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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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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穎憋著一肚子氣,等王良錦一回來,她連忙拽住他:“良錦,你說林姑娘是不是故意跟我對著來?”

  “上次她說了不追究,就必不會追究,而且這生意場上的事,怎麼被你說的像婦道人家鬥氣?你能贏過她,那是你的本事,要是贏不過,就跟她學。”王良錦拿開她的手。

  王良錦有信心能讓白穎明白自己對她的真心,但若白穎要他一起對付林水心,他不會做。

  白穎轉身背對著王良錦,要她跟林水心學,那她寧願白脂軒關門!

  第二天,白穎就去見了知府夫人:“夫人怎多日不光顧白脂軒了,怕夫人沒得用,我特意給你送來。”

  知府夫人在心裡翻個白眼,有了好的,誰還會將就?她以前用的是白脂軒最好的美白脂粉,雖然薄薄的一層,但臉上像是煳住了,都不敢放開了笑,只能抿唇笑,如今可是不用遭那份罪了,不過面子上,她也不想讓白穎難堪。

  “不用了,白姑娘,我家親戚給了個方子,我先試試看。”知府夫人並沒說是用的林水心的脂粉。

  白穎明白,想讓知府夫人幫自己也是行不通了。

  沒辦法,她來到了謝家。

  “穎兒啊,你可別走舅舅的老路。”白穎舅舅聽了她的話勸,謝家人是真心疼白穎的。

  “舅舅,我不會害不相干的人,你幫我打聽打聽,這林水心的家人都有誰?”打蛇打七寸,這對付林水心在意的家人,比直接對付她,更能讓她疼!

  白穎的舅舅一驚:“穎兒,你要做什麼?”

  “舅舅,我不會真做什麼的,不過是嚇唬一下林水心。”本來只是生意場上的事兒,白穎不想著怎麼把那些夫人小姐重新拉回到自己的店鋪裡,而是想的對林水心的家人下手。

  白穎舅舅知道,即使他不幫白穎,她也會找別人的,就打聽了一下:“她有個弟弟,是舉人,還有個三嬸,是一家子人。”

  林水心的舉人弟弟,白穎還沒傻到動他,問:“她三嬸?一家子都有誰?”

  白穎的舅舅連忙勸她:“穎兒,算了吧,那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做的。”

  “行了,舅舅。”白穎已經想出了辦法……

  三天後

  林三嬸一家簡直是亂了套,敬業丟了。他剛會自己邁著步子走,不願意林三嬸抱,林三嬸把他放到地上,轉身跟人聊會天的工夫,他就不見了。

  “娘,你……”梅子知道這事生氣也不是辦法。

  林三嬸這一會就急出了滿嘴泡,一說話就疼:“我哪知道會這樣,我要是知道……”她要是知道,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不會去跟人聊天的。

  “別說了,三嬸,官府會找到敬業的。”林水心懷疑白穎,可沒憑沒據,官府總不能直接跟她要孩子吧。

  楊修途也在帶人找,就是圍著白穎周圍找。

  “少爺,找到了。”誰能想到,白穎就把孩子藏在自己家裡。

  楊修途沒讓福喜把孩子抱出來,那樣太便宜白穎了。他讓福喜找了個面相忠厚老實的手下,拉著糞車去官府報信,說是他去謝家挖糞的時候聽見有孩子哭,還是在沒人的廂房裡。聽說官府在找孩子,他就來領個賞錢。

  知府馬上就命官差去了謝家,果然是找到了孩子,正是敬業。

  林三嬸一家都圍著敬業,但官府裡需要人去作證,謝家所有人,包括白穎都被抓了。

  官府。

  “知府大人,我跟白穎有些過節。”林水心本來只是要白脂軒的生意不好,但現在,她想讓白穎蹲大牢!她敢動自己的家人,一定要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林水心,你別含血噴人!大人,我覺著是林水心故意把那孩子關在我家裡的,就是為了誣賴我,可憐那孩子還什麼都不懂,就被他姨用來害人。”白穎說起謊來跟真的一樣。

  知府皺了皺眉,:“白姑娘,孩子是我們官府找到的,你們謝家那麼個高門大院,能隨便讓人放進個孩子去?”

  又一拍驚堂木:“再沒人說孩子怎麼會在謝家,那我可要用刑了!”

  林水心看了堂下的謝家人一眼,其中有個婦人看樣是想張口,但被旁邊的男人瞪了一眼,就低下了頭。

  “知府大人,我可是皇商,他們抓的是皇商的家人,我雖然不懂律法,但一人五十大板,不多吧?”林水心冷著臉,她還從來沒用身份壓過人,今天她就試試,這皇商的身份管不管用。

  知府一聽,沉聲說:“按律,林姑娘這皇商相當於正三品,動官員子女是罪加一等,而且光一條知情不說,就可以直接發配邊疆。林姑娘只說打五十大板,真是太仁慈了。來人啊,拉出堂外,按林姑娘說的,每人五十大板。”

  “大人,我說,我說,一切都是白穎做的,我們都不知情。”白穎的舅母怕了,她可不想白穎死了,她還給陪葬。

  “舅母,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還說是你跟舅舅因為謝家糧鋪的事,處心謀劃,這才綁的那敬業呢?”白穎是誰懷疑她,她就往誰頭上潑髒水。

  “穎兒,你竟然這麼說舅舅,舅舅可待你不薄啊。”白穎舅舅目瞪口呆,他都有點不認識白穎了。

  “白姑娘是怎麼知道他叫敬業的?”林水心冷冷問。

  “把白穎押入大牢!”知府一聲令下,就有官差要押她下去。

  “放開我,大人你不能只聽林水心的一面之詞,我只是聽去家裡搜人的官差這麼叫的。”白穎不想進監牢,進了監牢,那她就徹底進不了王家的門了。

  知府見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在狡辯,就立刻把所有官差都叫了進來:“你們誰在謝家說過孩子的名字?”

  “大人,我們沒說,也不知道。”幾個官差齊聲說,知府只讓他們找孩子,可沒說孩子叫什麼。

  “白穎,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知府帶著官威一拍驚堂木。

  “你還是大人呢,全跟林水心是一夥的,都會不得好死的!”白穎已經瘋了,見誰咬誰。

  “押下去!”知府沒了聽她說下去的耐心。

  入了大牢的白穎,還有著最後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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