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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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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林公子聽著,以後也好能夠接洽林大人的官職。方才與林尚書所說整治禮部官吏之事,林尚書著實可以考慮一下。”

  “五皇子說的極是,李大人那位尚書也就是詩詞寫的不錯罷了,對於手下人可是一點都不知如何管教。眼下李尚書還知道叫他們收斂,等以後他們豈不是要蹦噠到到在咱們六部的頭上了。”

  胥如竹話音才剛落地,林風便跟著附和,林尚書又是好氣,又是無奈,微微擰著眉頭,“你閉嘴,你什麼都不知道,在這裡胡說什麼,還不趕緊給我退下,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是,爹。”林風也是被訓斥的多了,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絲毫沒有半點的臉紅,便直接甩手跑出門去,也不知又要到什麼地方去鬼混。

  “犬子失禮,還請五皇子恕罪。”胥如竹一臉的深意,聽著林尚書的話,他才回過神來,站起身。

  “貴公子少有一派少年意氣,實在難得,林大人不必這般小心謹慎。”

  卻說蘇嬌這邊,離了林府後,與伯爵夫人告別幾句,又接下了伯爵夫人拜託她進宮送給張語歌的東西,蘇嬌便徑直回了蕭府。

  蕭府的庭院中,蕭淮安早已回來,站在一棵楓樹之下,抬頭望天。

  到底是無雙君子,玉樹臨風,那楓樹滿枝的靚麗青葉,與之相襯,更顯得挺拔俊朗。

  蘇嬌緩緩走近,為這一幕在心中不禁感嘆。

  這身材,在現代當個模特都可以直接出道十八線以上了,只可惜怎麼是個太監呢。

  不對,他本來也不是太監呀!

  蘇嬌回憶起來,瞬間就趕走了心裡所有對於蕭淮安的同情,蕭淮安也感受到後方有人走來,轉過身一看。

  “回來了。”

  “嗯呢。”這一個轉身,讓透過楓葉照下來的細碎陽光打在蕭淮安的臉上,有如初戀般溫暖的感覺,實在讓蘇嬌不免心跳加速。

  蘇嬌欲蓋彌彰的咳嗽一聲,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澎湃的心情,揚著笑臉走上前去,“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難道是因為知道我大獲全勝,所以特別來跟我祝賀的嗎?”

  “是啊,自然是知道你無往而不利,早已準備了一壺清茶,等候你的英勇事蹟。”

  蕭淮安瞧著蘇嬌這副驕傲的模樣,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影響有多大,柔和下來的氣場,在這個情景當中看得蘇嬌欲罷不能。

  蘇嬌幾乎看的走神,慌忙眨了眨眼,一腳跨過去,就坐在蕭淮安本來給自己準備的位置上,“我可是替你出征,你不說大擺宴席也該準備點點心吧,光喝茶水也太摳了吧。”

  “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你不也曾說最重要的是心意嗎?”蕭淮安拿她沒辦法,便跟蘇嬌錯過身坐在另一邊的位置上。

  蘇嬌捧著杯子吹去上面的水蒸氣,聽到蕭淮安這話不禁轉過頭,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你也派人過去了嗎?”

  “什麼?”剛剛邊上的下人都已經被蘇嬌招唿走了,蕭淮安便只能自己舉茶壺倒茶,這會他倒是真的不太明白。

  “沒什麼。”蘇嬌回過頭,不僅在心裡埋怨自己實在有些想的太多了。“你是不知道今天的宴會有多刺激,我去了這一天,得虧有蘇憐代替我分擔了好多仇恨,否則我哪還能這麼順利的回來。”

  “就一個平城公爵夫人,恐怕只要他們家沒犯事兒,在宴會上誰招惹到她誰就倒黴啊。”

  “公爵夫人少時跟皇后算是舊相識,為此難免驕傲些,無事便好。”蕭淮安點點頭,可見平成公爵府的名聲完全是響徹了京城內外。

  “這個訊息我倒是沒聽說過,可得好好記下來。”當初原書裡只是提到了公爵府怎樣為胥如烈效命,對於後宅夫人提到的倒是不多,畢竟像這種龍套角色,也確實用不著濃墨重彩的描寫。

  蘇嬌沉吟著,隨後便一邊喝茶,一邊將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告知蕭淮安。

  “那林夫人也著實是謹慎,有伯爵夫人幫我說話,她也是半信半疑,不過幸好最後有公爵夫人的誤打誤撞,後面過來的五皇子也幫我說話,所以你就放心吧,這件事肯定是成了的。”

  “五皇子,他為何會出現替你說話?”前面還聽著好好的,直到這最後一句讓蕭淮安的語氣頓時有了些許變化。

  “林尚書到底也是個大官,他夫人過生辰,五皇子就來走個過場唄。”蘇嬌晃了晃腿,居然沒注意到蕭淮安的反應。

  蕭淮安無奈,“我不是說這個。”

  “哦,那五皇子人還挺不錯的呀,幫了我挺多忙的,就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樣,你那麼在意做什麼?”說話間,蘇嬌還特意轉過頭去看向他,眼睛裡也帶上了一些玩味。

  見狀,蕭淮安不動聲色地略過了眼神,不過捏著杯子的手指卻悄悄在使勁,“我只不過是在提醒你,五皇子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人,他的生母乃是後宮最受寵的賢妃,他自然也有和三皇子爭奪儲君的野心,你當心不要給他利用了。”

  “人都是得要有上進心的,這無可厚非,總不可能他生母不是皇后,他就沒有當皇帝的資格吧?”蘇嬌一抿唇,特意挑了這個敏感話題。

  果不其然,饒是淡定如蕭淮安,此刻也帶上了些正常的情緒,直接起身,“立嫡立長,自古有之,其後才是立賢,五皇子在這些裡頭並不佔到好處,我勸你也不要太過上心。”

  “我上什麼心,我又不是當官的,又不是他府上的人,我難不成還能把望著他給我什麼東西嗎?”一聽這話,蘇嬌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一隻手摁在扶手上,笑得身子都有些歪。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你做什麼那麼大的反應,難不成你還是吃醋了嗎?”

  說罷,蘇嬌也站起來,墊著腳仰頭,爭取和他面對面,蕭淮安卻堅持不肯低頭,手上倒是很誠實地扶住了她,免得她摔倒。

  “你莫不是宴會上吃醉了酒,還是趕緊讓木槿她們替你準備醒酒湯吧。”

  話音落地,蕭淮安麵包吃著昂首挺胸的正直之姿轉身離開,惹得後面的蘇嬌愈發的忍俊不禁。

  以前只有他調戲我的,這也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蘇嬌淺笑著拿手帕捂著嘴巴,一個瀟灑的轉身坐下並舉起茶杯,只感覺今日的茶比往日的更加清冽。

  次日,蕭淮安正坐著馬車前往禮部的路上,半途中就給吏部的馬車攔下了。

  蕭淮安便讓自己的馬車跟著吏部到一旁僻靜的地方停下,稍後林尚書下車,身上還穿戴整齊了朝服。

  “蕭大人這幾日實在是辛苦了,聽聞蕭大人為了李尚書的疏忽,這幾天煩悶得很,本官也瞭解了些許內情,便準備清查一下禮部上下是否有偷奸耍滑之人,不知蕭大人可否願意協助早些處理好了,蕭大人也能鬆一口氣。”

  林尚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是昨日下定了決心,今日才做得出阻攔馬車的事兒。這班的開門見山,簡潔明瞭,蕭淮安倒是挺欣賞。

  “本宮自是會協助吏部調查,只是林大人之前不是還說缺乏證據,怎麼現在就已經有了目標的人選了嗎?”

  “正是,李尚書手下有一姓沈的政令,是他原配妻子同族的親戚,兩年前此人身上發生過命案,卻被李尚書壓下來了,這等身形有汙之人,實在不適宜留在禮部。”

  林尚書信心滿滿的如是說道,卻見蕭淮安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哦,居然有此事?”

  “此事非同小可,蕭大人怎會不知?”林尚書滿心不解,經不住挑了一下眉頭。

  “官吏選舉原屬吏部管轄,涉及命案乃是刑部的事,本官如何得知。”蕭淮安理所當然的答道,叫林尚書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官員之間相互袒護也是常事,更何況能夠讓李上書欠下這麼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想罷,林惟雍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抱拳,“小大人說的極是,確實是本官的疏忽,因此本官才想請肖大人幫忙及時止損眼下倭國即將入京,像這種家醜實在不便讓外人知道,以免我大澤官員遭人恥笑。”

  “本官手中已經有了些許線索,只要蕭大人肯答應幫忙,本官一定能夠肅清禮部的不正之風。”

  話音落地,蕭淮安閉口不語,林惟雍心中忐忑,滿是期待的看著他,須臾他才終於鬆口。

  “既然林大人這麼有把握,那本官定然相助,只是此事不便聲張,便不必先去通知李大人了,以免那些人趁機消除證據。”

  “林大人既然已經有了目標,不如先帶本官前去看看,或許也是此事的突破口。”

  “那可太好了,蕭大人這邊請。”林惟雍看他終於肯鬆口答應了,頓時大喜過望,與蕭淮安各自上車,驅車前往昨日平城公爵夫人所說的那家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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