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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背鍋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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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親自調查?”張語歌眨了眨眼,一瞬間還有些難以置信,看到蘇嬌認真的點點頭後,她便收回了視線不再多言。

  另一邊,鳳棲宮中,皇后娘娘一身端莊典雅的坐在上首的位置,只是臉色瞧著很有些陰沉,她的下方則跪著方才在外面奔跑運送經書的那個護衛。

  護衛渾身顫抖,來之前已經聽說了張語歌險些滑胎的事,不知道為何就查到自己身上,更嚇得他身上一層一層的出冷汗。

  “抬起頭來,本宮今日叫你過來,是想要問清楚一些事,並不是專門治你的罪,但若是你敢有半點隱瞞,本宮也決不會輕饒了你。”

  杜鵑過來端著一杯茶,皇后一抬手卻不打算喝,杜鵑便又帶著茶下去了,她這乍一開口更下的地下的護衛勐的一顫,連連在地下磕頭。

  “皇后娘娘明察,奴才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句欺瞞。”

  “那麼,本宮問你,你這些經書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可是蘇憐抄完了之後,親自交託於你的?”皇后半垂著眼睛,光是提到蘇憐的名字,聽起來語氣都帶著些咬牙切齒。

  護衛反映了半晌,才明白過來她說的是誰,卻頓時有些猶豫著不敢開口了。皇后一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怕是猜到了些什麼,故意勐的一手拍在扶手上面,大聲斥罵。

  “你若是不敢說,那麼就是蘇憐存心在經書上面加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想著來毒害三皇子妃了,是不是?”

  “皇后娘娘恕罪,此事並不幹蘇姨娘的事,這些經書是是殿下的命令,讓寺裡的尼姑替姨娘抄的,姨娘並沒有接觸過,奴才也真是不知道這上面為何會有麝香灰。”

  不然怎麼說,夾在中間做人的人最難受,一頭是皇后,一頭是胥如烈,這護衛無論怎麼說都是會受責罰的。

  “本宮就知道,真是本宮的好兒子啊。”意料之中的回答,更讓皇后恨的心中火起,轉頭過去與喜鵲看了一眼,喜鵲只得柔聲安慰著。

  畢竟山雀雖然被派過去,但也只是個奴婢,左右不了胥如烈自己的意願。

  “雖然如此,可此事必然與她也脫不了干係。再者,聽聞你運送途中曾把這些經書灑落出來,這期間可有碰到什麼人嗎?”

  皇后深吸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下方的護衛聽著,眼睛轉了許久,“這,羽奴彩香撞的那人騎著馬跑得快,奴才實在沒看清楚是誰?”

  此話一出,見著上方皇后眼睛漸漸眯起,護衛心頭一涼,又趕著接下去。“哦,對,奴才想起來了,下馬撿起經書時,曾有一人相助,此人瞧著大概中年的樣子,只是身形不太像是我朝子民,反倒像是從倭國過來的,那穿衣風格也像。”

  “又是倭國,倭賊豈敢!”為了前段時間宴會以及出游回來路上時遇到的刺殺,皇后心裡對倭國的印象也算是差到了極點。

  若不是還要顧及著外交的禮儀,皇后幾乎都想要直接派人到典客居去抓人了。

  “被軟禁了還不安分,還想著偷偷摸摸做這些小動作,陛下本就不應該相信他們的鬼話,還是早早打發了才好,我大澤又不是打不起,遲早他們會投降,何必整的這麼麻煩。”

  皇后咬緊的牙關,雖說婦人之見,考慮的不夠全面,但這麼說話也確實讓人覺得很痛快。說完她就直接起身前往上書房找皇帝告狀。

  那護衛跪在下面,很有些猶豫,不知該何去從,還是杜鵑提醒了讓他退下,他才知道離開。

  與此同時,無論什麼地方都必然會有眼線的存在。皇帝因為顧忌的事情比較多,所以並沒有聽著皇后的一面之辭,直接處置了使臣,但是眼下也差不多是危急存亡的關頭了,就差最後一根稻草,皇帝就會發作。

  典客居里的佑之助不知從哪裡來的訊息,一聽到皇后特別告了自己的狀,簡直害怕的坐都坐不住,緊緊的揣著手在大廳裡面來回走動。

  井上河也是擔憂的很,不過瞧著比他要冷靜的多了,他想了一下,走到佑之助身旁幫著出主意。

  “大人,若不然咱們去找那位蕭大人說話吧,他在大澤皇帝陛下面前似乎還有幾分面子,讓他幫忙查出真相來,咱們一定會沒事的。”

  “這能行嗎?”佑之助擰著眉頭,其實他更關心的是蕭淮安能不能相信自己的話,“即使如此,咱們也出不去呀。”

  “大人放心,我看那蕭大人還是個腦子清楚的,咱們去找他說話,他必然會相信幾分,不會全然否定,至於出去就更簡單了,大人且隨我來。”

  井上河一臉的神秘兮兮,在這最為亮堂的大堂之中,還這般略有些故作姿態的衝佑之助招手。佑之助無奈的一撇嘴角,隨著他來到了後院,卻發現此處居然還開著一扇小門。

  “下官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終於買通了典客居的人,讓他們今日給留一扇小門,大人,咱們還是快走吧,早去早回,免得被人發現了。”

  “好。”佑之助聽得有些呆呆的,也沒功夫去猜測井上河是怎麼買通的人,忙不迭的與他上了外套巷子裡早準備好的馬車,驅車來到了蕭府。

  此時蕭府上下剛用過了飯,蘇嬌正纏著蕭淮安詢問今晚的夜宵吃什麼好,佑之助與井上河就不顧門房的阻攔,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嚇到是沒嚇到蘇嬌,確實在給雷了一身。

  這兩位好歹也是代表了一國顏面過來出使的代表,這副姿態,實在是有礙觀瞻。

  蘇嬌嘴角一撇,輕輕地拉下了蕭淮安護在自己身前的手,還沒開口,對面的兩人就開始吵,吵起來了。

  “蕭大人救命呀,暗害三皇子妃的事真的不是我們乾的,我們都被軟禁起來了,哪裡有這麼大的本事呀。”

  佑之助和井上河異口同聲地哭喊著見著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蘇嬌還是努力判斷,才勉強聽出來,應該是這麼個意思。

  蘇嬌無奈的撇撇嘴角,但一想到今天張語歌受的這些罪,她對這兩個人就沒有多少的好感,而蕭淮安也聽說了白天的事兒,卻並不覺得跟使臣團有多大的關係。

  “此處不方便說話,二位大人還是先隨本官到書房去商議,一會兒再命人悄悄地送你們回去。”蕭淮安一抬手,讓對面的二人安靜下來。蘇嬌與他瞧了一眼,見他的心思堅定,便隨便的一攤手。

  “我去準備銀耳羹。”由燕窩降至銀耳,掉價了。

  “二位大人不妨仔細說說今日是個什麼情況,若不是你們的授意,這普通民眾如何可能會有這樣的膽子,對三皇子妃的東西下手。”

  書房內,蕭淮安故意這般陰陽怪氣地說話,主要是為了詐出他們的真心話。井上河還沒來得及開口,佑之助就提前先吵起來了。

  “蕭大人這話可真的是冤枉我們了,我們國家上下都信奉一個以下克上的理念,其實不瞞蕭大人,我們這次過來也僅僅是代表了我國皇帝陛下和首相的意思,而下面的那群百姓,他們其實並不主張讓我們過來講和的。”

  “底下的人多,雖然不比在朝當官的那麼有權利,但他們要是想私下搞點什麼小動作也不是不可能的。”說著,井上河也跟著接過話頭,幫著補充。

  佑之助一點頭,“而且不僅如此,其實我國皇帝陛下也不是很同意。”

  其實一早蕭淮安就猜出來倭國的國情不太安定,但也只當成是皇帝和大臣之間的問題,卻沒想到連普通百姓也想著來插一腳。

  “既然如此,那你們又是怎麼過來的?那些百姓奉的也是你們陛下的命令了?”

  “不瞞大人說,我父親在朝中位高權重,一唿百應,大臣們紛紛上書,陛下也只得答應,不過那些百姓卻不是跟著陛下的,他們貌似是有自己的領導人,想要自立為王。”

  佑之助說話說得太實誠了,叫他身邊的井上河聽著臉色都有些細微的變化,蕭淮安沒忍住輕輕一挑眉頭。

  最近兩年,大澤和倭國的關係僵化,卻仍然有不少倭國人遷居京城,原以為是他們國家皇帝的意思,原來是民間的自發組織,對大澤都有意想要侵略嗎?

  簡直是痴心妄想。

  “本官明白了。”蕭淮安想過之後,雙手抱肘看著面前的兩人,“所以你們是想告訴本官今日的事,很有可能是你們皇帝身邊的人,或者是民間造反之人,想要破壞我們兩方聯邦。那麼你們首相這一方,是唯一一方願意與我朝友好相處的了?”

  “蕭大人不愧是蕭大人,只要稍微一說就能夠領會。”佑之助憨厚的笑了笑,叫門外偷偷聽著的蘇嬌,心裡都有些犯憷和嫌棄。

  “所以還請蕭大人救命,當初五皇子過來勸說的時候,我們可是懷著誠意約定好想要和平共處的,可千萬不能讓那些小人耽誤了我們的大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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