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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幹說完便往一邊靠著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生怕李世民再問到自己。
李世民見李承幹一副不想理會的模樣,咳嗽了一聲道:“太子所言極是,侯君集呢,怎麼沒看見他過來!”
程處默立馬拱手說道:“啟稟皇上,候將軍還在邊界阻擊突厥人,想來短時間也回不來。”
李世民自然知道侯君集的去向,這麼一問也是做做樣子,只見李世民一副難辦的樣子砸著嘴說道:“這可不好辦了,那鞠愛卿,你不妨解釋一下突厥兵為何會從你高昌過,去打我荊州城呢!”
李世民的話雖然是說給老國王的,但是眼睛卻是在看自家的大臣,他想知道這件事和朝中的大臣有沒有關係,百騎這次奉旨行動查出來不少陰暗的事,雖然只是徵糧,但是卻讓李世民看到了下層官吏的昏庸,李世民生怕這朝堂上的大臣也是這樣。
老國王掙脫了公主的攙扶,跪倒在李世民面前痛哭道:“天可汗明鑑,突厥人是強行進我高昌,他們甚至還毀掉了我們兩座城池,百姓被奸、淫、錢財被掠奪,這些事情天可汗你派人去查探一下就會有結果的。”
李承幹愣住了,轉過頭看向了程咬金和尉遲寶林,見他倆也是一臉懵的樣子李承幹這才想明白了老國王的這一招真的是妙,大唐以禮儀之邦文明,對於藩邦屬國一直都是一個平和的態度,如果讓大家知道侯君集搶了屬國兩座城,大唐就算師出有名也不好聽。
老國王知道大唐不會認下這個罪名,於是便把這個罪名丟給突厥人,突厥人自然不會過來辯解,這樣高昌國也成了突厥發動戰爭的受害者,那麼侯君集無緣無故的把人抓回來就沒有理由了,失了理就是失了禮。
李世民有些惱怒,高昌國背叛大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怎麼可以任由他顛倒黑白,不過此時他也沒想到解決的方法才要說話,外面一個探子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李世民轉移話題道:“莫急,成何體統,沒見到正在開早朝嗎?”
說著李世民看了一眼一旁的老太監,老太監知道李世民說了自己的臺詞,緊忙補救道:“有何急報,怎麼如此慌張!”
那哨兵穿著粗氣,聽到老太監的話這才緩過神來有些興奮的說道:“候將軍和程將軍都在回來的路上了,而且他們還帶回來了突厥的六皇子,突厥要和,突厥求和,突厥降了!”
朝堂之上再次譁然,連跪在地上的老國王也站了起來,滿臉的不敢相信,他不能理解突厥人為什麼要投降,在他看來雖然突厥沒有贏下這場戰爭,但是大唐人拿他們也沒有辦法,根本沒有必要投降啊。
李世民蹭的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下面的哨兵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那哨兵也是非常興奮一邊從懷裡拿出程咬金寫的密信一邊再次說道:“陛下,突厥降了!”
李世民接過那密信,仔細看著上面的圈圈圓圓,半天才興奮的看向百官道:“突厥求和,二十年不敢進犯,還要向我們進貢!”
所有人的臉上都亮起了紅光,李承幹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唿喊起來,“大唐萬勝!大唐萬勝!”
老國王這次是真的驚了,突厥皇子來到長安的那一刻,自己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侯君集的無禮之舉,也會變成保家守國,在現在的大唐人看來毀掉屬國的兩座城又如何,老國王掃了一眼身邊的女兒,動起了歪心思。
李世民看著手裡的紙有些不開心了,這條件雖然看起來優厚的不能再優厚,但是這些事情都讓你程咬金做了,等突厥人到了長安朕要做什麼?難道只做一個迎賓接客的人嗎?想到這裡喜悅之情被沖淡了不少。
李世民咳嗽了一聲,老太監也立馬說道:“肅靜!”
李世民見大家都洋溢著喜悅之情,這才點頭道:“程將軍和候將軍都是大功臣,我們不能讓功臣受汙衊,老國王朕再問你一次,候將軍為什麼帶你來長安!”
老國王左看看右看看這才說道:“天可汗,侯將軍是看到我高昌被突厥人欺凌,於是伸出援手,又害怕我們三人在高昌有危險,於是便把我們接到長安暫住,等到平定了突厥人再送我們回去!”
李世民一挑眉毛,心道:“這個老泥鰍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現在不敢誣陷侯君集轉而開始捧他了!”
李世民雖然不悅,但是其餘的文官卻都是流露出一絲開心的表情,他們更在意的是名聲,不僅僅是自己的名聲,還有大唐的名聲,如果大唐能落得這麼一個好名聲,他們是十分願意去推動此事落實的。
但是李世民卻沒等他們說話直接拍板說道:“此事暫且如此,鞠愛卿你和公主太子不妨先去偏殿休息,等過幾日侯將軍和突厥皇子到長安我們再當堂對峙,此事不急於一時!”
李世民此話一出老國王便知道李世民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是能託幾日就託幾日吧,或許此事後面還會有轉機。
老國王點了點頭就要離開,但是才轉身就又回頭說道:“天可汗,我還有一不情之請,不知天可汗能否應允!”
李世民有些不悅,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但說無妨,鞠愛卿遠來是客,有什麼事我能幫忙的一定幫你!”
老國王左手拉著太子右手拉著公主說道:“老臣的這兩個孩子最是優秀,但是奈何高昌遠在蠻荒之地,老臣想讓太子和公主留在長安,讓他們學習大唐的知識,還請陛下應允。”
李世民眯著眼睛,他此時已經猜到了老國王的想法,他想要留下質子,然後把之前說的事做事,這相當於表了決心了,李世民看著下面文臣的表情,知道他們現在都非常興奮,文臣最是喜歡屬國跪在自己腳下時的場景。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太子留下去國子監求學此事好說,但是公主留下怕是不太方便吧,還是老國王另有他想!”
老過完感覺到了兩個孩子的緊張,雖然之前一路上都商量好了,但是此時公主和太子都忍不住緊了緊手,之前上朝除了行禮外倆人一句話也沒說,但是此刻卻是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了。
老國王緊忙攔住了倆人,接著李世民的話道:“小女芳齡正佳,而且尚未婚配,如果天可汗可以為小女尋得良夫老臣在此謝過了!”
李世民點了點頭,心說這老國王真的是豁得出去,於是一口答應道:“此時不急,如果鞠愛卿還有公主,相中了哪家的公子,一定要和朕說,這幢媒朕保了!”
聽到這話老國王送了口氣本想行禮離開,但是公主卻一把鬆開了老國王的手跪在李世民面前道:“見過天可汗,既然皇上說要給小女保媒,小女就說了!”
李世民見著眼前的這一幕鬧劇來了興致,擺了擺手示意老國王不要急,然後看向鞠阮玉道:“公主有了心上人了?據朕所知你好像才來長安不足一日吧!”
鞠阮玉卻是大大咧咧的說道:“是的,我有心上人了,雖然小女到長安才不足一日,但是和這位公子卻是朝夕相處,他風度翩翩氣質不凡,一路上對我照顧有加,所以小女希望皇上可以成全小女!”
李世民瞥了一眼一旁看戲的李承幹,心說李承幹不會在路上騙了人姑娘身子吧,要知道太子府懷孕多時,加上一路上行軍也都是男子為伴,突然出現一個貌美如花的公主,李承乾的身份還這麼特殊,就算他做了什麼也無人敢說話。
李承幹卻不以為意,他知道鞠阮玉說的不是自己,雖然之前她有纏著自己,但是自己卻從未搭理過她,之後一直是稱心陪著她,倆人白天總在一輛馬車上,是不是的也傳來幾句笑聲,要是讓外人看到會真的以為倆人是一對。
李世民見李承幹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輕咳了一聲道:“不知公主所言何人,可在這大堂之上啊!”
公主抬頭看了看李世民又看了看李承幹這才說道:“此人不在朝堂上!”
鞠阮玉還要說著什麼卻被老國王一下子打斷了,之前老國王還以為鞠阮玉說的是李承幹,但是聽到不在朝堂上便知道了她說的是稱心,老國王可不想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於是緊忙攔住了她道:“天可汗,我們就先下去了,至於幫小女尋得賢胥的事還勞煩您多費心了!”
說著便拉著倆人離開了金鑾殿,李世民一臉煳塗的看著三人,隨後拋給了李承幹一個問號,李承幹卻是不理他,笑嘻嘻的漏出自己的牙齒,那意思分明就是與我無關,不要問我。
此事放到一旁不說,李承幹卻是再次開口說道:“啟稟父皇,兒臣帶著士兵往回走的時候遇到了一波百姓的襲擊,他們自稱是被邪教威脅所為,但是兒臣以為此事還需再做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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