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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生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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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滿樓。

  看管春桃的四個人七倒八歪,楊修途讓人把他們一個個澆醒,這是誰做的。想從春風樓領走一個人,還是他讓嚴加看管的人,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誰進過那個房間?”楊修途厲眼掃過四個人。

  “應該是溫……溫帳房。”其中一個被冷水澆的一激靈,想起好像是見過溫帳房靠近過那個房間,其他的就沒印象了。

  “溫生?”

  福喜不一會就回來了,一個人:“少爺,溫帳房人也不見了。”

  事情清楚了,春桃是溫生救走的,只是從沒聽說兩人有什麼瓜葛,他為什麼要救春桃?

  “東家,溫帳房回來了。”左掌櫃領了溫生進來。

  溫生知道自己做的事會多麼惹怒楊修途,可春桃他有不得不救的理由,他回來,楊修途對他要殺要剮隨便,只要楊修途能放過春桃。

  “東家,春桃是我妹妹,我不能看著她死,我願意代她受過。”溫生昨晚上,在房間外聽到呻吟,他怕裡面的女人出了什麼事,所以進去了。

  他在香滿樓,是僅次於楊修途的人,所以看守也沒攔他。可他進去,看見那個女人抱著胳膊,露出了一截手臂,上面赫然是殷紅的滿月狀胎記。

  那是他妹妹獨有的胎記!溫生當時什麼都沒想,就迷昏了所有看守,也迷昏了春桃,把她帶了出去。但等他冷靜下來,又不想讓春桃看見他,這妹妹太令他失望了。楊修途關的,必不是好人,這點溫生確信。

  “溫生,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楊修途並沒問溫生如何認出春桃就是他的妹妹。

  “不知道,不管她做了什麼錯事,都由我替她她承擔。”這是他失而復得的妹妹,就是做了天理難容大逆不道的事情,溫生也不會放著她不管的。

  “她給自己的娘下毒,又把林水心整進了監牢,你承擔,你怎麼承擔?”楊修途聲聲逼問。

  “東家,對不起。”即使知道了事情這麼嚴重,溫生也不後悔救了春桃出去。

  “把溫帳房好生看著。”說不通的人,只有讓他看到事情真相才行。

  監牢。

  林水心是被周知縣親自請出來的。周知縣頻頻擦汗,說自己有眼不識金鑲玉,不知道林水心是皇商才抓錯了人,“肖大人已經說明,是他家丫鬟發了癲,誣賴你的”。

  周知縣是將信將疑,明明那報案的婦人一點看不出癲狂,可既然是肖大人的丫鬟,他這麼說,周知縣不能不信。

  肖大人,肖明孝為她說話?林水心可不信肖明孝無利可圖,會救她。

  走出牢這短短的距離,林水心卻走的費勁,牢裡那幾個女人可是對她下了狠手。

  “林姑娘,誰把你打成這樣?”

  儘管只是在牢裡被關了兩天,林水心出來卻眯縫著眼睛,覺著陽光刺眼,被人這麼問,看了一會兒,才看出是柳澤然。

  這才是肖明孝對她大發善心的理由吧,柳澤然,肖明孝應該是為了討好柳澤然才把自己救出來的。

  “沒事。”

  柳澤然轉頭看周知縣,周知縣腦門上的汗都密了,結結巴巴說:“我……我不知道,是衙役自作主張給她換了牢房。”

  “不怪知縣大人。”對於林水心幫自己說話,周知縣有些感激涕零,不過他高興的早了。

  “既然大人知道我是被誣陷的,那誣陷我的春桃呢,大人打算怎麼辦?”林水心突然話鋒一轉問。

  周知縣哪裡想過怎麼辦,去瞄柳澤然的眼色。

  “國有國法,該怎麼做,周知縣應該知道。”柳澤然說得輕巧。要是連這點事都不知該怎麼辦,那這個周知縣官也做到頭了。

  馬車來了,柳澤然和林水心離開,徒留周知縣一人。對了,抓人,去趙府抓那個婦人,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

  趙府。

  肖明孝沾沾自喜,沒想到把林水心送入監牢,還能讓柳澤然親自來找他幫忙。他有好幾次想見柳澤然,都是碰了軟釘子,這下好了。

  “姑爺,家裡來了官差,說是抓春桃的。”一個家丁冒失進來打斷了肖明孝的得意。

  這點事,還用來問他,肖明孝都想罵一句“蠢奴才”。

  “那就把她交給官差。”肖明孝說的不耐煩也不甚在意,為了往上爬,什麼他都能捨棄。

  “可她不在府裡。”

  “不在?那就跟官差說,她回來,我們府裡會給他們知縣把人送去,要是不信,也儘可以讓他們搜。”肖明孝耐著心說,奴才就是奴才,這麼點事,還要他教怎麼說。

  香滿樓。

  林二嬸身上就是看著噁心人,並不難治,錢郎中幾針下去,她身上就不流膿了,那瘡煎幾副藥也就可以消下去。

  “這樣的小毒還讓福喜勞師動眾把我請來,修途你就不能讓舅舅享點清福?”錢郎中還是中氣十足。他就是這炮仗脾氣,恐怕是要帶進棺材嘍。

  “水心呢?”不等楊修途回答,錢郎中又問。師父來了,徒弟卻不來見,太不像話了。

  沒人知道楊修途跟錢郎中說了什麼,反正錢郎中砸碎了香滿樓的一張實木桌子,帶了祿喜舍了香滿樓,找了其他地方住。

  溫生被關了一天,又被帶到了楊修途面前,這次還有個老婦人。這個老婦人,他一看,就覺著與春桃有八分像,這人是春桃的養母吧?

  林二嬸急啊,楊修途讓她來見這個人幹什麼,不應該趕緊帶她去官府嗎?

  “你還是帶我去官府,先把水心從牢裡救出來吧,那監牢可是吃人的地方。”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水心不該最重要嗎?

  “二嬸,水心已經出來了。”林二嬸這才放心,又聽楊修途問她:“春桃是你親生的嗎?”

  溫生緊張地看著林二嬸,自己不會弄錯的,那就是他娘給做的胎記。

  “當然是。”林二嬸覺著這不是廢話嗎,不是她生的,她會養活?

  “你生的,那她手上怎麼會有滿月狀的胎記?”溫生擼起袖子,手臂上也有同樣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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