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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書玉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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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要不我叫書金不當秀才了,這樣就沒人說左相幫書金了。”井珍珠跟林水心說,這中秀才還中出禍事了,還連累了林水心的弟弟,她覺著很對不起林水心。

  “珍珠,清清白白中的秀才,憑啥不當?不當,人家更有的說,說咱們是心虛。”林水心知道井珍珠是為她想,可那樣沒用。

  “那東家你說怎辦?”井珍珠這下沒了主意。

  林水心想先找出那些話,是從誰嘴裡先說出來的。

  “東家,我跟你一起找。”井珍珠也想看看是誰這麼造謠,看她不撕爛那個人的嘴。

  井珍珠想撕爛嘴的人——隋棉花和喬紅玉,可是高興了,廖書玉真當了官,雖然只是個牢頭,可成了秀才的廖書金,可是狗屁都不是。

  “娘,以後那人要是再有這事找你,你只管應承下來。”喬紅玉想的倒是好,這樣的事來個三回五回,書玉的官不是“噌噌噌”往上升?

  “現在知道娘沒騙你了,當初是誰不相信的?”隋棉花擺起了婆婆的架子。

  “娘,是我錯了,你想吃啥,我去買,滷牛肉和醬豬蹄怎樣?”喬紅玉又是給隋棉花捶腿又是給她倒茶。

  “你那銀子,留著給書玉多請請人吧,娘自己去買。”隋棉花還是很為二兒子廖書玉想的。

  她眼前就這一個兒子。大兒子自打分家,一回沒回來,跟沒她這個娘一樣,隋棉花只能對二兒子好。

  “娘,你說啥是啥,我跟書玉不會忘了孃的。”喬紅玉嘴甜地說。

  婆媳兩個你說我好,我說你好,是一團和氣。

  林水心這邊,她和井珍珠找來找去,找到了顧大娘頭上。

  顧大娘還在唾沫橫飛地造謠林水心和林立。到她嘴裡,成了林立叫親戚中了舉人,林家的豆腐吃死了人,而林水心的脂粉給人毀了容,她的酒樓更是成了黑店,宰人不說,還……

  顧大娘一抬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面前是林水心呢。

  “大娘,原來是你造的謠,怎地,想叫你兒子媳婦回家喝西北風?”林水心不客氣地說。

  這個顧大娘真是記吃不記打,看來是受的教訓不夠。

  “你才該喝西北風呢,林水心你做了虧心事,難道別人就不能說?”顧大娘剛見到林水心是嚇了一跳,可現在她不怕了。

  她這是叫人少受害,做的是大好事,老天爺都會站在她這邊。

  “大娘,要是我真做了你口中的這些事,官府能不抓我?”林水心就服了顧大娘,啥假的事到她嘴裡,都能說成真的一樣,斬釘截鐵。

  “你弟弟是左相,誰當官,都是他說的算,哪有官員敢抓你?”顧大娘雖然不知道左相是幹啥的,可這話她張嘴就來。

  “大娘,你知道就好。我弟弟是左相,誣陷朝廷命官,可是要蹲大獄的。”林水心表情兇惡。

  “蹲大獄?林水心你別嚇唬我,一人一張嘴,要是別人你都有能耐抓去蹲大獄,那我就去蹲大獄。”顧大娘連蹲大獄都不怕了。

  朝廷命官怎了,沒有人,光有官,那是當誰的官?

  “大娘,這些事是你聽誰說的,求你告訴我吧。”井珍珠看顧大娘這麼厲害,而且看著跟林水心像有仇,那她就求一下這個大娘吧。

  顧大娘看井珍珠站在林水心身邊,雖然她不認識,也看出來兩人是一起的,“告訴你?好啊,那你豎起耳朵聽著。”

  瞪了林水心一眼,那意思你看,你帶來的人求我,然後上下嘴皮一碰,顧大娘說:“這事,不是我想出來的,也不是我先說的,其他的我不知道。”

  這個顧大娘,因為就屬她傳那些話最賣力氣,隋棉花是給了她五兩銀子的,還說事後會再給她十兩。

  別說她不認識隋棉花,就是知道,為了再得十兩銀子,顧大娘也不會說。

  她不說,可有人說,李嬸子就看不下去了。那天隋棉花來的時候,她也在,可那些話她不信,也沒傳,拉著林水心到了一邊,把事情跟她說了。

  “嬸子,要是看到那人,你能認出來嗎?”林水心感嘆還是好人多,也是她家在這一片賺出來了。

  李嬸子說她能認出來,“水心啊,嬸子幫你家說過話,這周圍有許多人幫你家說過話,只是有句話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那些閒話傳的太快了。”

  “嬸子,謝謝你。”林水心知道,這的人大多是好人。

  知道了是一老一少兩個女人,說了那些話給顧大娘她們聽的,林水心沒忙著找那兩個人,她先要想法子叫這些假訊息沒人再傳。

  不是說廖書金目不識丁嗎,林水心叫他擺個攤,專門幫人寫東西,不久,京都人都知道廖秀才哪是目不識丁,相反,人家字寫的很漂亮。

  至於對脂粉鋪子和酒樓的謠言,林水心叫廖書金寫了張啟示,貼在最顯眼的地方,誰擦了“五女”脂粉或吃了酒樓的菜出了事,賠五百兩。

  有人受害,那就站出來,直接給五百兩,可貼出去半個月,一個站出來說自己受害的人也沒有。

  現在,謠言變了。

  “天底下哪有吃了虧不要銀子的,我看那些話都是假的。”

  “我看也是假的,要不然酒樓裡能有那麼些人,還能都是不怕死?”

  “誰說不是呢,要是五女脂粉真的爛臉,那些官夫人能恨不得踏破了門檻?”

  林水心趁著這機會,又推出了一種新脂粉。不是說她的脂粉有問題?那她就讓自己的生意更好,來證明那些話都是假的!

  “娘,沒人傳那些話了,那書金的官不會……”喬紅玉著急地問。

  現在京都人都知道那些話是造謠,誰要是張口說,就有好幾個人叫他去酒樓或脂粉鋪子領五百兩銀子,他們也好見識一下五百兩是多大一堆。

  “怕啥,書金在衙門裡認識那麼些朋友,他的官穩著呢。”隋棉花可是下了血本,給了二兒子一百兩,出去跟人吃吃喝喝,好穩住官再往上升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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