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吃到自己瓜

3,18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但皇后可得要為自己和胥如烈的清白證明,頓時豎起一雙眉頭,緊跟向賢妃走進了幾步。

  “你說什麼?如烈可是嫡子,怎麼可能會稀罕對他下手,怕不是胥如竹自知與皇位無緣,所以才故意想要拉如烈一同下水,”說著,皇后還很是不屑的冷冷的瞪了賢妃一眼。

  “到底是小地方出來的小門小戶,眼皮子就是這麼淺,自己做錯了事,只知道誣賴旁人,方才你不還信誓旦旦的想要陛下做主,幫你處置蕭淮安嗎,現在就露出本性了。”

  “你,——皇后娘娘,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家世上一直都是賢妃心裡的一根刺,她的出身在整個後宮算起來,可以算得上是很低了,就連一直為後宮眾人所津津樂道,舉止粗俗的江慧,也有一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俠父親,家中的家產也有不少。

  可不像賢妃一家,在柳州那個小地方也只能算得上是一戶富農,還是仗著自己成功入選,並順利坐上了賢妃的位置,才勉強讓自家兄弟得到了一方刺史的官職,否則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再看皇后秋望嬅,先不說她乃是先皇后欽點的下一任皇后,足以秒殺整個後宮,便是她的家世,可是齊國公公爵秋高梧之女。

  若不是因為當初年邁,秋高梧隨同先帝出征戰死,皇后年輕之時也能夠以一縣主的身份,更甚至於是郡主的身份嫁得一良人,與賢妃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可比的。

  賢妃氣急了,為著皇后的嘲諷,差點就忘記了身份跟她對吵起來,好在後面轉變了話頭,才不至於落人話柄。

  賢妃一時委屈的鼻頭一酸,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皇帝,但是皇帝他自己也是嫡子出身,一生順風順水,自然不能理解她的苦痛,所以對此情形也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跟皇后看了一眼。

  “皇后。”

  “是,臣妾失言,不過想必賢妃妹妹這樣的大人大量,也不會與本宮一般計較的吧。”

  見著皇帝現在完全不吃賢妃的這一套,皇后心裡簡直是樂開了花,賢妃落於下風,豈肯這樣善罷甘休頓時很有些破罐子破摔似的,也顧不上什麼說話的技巧,就在那裡抹眼淚哭嚎。

  “陛下偏心,陛下方才還說要幫如竹主持公道呢,難道現在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嗎?那如竹這一身的傷可不就是白受了,只可憐臣妾出生寒微,沒能給如竹一個身份高貴的母妃,原是臣妾錯了。”

  賢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如果一開始出來就跟皇帝這麼哭,那說不定皇帝還真拿她沒有辦法。可是眼下她才有著精神跟皇后吵過一架在場的人,誰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眼下只不過都顧著面子,沒好意思明白的說出來而已。

  皇帝也給她吵得很是心煩,直擰著眉頭看向蕭淮安,“淮安,你說,今日這事調查的怎麼樣了?那匹畜牲抓到了沒有?”

  “回稟陛下,今日事情的起因微臣查清楚了之後,便會向陛下遞上奏摺,至於害了五殿下受傷的那匹馬,一直控制在疫情區內,只要讓人把它轉移到刑部仔細調查之後,便可以知道有沒有人在它身上動手腳。”

  “而且同樣的,關於三殿下當時救下小皇子時,也差點被馬兒帶翻到地上,三殿下的那匹馬也早已經被帶回來了,想必只要查清楚三殿下的馬背上的鞭痕,就可以知道是誰動的手腳了。”

  蕭淮安也是受夠了和這些女人家轉這些彎彎,讓索性把關鍵證據給挑明白了,叫賢妃聽的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三殿下的馬馬背上自然只有三殿下手上的馬鞭痕跡,這難道還用得著調查嗎?”

  “賢妃娘娘有所不知,疫情區可是房屋密集的所在,馬匹根本不需要在裡面賓士,三殿下也自然用不著馬鞭,微臣所要調查的,是馬背上與三殿下慣用右手相反的那一邊,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來的一條重重的鞭痕,”

  聞言,蕭淮安但淡然地跟賢妃解釋了幾句,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特別加重了語氣,無辜者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可賢妃卻沒來由的感到心虛。

  “其力度之大,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消下去,只怕也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也得虧了御馬調教的十分溫馴,才不至於讓人得逞。興許知道了誰對三殿下下手,也能夠推斷得出誰對五殿下動的手腳。”

  雖然賢妃關心著胥如竹的傷勢,沒有把整個事情都聽說完整,但是關於胥如烈差點受傷的事也是有著重打聽過的,當時還嘲笑的很。

  可賢妃也很清楚,胥如竹出事可以誣賴到胥如烈的身上,那胥如烈之前也遇到了麻煩,自然一直形影不離的胥如竹也脫不了干係。

  如此算下來,憑著賢妃對自家兒子的瞭解,她還是覺得自家的危險性更大一點。

  這麼一想,賢妃頓時語塞的閉上了嘴巴,這態度轉變的叫皇后看的一愣,一雙眉頭緊緊皺起地瞪著賢妃。

  而皇帝則有些喜聞樂見地看到賢妃終於閉上了嘴巴,處理好了,這些作為母親的羅嗦關心和吵鬧,剩下的事情他也只需要交給蕭淮安全權負責,慢慢調查就行了。

  “行了,調查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完成的事情,賢妃,你也不要在這裡胡鬧了,淮安你先回去,晚等查清楚了之後真相如何,朕自然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是。微臣告退。”蕭淮安不免鬆了口氣,答應著把胥如燁送回寢宮之後,便趕忙回到家裡看看蘇嬌的情況如何。

  至於蕭府內,蕭淮安還沒回來,但蘇嬌也可以想見會是什麼結果了。

  蘇嬌呆呆的坐在桌子前面,兩隻手緊緊的揪著手帕,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就覺得一陣頭疼,又是懊惱,又是難過的叫她心裡憋著一口悶氣,想哭也哭不出來。

  林風幫著梁信去疫情區把踩碎胥如竹腿骨的馬找回來,張語歌則出於擔心,一直陪在蘇嬌的身邊,見著蘇嬌這麼的萎靡不振,張語歌心裡也十分的傷感。

  “阿嬌,你別傷心,來日方長,咱們還年輕,有的是資本跟他一直鬥下去。”

  張語歌知道蘇嬌在為什麼苦惱,可是知道也沒有用,現在自己這一方什麼底牌都沒有,叫人怎麼能夠放心得下。

  蘇嬌也更是頹靡的搖了搖頭,還沒說話就先長嘆了一聲。

  “這不一樣,明明已經近在咫尺的目標,咱們卻與它失之交臂,這種強烈的落差,我心裡實在是很難釋懷。”

  這種說法張語歌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語歌心裡更擔心的,還是蘇嬌會為了這一次的遺憾而一直耿耿於懷,走不出來。

  “我知道,阿嬌,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像他這樣的惡人在我們不知道的背後肯定還做了不小的事情,這次也算得上是他第一次正面和我們主動出手,以後他的破綻會越來越多的,狐狸尾巴藏久了,總歸會露出來的,你可一定不要太著急了,”

  “現在最關鍵的也就是比誰的耐心更充足,否則咱們自亂陣腳,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語歌一隻手搭在蘇嬌的肩膀上,輕輕摩擦了兩下,想讓她能夠感受到一點溫暖,心裡也能得到一點安慰。

  蘇嬌卻只是抿著嘴巴,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個什麼想法,卻在這時門房那裡傳來了聲音,叫蘇嬌整個人頓時一個機靈。

  “大人你可算是回來了,夫人和張小姐都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嗯。”

  果然是蕭淮安的聲音,說話這麼言簡意賅,蘇嬌經不住站了起來,正好蕭淮安就從外面進屋。他一把把把門推開,屋子外面的寒風,瞬間就吹動的房間裡頭所有的蠟燭忽閃忽閃的。好像隨時會熄滅掉。

  蕭淮安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蘇嬌什麼表情,只先轉身把門帶上,才一面向蘇嬌靠近,一面把身上披著的披風取下來。

  “情況怎麼樣了?”

  蘇嬌睜大了眼睛,一雙水汪汪炯炯有神的大眼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蕭淮安看,她順勢伸出手去,準備要幫蕭淮安把披風接過來。

  但蕭淮安卻害怕披風上面沾染的寒冷氣息會把蘇嬌凍壞了,就輕輕搖了搖頭,轉手遞給了旁邊上前來的木槿。

  “什麼?!”

  蘇嬌臉上一陣詫異,張語歌也和蘇嬌一樣,見著蕭淮安這樣落寞的搖頭,也跟著詫異地站了起身。

  “這怎麼可能?今天鬧出這麼大的亂子,難道陛下就真的沒有半點起疑?就算百姓們的暴亂還需要好好調查,可眼前的事實,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就算揹負了什麼官司,那也是為人逼迫而迫不得已做的,于禁這麼正大光明的過來殺人滅口,就不能用殺人的這個罪名把他抓起來嗎?”

  蘇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想借著深唿吸的這個動作,讓自己冷靜下來,不過事實證明,這終究還是沒起到半點作用。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