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長公主的秘辛
吳鈺兒受了寵幸後,就被允許出宮,她興沖沖就回府裡想告訴她爹這個好訊息,卻發現府裡愁雲慘淡,下人們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娘,這是怎麼了?”吳鈺兒沒敢直接去見她爹,來找了她娘魏姨娘。
魏姨娘在宰相府裡沒有以前風光了,身邊就剩了一個一直跟著她的老嬤嬤。她知道吳功名的女人都在等著看她的大笑話,不過魏姨娘根本就不在乎。
“我哪知道,不過你怎麼回來了?”魏姨娘對府裡的事表現出來的就是不聞不問。
“皇上準我回來的,娘,我能重新翻身都是爹幫的我。”吳鈺兒這話的意思是讓她娘對她爹多用心思,這樣她爹吳功名也會把更多的心力放在她和燕謹燁身上。
“鈺兒,你……你也別太聽你爹的話,這吳家是姓吳,而你是潑出去的水。”魏姨娘知道閨女是怎麼翻身的,不過她可不跟閨女似的認為吳功名是心裡有閨女,吳功名只是為了他能坐穩宰相之位罷了。
“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娘沒什麼意思,你……你就好好在宮裡當你的娘娘吧,讓燁兒認你這個娘才是最緊要的。”魏姨娘有些話不能對吳鈺兒說的太明白。
吳鈺兒覺著她娘怪怪的,不過也沒多想,管家來說她爹要見她。
“鈺兒,你可以出宮了?”吳功名慈愛地看著閨女,吳鈺兒得意地說她得了皇上寵幸,又問家裡是出了什麼事,吳功名只說是前管家收賄賂,家裡損失了銀子。
“爹,別心疼,破財消災嗎,不過這事怎麼會被抖出來?”吳鈺兒問。
吳功名一聲嘆息:“唉,被肖明孝的死牽連出來的。”
“爹,皇后說的對,沾上林水心的事情,就要遭殃,這回咱家這事八成也是她做的,爹看來我們要跟皇后一條心對付林水心才行。”吳鈺兒陰狠地說。
吳功名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東夷皇宮。
皇上樑崇欣喜若狂,妹妹的孩子有可能還活著,連忙招了梁仁幹到跟前來:“仁幹,你馬上去西燕,密見宰相,問他你姑姑的孩子在哪裡,見一面。”
“爹,你不是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見宰相嗎?”梁仁幹不懂,他爹跟前這麼多兒子,他個個猜疑,怎麼因為一個有可能是姑姑的孩子就這麼激動?
“這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仁幹你怎麼這麼冷血,那是你姑姑的孩子啊。要不是東夷離不開國師,我能叫你跑這一趟?”梁崇很失望,為什麼自己的兒子一個個的都只想著皇位,而不顧念親情,這讓他怎麼放心將皇位交給他們。
想到此,梁崇覺著要讓國師多煉些丹藥,至於甚童男童女就依著國師的意思去抓吧。
“好的,父皇,我這就去西燕。”梁仁幹小心地說。
關於這個姑姑,梁仁幹聽說過一些她的事情,跟個西燕的商人有了私情,被父皇知道後將她趕出了皇宮,結果她就跟那個商人去了西燕,這麼多年來,一直音信全無,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孩子。
梁仁幹甚至懷疑這是國師搞出來的。如今父皇簡直成了國師的傀儡,對他是言聽計從,朝堂上已經有幾位大臣因為與國師意見相左,而被罷了官,有的還被關進了大牢。
再這樣下去,不需要西燕攻打,東夷就成了燕靖卓的“掌中之物”,梁仁幹越來越確信國師是燕靖卓的人。
連夜,梁仁幹帶著幾個侍衛離開了東夷,去往西燕。吳功名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太子殿下,剛要行禮,就被梁仁乾製止了。
“真是長公主的孩子?你能確定?”梁仁幹沉聲問。
“他跟長公主有幾分相像,不過我不能確定。”那件滅門慘案已經過了很久,長公主在吳功名心裡的印象早淡了,是溫生那番話,讓吳功名又想起長公主,才驚覺兩人有幾分相像的。
說來當年明明他收到皇上的密信,要他殺了長公主一家,可之後皇上又多次寫信問長公主一家的情況,不過吳功名知道他們那位皇上向來喜怒無常,所以只是搪塞長公主一家消失了,而沒有說他已經按著皇上的命令殺了長公主全家。
這回溫生來刺殺他,吳功名當時想要殺人滅口,後來想清了溫生像誰,才告知了皇上,看來這步棋是走對了,皇上竟然叫了殿下來見他。
梁仁幹一直覺著這吳功名老成持重,此時卻覺著他太沉不住氣了,不能確認就寫密信告訴他爹,這是嫌東夷不夠亂?
“說起來,他那個東家林水心倒是更像長公主。”吳功名也是想起長公主的長相,才有此發現的,而且越想越覺著林水心像。
“她什麼身份?”梁仁幹還記得有次梁崇狂喜,說姑姑生了個閨女,那是他從梁崇嘴裡唯一一次聽到被趕出宮的姑姑的訊息。
梁崇這些妃子,給他生的全部都是兒子,所以聽吳功名傳回的訊息說妹妹生了個閨女才會激動,還張羅著把妹妹一家接回宮中,只是後來她們一家音信全無了。想起這些事,梁仁幹越發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閨女。
“她嫁給了楊修途,當今的國舅爺,當初的鹽事就是拜她所賜,才會弄成那般田地的。”吳功名恭敬地說。
原來是她!梁仁幹問了林水心可能出現的地方,來了脂粉鋪子。
楊謹蘭覺著這個男人很奇怪,進鋪子就問嫂子在不在,一聽不在,抬腿就走,這是嫂子認識的人?
梁仁幹對林水心的生意沒興趣,感興趣的是她這個人,不過面前這姑娘倒是有趣得緊,和他對視不慌不亂。
“林水心呢,叫她給我出來!”梁仁幹快走出鋪子了,看到個老婦人進到店裡,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而她找的就是林水心。梁仁幹決定再看一會。
這老婦人就是肖明孝的娘,楊謹蘭覺著這老太太可真是夠不要臉的,“老太太,這是脂粉鋪子,再說我嫂子早跟你沒瓜葛了。”
“我跟你說不著,我要見的是林水心。”肖母盤腿坐在地上,剜了楊謹蘭一眼,老僧入定似的。
肖母被趙家攆了出來,想來想去能賴上的人只有林水心,當初在肖家,林水心可是任她收拾的。
“我來了。”林水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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