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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團圓找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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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蘭狠起來倒真是狠。

  “別叫娘知道。”林水心話音剛落,團圓就進來了。

  “娘,我要開鋪子!”團圓叉腰說。

  “開鋪子,賣啥?”林水心問她,團圓可不是那種想一出是一出的,她說開鋪子,就真是要開,可閨女太小了。

  “賣鐵玩意。”團圓奇怪她娘怎麼這麼問,她一直就是賣鐵玩意。

  “你狗旺哥不是有鐵匠鋪嗎?”林水心說。

  “娘,不在鐵匠鋪賣。那裡都是打鐵的,我要開的是鋪子。反正我爹同意了,我是好閨女,這就是告訴你一聲。”團圓出賣了楊修途。

  楊修途瞪了閨女一眼,真是小沒良心的,不是說好了嗎,先叫林水心答應,再問他,他再答應。

  團圓捂住嘴,“爹,我啥都沒說。”

  林水心都被閨女氣笑了,問楊修途:“你答應她了?”

  可真是孝順爹,團圓說啥,楊修途都答應。

  楊修途找理由,“早叫她鍛鍊鍛鍊,也好放心叫她接下楊家的家業不是?太平眼裡光有學醫。”

  團圓趕緊幫著她爹說:“娘,楊家就得靠我,我比兒子都可靠。等我鋪子開起來,我給你跟我爹找一堆丫鬟伺候著。”

  “你先叫你姥爺收下你嘴裡那一堆丫鬟,再來跟娘說這個話。”林水心不留情面地說。

  還一堆丫鬟,要是叫林有年看到她身邊有一個丫鬟,都得罵她。

  “娘,我得開起鋪子,才能有銀子請丫鬟,我姥爺那事早著呢,你先說句準話。”團圓瞪著林水心。

  要是她娘說不行,她就哭,總要纏著她娘同意她開鋪子。

  這還是小孩心性,要是開鋪子,啥人都有,閨女能應付得了?

  “你準備僱誰?”林水心問。

  團圓沒想過這個,她就先跟她爹說了,叫她爹給她找間鋪子。

  林水心看團圓這樣,就知道還得她這個當孃的為閨女操心。

  “叫你榆錢哥幫你吧。”林水心說,她想找個知根知底的親戚,幫著團圓點。

  “娘,多虧了你。”團圓抱著她孃的脖子,她爹也不跟她說這個,就說想開就開,看來是不想叫她的鋪子開起來。

  這團圓可是冤枉了楊修途,他這個孝順爹是想啥都給閨女弄好了,到時就叫閨女當東家就好。

  “那你趕緊問榆錢哥。”團圓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還是個孩子呢,張口就是開鋪子,團圓還是沒經過坎。不過有楊修途這個爹在,就是團圓面前真有坎,楊修途也會先給她踏平了,再叫團圓過去。

  “楊修途,你是不是想什麼都給團圓準備好了?”等團圓走了,林水心就問楊修途。

  “團圓會管人就行。”楊修途說。

  他楊修途可就團圓一個寶貝閨女。

  “可等將來你不能為團圓做這些了,你叫她怎麼辦?”林水心覺著楊修途對團圓應該撒開手了。

  “那時她都嫁人了,要是那小子連這點事都為團圓做不好,能娶到團圓?”他楊修途的閨女,嫁的男人準不會差了。

  要沒有楊謹蘭的事,林水心也會這麼想,可現在她不敢那麼肯定了。

  “你也別光說我,你不是要為團圓找夥計?”林水心說他別的,楊修途能聽著,可這個,楊修途不願意聽。

  林水心一想,她是比楊修途也沒有強到哪去,她也捨不得團圓吃苦。

  兩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林水心就來林家,跟林二嬸說想叫榆錢跟團圓一起開鋪子。

  林二嬸叫她找秋分去,秋分是榆錢的娘。有娘在,她這個當奶的,就不說話了。

  秋分十個願意,林水心是不會叫榆錢吃虧的,肯定比在酒館強, 不過她說是榆錢回來問問他,榆錢很有主意。

  林水心說行。

  “耽誤不了團圓的事吧?”秋分問。

  不管秋分還是林二嬸,都沒把團圓開鋪子當個玩笑,都是當個正經事情看的。

  林水心說團圓鋪子還沒開,秋分這才放心。

  到家,團圓就問林水心,榆錢同意去鋪子了嗎,她都想過了,有夥計那才叫開鋪子。

  “你這麼急,怎不知道自己找個夥計,光指著娘?”催催催,林水心這進門,連口水都沒喝呢,團圓一點不心疼她這個當孃的。

  “娘,我得慢慢學著來,誰也不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團圓一套一套的。

  知道慢慢來就成,林水心說秋分會問榆錢的,明天告訴她。

  “你跟娘說說,你開鋪子,狗旺呢。”

  “狗旺哥在這裡打鐵啊,要不然我賣什麼?”團圓理所當然地說。

  “那私塾的生意呢?”林水心想好好聽聽團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別是找鋪子交給了楊修途,找人就交給了她,團圓自己就等著現成的。

  團圓都跟私塾的人說了她要開鋪子,地方也說了,哪天開張她等到時候再去說,而且她還在心途酒樓和脂粉鋪子外面,都貼了訊息,也叫狗旺多打些鐵玩意,開鋪子就得東西全乎。

  這一聽,團圓也不是光指著自己和楊修途,她有打算就好。要不然林水心都不放心榆錢給團圓當夥計,她可不想幫了閨女,卻害了榆錢。

  “娘明天去問你秋分舅媽。”

  翌日,秋分卻起個大早,叫林二嬸帶著她先來了楊府,“水心,榆錢太強了,我跟大興說破了嘴,他就是認準了當酒館的夥計。”

  榆錢之所以選擇去酒館做夥計,是他想學會釀酒,以前榆錢都沒對秋分和林大興說過。秋分一直以為兒子是嫌做豆腐太辛苦,才去做夥計的。

  林水心說榆錢有想幹的,還努力這是好事,叫秋分別逼他,至於團圓的生意,她會給另找個夥計。

  “我覺著給誰幹,也沒有給家裡人幹好,家裡人不會虧待家裡人。”秋分是真搞不懂兒子怎想的。

  她就覺著,跟她和林大興似的,在林家做豆腐,還能順帶照顧林二叔和林二嬸,一家人在一起,這是最好的,可兒子是一句聽不進去。

  學釀酒,榆錢到現在連個邊兒都沒摸到,可榆錢不叫她管,氣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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