繞過了七拐八拐之後,古婧琳終於到了地方。

  此時早已有人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古婧琳剛被人帶著跨入門檻沒兩步,突然感到腿彎一軟,雙腿便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她還沒來得及思索發生了什麼,就被人壓著抬不起頭來。

  古婧琳不滿的掙扎了下,但按在腦袋上的那隻大手就像一塊巨石一樣紋絲不動,她索性放棄了掙扎,抬眼看向坐在上座的文芾,故意裝出一副坦蕩蕩的樣子來,嘲笑道:“難道這就是王府的待客之道嗎?”

  兩個下人聽到此人對王爺的不敬態度之後,便作勢就要開口斥責,卻見文芾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們鬆開古婧琳。

  他用力捏住古婧琳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一張鐵青的臉色預示他此時的心情猶如暴風雨般可怕,文芾冷笑一聲,不屑一顧道:“客?看來古姑娘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一聲古姑娘把古婧琳嚇的花容失色,而押解古婧琳進來的兩個下人在乍聽到此人是姑娘的身份後,僅僅只是一瞬間的驚訝,而後便歸於平靜。

  “本王若不是看在花焰的面子上,憑你對紅藥做的那些事情,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對於紅藥的過去,文芾本著尊重她的態度,不予調查,然而這一次,竟然在晉陽國也發生了對紅藥不利的事情,甚至有危害到紅藥的生命安全的可能,這一次,他無法再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

  所以,他才去調查紅藥的過去,以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紅藥與這些人之間究竟存在著什麼關係。

  最後查出來的結果讓文芾勃然大怒,他恨不得立馬帶兵過去剷平了邀月宮,再將這對男女囚禁起來,好好折磨一番,讓他們生不如死。

  然而,他卻沒有這麼做,只因為擔心紅藥會因此遠離他,懼怕他,甚至把他當成一個可怕的魔鬼,但這不代表過去發生在紅藥身上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

  古婧琳唿吸一滯,雖然心裡怕的要死,但還是佯裝鎮定的迎上文芾一雙陰鷙的眼睛,裝傻充愣道:“王爺,小的不明白您的意思,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文芾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樣看著她,然後十分嫌棄的鬆開她的下巴,這時,丫鬟很識趣的急忙給他遞過來一張乾淨的毛巾,文芾接過毛巾便開始認真的擦起手來。

  跪在地上的古婧琳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她緊咬著下唇,一雙委屈可憐的桃花眼蓄滿了淚水,卻又很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給本王拉出去打二十大板,然後把她扔進柴房,任何人不準給她送飯。”文芾聲音冰冷的就跟冰窖一樣讓人聽了忍不住發抖。

  古婧琳露出驚恐的眼神,立馬就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離開,身後兩個眼疾手快的小廝在古婧琳剛站直身子後,便一把鉗制住她的動作,讓她動彈不得。

  古婧琳內心的恐懼在無限擴大,面前這個如玉般溫潤的男子竟然和魔鬼一樣的天軒有著相似性,做事果決狠辣,毫不拖泥帶水。

  不一會兒,王府大院裡便擺了一張硃紅色漆的四角長凳,兩個下人一左一右的將古婧琳押解到那裡,一人按著她的脖子把她摁倒在長凳上,另一人則抬起的雙腿搭在長凳上,古婧琳就像一隻被人用繩子一圈又一圈捆綁住的大蟲一樣,使勁在繩子裡掙扎蠕動,卻仍是無法從中逃脫。

  她在院內大聲嘶吼,一會兒祈求文芾放了她,一會兒又開始咒罵壓制她的小廝,一會兒又威脅他們,此時她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第一才女的身份,就像一個毫無形象的潑婦一樣口無遮攔。

  文芾冷笑一聲,說出來的話讓古婧琳的心直接跌到了谷底:“這三天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被嚇傻的古婧琳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她趴在凳子上哭著向文芾求饒,向文芾認錯,求他放了她,但文芾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一絲心軟,反倒覺得對方的聲音聒噪,惹人心煩。

  不一會兒,王府大院裡除了棍子敲打皮肉的聲音外,便是古婧琳因被布團塞住嘴巴而發出的痛苦呻 吟聲。

  “王爺,古姑娘已經昏了過去,是否還繼續打她?”執板子的小廝上前作揖請示道。

  文芾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已經昏死過去的古婧琳,冷冷道:“把她潑醒,給本王接著打,一個板子也不能少。”

  這時,其中一個執板子的小廝面露為難,擔憂道:“王爺,小的,小的怕把人給打死了。”

  文芾一個冰冷如劍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嚇得小廝連連後退,他急忙領命,照辦吩咐。

  一盆涼意的清水嘩的一聲,悉數倒在古婧琳的頭上,古婧琳從昏睡中清醒過來,但意識依然有些朦朧,她半睜著被清水沖刷過的雙眼,迷濛的眼神看向前方,她剛感覺到從屁股那傳來的鈍痛,還未反應過來此前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屁股那裡又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

  她瞳孔放大,面色蒼白,虛弱無力的趴在凳子上嗚嗚喊叫著。

  沒過兩板子,她的眼皮又開始無力的垂下。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掌風突然將兩個執板子的下人震開一米多遠,院內也隨之掀起一場大風,於風中凌亂時,大家紛紛用衣袖遮擋風沙。

  待風沙歸於平靜後,大家這才發現不知何時王府竟出現一個冷如冰霜的男人。

  男人臉色鐵青,抿唇不語,凌厲的掌風這次直直的衝向文芾,這時,正坐在太師椅上的文芾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在掌風離他不足十公分時,他突然氣沉丹田,雙手用力一拍兩邊的扶手,整個太師椅連同文芾本人都從地面離起,在空中轉了一圈之後,又穩穩的落在地面。

  二人很快便赤手空拳扭打起來,強者遇見強者,招招都快而狠辣,招招都能奪人性命,令觀看的人無不屏氣凝神,提心吊膽,不敢稍有一絲懈怠。

  但這種打法卻也很耗體力,如果兩個對手在武力上旗鼓相當,這時要拼的就是他們的體力,說白了就是打持久戰,看誰能扛得住。

  幾十回合下來,天軒在武力與文芾不相上下,但他的體力卻越來越跟不上,出手出腳的動作以及力度都在下降,又過去了十幾個回合後,天軒終於落下明顯的下風。

  文芾瞅準機會,對準他的胸口就是一個凌空飛腿,直接將天軒踢倒在地,嘔出一口鮮血。

  “果然不愧是邀月宮宮主,本王這一腳若是挨在了普通人身上,不死也殘了。”文芾看著已經從地上站起,能行走自如的天軒道。

  想他天下第一毒王從來只有別人敬畏他的份兒,從來只有他像王者一樣任意踩踏別人,卻不曾像今天這麼不堪,當著眾人的面敗在別人手裡,今日的恥辱,他日一定悉數奉還。

  天軒抱起昏迷不醒的古婧琳,眼睛閃過一絲心疼之後,很快便換上強烈的恨意和怒火,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沒想到堂堂文王也會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這話本王應該原封不動的歸還給天公子才對,本王的王妃和小世子還要勞煩天公子派人早日送到王府才是,不要等本王沒有耐心了再次找上門來才想起來。”

  天軒抱著古婧琳離開之後,青衣便上前請示要不要尾隨他們而去,趁機把王妃和小世子搶回來,文芾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並不言語。

  天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若是他還想繼續在這世上立足,就只有一條路可走,跟誰對著幹都可以,但別跟他對著幹,跟他對著幹也可以,但別想動他的人。

  經過今日一戰,就算天軒心中再不甘心,也不敢不把王妃和小世子送回來。

  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已經認識到憑他的能力無法保護自己的女人平安,既是如此,便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

  但今日所在王府受到的屈辱,來日定會雙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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