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平叛
守軍遲遲不肯開城門,楚王有些焦急,之前吳王告訴自己長安城的守備軍不足五千,但是不開城門的情況自己也不能強攻城門啊,那樣自己就不佔理了。
不過楚王也不是沒有後手,此時也只能耐心的等著皇宮裡的訊息。
守城的將軍看著城外計程車兵,也有些擔憂,如果真的有叛軍打到長安,那麼這一定會是一場惡戰,自己的性命或許也保不住了。
好在沒過多久房玄齡便來到了城牆上,只聽房玄齡看著城下的楚王說道:“楚王殿下說有叛軍來襲?不知叛軍在哪?楚王殿下說的叛軍又是誰啊?”
楚王還是一臉焦急的模樣,看向房玄齡說道:“是吳王,他還沒死!”
房玄齡也有些驚訝,他本以為楚王會說李承幹之類的,栽贓一波,但是他沒想到楚王會說吳王,緊忙問道:“你說吳王殿下沒有死?那他又為何反叛呢!楚王殿下又是從何而知的呢!”
楚王時不時的看向後面,彷彿真的害怕後面會突然出現叛軍一樣,聽到房玄齡這麼問,也是立馬回復道:“楚王去幽州找過我,他說願意幫我做皇帝,我自然沒有這個想法,於是他便殺掉了父皇派過來的貼身太監,還將我軟禁在府裡,好在我手下人發現不對勁,把我救了出來!”
房玄齡摸著鬍子有些疑惑,“楚王殿下是說吳王說幫你做皇帝?他自己為什麼不做皇帝?”
楚王一旁看著後面一邊焦急的說道:“有什麼問題,我們進城裡再說吧,如果叛軍真的突然過來了,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房玄齡卻是眺望著遠方,沒有看到什麼人影,這才安心的說道:“殿下放心,老臣盯著遠處呢,如果真的有人過來那麼我會告訴殿下的!”
楚王這才解釋道:“吳王說就是因為他身上有前隋的血脈,所以父皇一直對他有偏見,不管他做的多麼好他也不能當皇帝,而且父皇的皇帝就是從兄弟手裡搶來的,他想幫我做皇帝,之後他再搶過來!”
房玄齡聽著這看似邏輯混亂的話,又想到從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吳王,這看起來真的是吳王能說出來的話,不過這麼多兵進長安城也不是隨便能決定的事,而且所謂的叛軍也是看不見人影,房玄齡接著問道:“那吳王是怎麼造反的啊,要知道太子殿下、程將軍、候將軍,這次可是帶出去有二十萬大軍,雖然他們的目標是阻擊突厥人,但是如果吳王借事謀反,他們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楚王卻是說出來驚天的大秘密,“程將軍和李承幹在荊州城已經戰死了,候將軍也在益州和突厥苦戰,現在不是爭吵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先讓我們進城吧!”
此言一出房玄齡更是難以相信,有些顫抖的指著楚王說道:“你在胡說什麼,前幾日我們才收到程將軍和太子殿下的密信,他們怎麼可能戰死在荊州城呢?”
楚王接著甩鍋道:“千真萬確,這些都是吳王親口和我說的,他告訴我這次突厥人來犯就是他的手筆,目的就是為了調走長安的兵,這樣他就可以帶兵來攻了!”
聽著楚王這越說越像真事的樣子,房玄齡也拿不定注意了,之前城門的訊息傳到宮裡,李世民還在懷疑是不是楚王不死心,想再回長安摻和一下,甚至李世民也想過了楚王是想謀反,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放到了一邊,不到兩萬人的隊伍想謀反簡直是痴心妄想。
房玄齡還在糾結著,遠處真的有大部隊騎著馬趕了過來,塵土和馬蹄聲房玄齡也聽得真真的,楚王有些焦急的說道:“叛軍追過來了,房相快開門吧!”
房玄齡還是不敢下決定,但是城裡的幾個士兵卻是偷偷摸了過來,毫不猶豫的開啟了城門的大栓,楚王見狀立馬帶兵進了長安城。
房玄齡這才看清遠處過來的兵也不是什麼叛軍,身上穿著的鎧甲也和楚王身上穿的一樣,心說不妙,卻只聽咯吱一聲,城門就這樣開啟了,房玄齡大驚道:“誰開的城門!”
下面無人回答。楚王卻帶著兵直奔皇宮而去,房玄齡無奈只能跟著去了皇宮,但是卻在路上告訴了自己的親信,讓他想辦法把訊息傳給李承幹,因為推算下來李承乾沒有幾天就能到長安了。
皇宮很快就被楚王接手了,各個關卡都被他的兵守著,楚王此時才覺得意氣風發,雖然自己手下的兵不多,但是隻要將這皇宮圍住,這皇位早晚都是自己的。
城門也隨著楚王的兵進來而關閉,開門計程車兵眼看計劃已成,站上城牆朝著遠處比劃了不知名的旗語。
楚王此時還在剋制,他沒有把所有的城門佔據,他知道自己人不多,只能佔據皇宮,藉著李世民控制城中計程車兵,那麼自己就可以守下這一城,並且順利打倒即將回來的李承幹。
李世民自然也聽說了皇宮被楚王接手的事情,有些驚訝房玄齡是怎麼做事的,不過身經百戰的他還是淡定的坐在龍椅上,等著楚王的到來。
房玄齡和楚王一同推門而入,楚王單膝跪地有些興奮的說道:“參見父皇,兒臣救駕來遲,還望父皇見諒!”
李世民放下手裡的奏摺,有些不解的說道:“救駕?何出此言!”
房玄齡卻是說道:“陛下,楚王說吳王反了!”
李世民的瞳孔一震,但是卻沒有說什麼,卻聽到楚王把在城牆上和房玄齡說的話,又和李世民說了一遍。
李世民自然不信,此時的他已經知道了楚王的意思,滿臉戲嚯的看著楚王說道:“皇兒既然是來救駕平叛的,為什麼只圍住朕的皇宮,為什麼不在外面把這些叛軍截住呢!”
楚王不想這麼翻臉,他希望能讓李世民自己交出皇位,於是耐心的說道:“啟稟父皇,兒臣自知勢單力薄,想要借父皇的兵符一用,這樣兒臣可以呼叫周邊沒有參戰的兵,方可幫助長安度過這一劫!”
李世民卻是沒心情和楚王玩這個遊戲,不耐煩的說道:“給朕滾出去,如果你現在帶著兵離開長安,朕就當此時沒有發生過,如果你還執迷不悟,休怪朕不客氣!”
楚王被李世民的氣勢嚇到,顫顫巍巍的說道:“父皇何處此言啊,兒臣······兒臣是來救駕的!”
李世民抽出一旁的寶劍指著楚王的腦袋,惡狠狠的說道:“吳王已經死了,您還想出這麼蹩腳的理由來造反,真以為打個突厥就要讓朕派出長安的守軍嗎?”
說著李世民一拍桌子喊到:“李君羨呢?快帶人給朕進來!”
楚王還是不服,有些緊張的說道:“父皇,吳王真的沒死,他真的找兒臣商議造反的事,兒臣沒有答應啊!”
話語才落,李君羨卻是推門而入,原本守在外面的楚王的人,卻無聲無息的倒下了,只見李君羨手裡拿著一個包裹,走到李世民身邊開啟後說道:“皇上,外邊楚王的兵已經都控制住了,在其中一人身上搜到了玉璽和龍袍!”
李世民看了看包裹裡的東西,拿起那個劣質的玉璽丟到楚王腳下,玉璽應聲碎裂,楚王也滿眼的不相信,他不相信這個東西會出現自己人手裡,他不相信自己的兵在自己見到李世民不過一個時辰內就被解決了。
李世民怒罵道:“孽子,朕免你幽州賦稅,讓你做一個逍遙的皇子有什麼不好嗎?不是你的東西,你為什麼要貪圖呢?”
楚王還倔強的說道:“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是來護駕的,這些東西都是栽贓嫁禍!”
李世民見他一臉埋怨,沒有一絲悔改之意,拿著手裡的劍憤怒的砍了下去,楚王驚恐的向後倒去,劍尖還是刺到了他的大腿,疼痛的感覺傳遍了楚王的身體,從小嬌生慣養的他怎麼可能受得了這苦。
見李世民還要再動手,楚王緊忙求饒道:“父皇,父皇饒命啊!”
李世民見他求饒,臉色緩了緩才接著問道:“你快說,你到底做的什麼打算!”
楚王不敢撒謊,接著說道:“兒臣說的是實話啊,真的是吳王誆騙兒臣來長安的,吳王真的沒死!”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沒看他,反倒是看向一旁的房玄齡道:“房相怎麼會放兵入城?”
房玄齡緊忙解釋道:“啟稟陛下,並非老臣下令,是守城計程車兵自己開的大門,可能已經被楚王收買了吧!”
楚王卻是在一旁說道:“父皇,兒臣久居幽州,上次來長安也沒待太久,哪來的本事收買守城計程車兵,這都是吳王做的,他想嫁禍給兒臣啊!”
李世民擺了擺手示意李君羨把楚王帶下去,楚王出了門才發現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自己不該守著皇宮的各個門,就應該直接帶著兵打到李世民面前,自己把兵分了出去,讓埋伏在皇宮深處的李君羨有機可乘。
看自己倒帶血泊計程車兵們,楚王有些悔恨的看向天空,或許吳王早就知道自己造反會失敗所以才將這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讓自己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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