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妮看只有她面前是空的，也不害臊：“我也沒吃！” 這意思就是她也想吃。

  要是一碗麵就能打發了她，林木心願意給她，扶著桌子站起來，要去給她做。祥子默默先先進去了。

  “姐，讓祥子煮吧。蘇二妮你到底想幹啥？”本來他們五個都是坐一桌子吃的，蘇二妮卻自己搬了凳子，非要擠在這桌，沒脾氣的梅子就默默端了碗去另一桌坐，面西施看著這是要談家事，也去跟梅子一張桌子。

  “我想來麵館！”蘇二妮是對著林木心說的。不知為什麼，雖然林水心聲音不高，可她就心裡打憷。

  這跟面對著婆婆還不一樣，婆婆是惡聲惡氣，罵的蘇二妮害怕。

  “你也不要工錢的話，就來吧。”林水心挑起面，趁著吹涼的空隙說。

  “啥？讓我白乾？那他們呢？”蘇二妮一拍桌子，跳起來，被林水心一瞄，又趕緊坐下了。

  “他們都是不要工錢的。梅子是被我三嬸送來學個手藝，她旁邊的面西施也是為了來學做面，你也看到了她們乾的是什麼活。至於祥子，就給他口飯就行，不信你問他們。”林木心也聰明瞭，不說不讓蘇二妮來，就這麼說讓她自己選，面西施和梅子不會拆她臺的。

  面西施不用蘇二妮問，就連連點頭：“我是來學手藝的，讓我幹啥我幹啥！”她本來就是來學煮麵，不過林水心是發她工錢的。

  梅子不會說謊，就一個勁的點頭，其實她在麵館裡賺的，比她爹孃都多，她娘總囑咐她好好幹，聽水心姐的話。

  蘇二妮看這裡她討不到便宜，也沒多掰扯下去。人家這麼多人，她就一個，她心虛。

  回去說給她娘知道，讓她娘發話就好。

  “姐，你自己一人行嗎？”林水心看蘇二妮不糾纏就走了，就知道肯定是回去找苗二鳳了。

  “放心，這點事姐應付得了！”林木心有點好笑，水心還擔心上她了，該怎麼對婆婆說，她都想好了。

  到了家，果然蘇二妮還沒走。苗二鳳聽林木心說過開了麵館，但她以為就是個遮風擋雨的小地方，聽著閨女說的不是那麼簡單。

  “木心，有那合適的活就讓二妮幹著，工錢你看著給就是。”苗二鳳跟媳婦商量著來。

  “娘，我想姑子是沒告訴你，那店裡的三個人都是不要工錢的，就為學個手藝。生意是挺好，可我去縣上的書院打聽了，一年光書費就要十幾兩，還有平時的花用，這些都得給虎子攢出來。這村學哪裡比得了書院，你不是也說該早早把虎子送去嗎？再說，你跟我爹年紀都大了，我和蘇旺也想讓你們享清福，還有虎子將來娶媳婦的錢，都要攢，我這晚上自己想想都心慌，哪有閒錢僱人。”

  林木心噼裡啪啦一大串，說的全都是難處，也是真話。以前她想著虎子識字就行，能做個帳房先生她就知足了，現在她賺的多，眼界也寬了，是真想把虎子送去書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