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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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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心聽到劉鄧的話陷入了沉思,這可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距離楊家滅門已經快要兩年多了,那麼如果真的是自家的鋪子,此時恐怕也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了。

  嘆了口氣稱心接著問道:“你確定別的州還有我家的鋪子?而不是和其他人合作相互交換貨物,但實際上鋪子是其他人的?”

  劉鄧想了想堅定的說道:“自然不是了,我很確定那些州的鋪子都是屬於老爺的,前幾年有一次少爺備考時太過辛苦,老爺便從裡屋拿出一個匣子來,當著我的面開啟給少爺看,裡面厚厚的一沓地契,那是各州店鋪的地契,老爺還說在寧波的這些財產已經夠少爺你花一輩子的了,就算考上舉人金榜題名最後為的還是錢財勢力!”

  說道這裡劉鄧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稱心此時卻沒有看劉鄧的眼睛,而是思索著自己父親的身份,聽到劉鄧不說話了,稱心緊忙問道:“之後呢!”

  劉鄧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輕聲的說道:“少爺您反駁老爺,說您想要考上狀元,並且您為的不是金錢,您是想要權勢,您想要讓自己手下的百姓安居樂業,您想要自己手下的百姓無人餓死!”

  劉鄧越說越激動,眼裡的淚水也忍不住的往外跑,“老爺也反駁少爺,李家的天下,你做什麼官也改變不了百姓們的生活,倒不如像老爺一樣做一地的富豪,可以時不時的接濟百姓,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安居樂業。”

  劉鄧說道這裡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老爺那麼好的一個人,都是被官府給迫害的,少爺我們一定要為老爺報仇啊!”

  稱心看著傷心落淚的劉鄧,有些無奈的說道:“怎麼報仇啊,寧波知府已經被衝破了,而且也沒留下活口,現在的重點是父親留下的鋪子我們能不能要回來!”

  劉鄧抹了抹眼淚也開始幫著稱心思索這個問題,但是奈何他不懂其中的奧秘,此時也只能乖乖站在門口等著稱心說話。

  稱心看著劉鄧像是木樁一樣站在這裡,嘆了口氣道:“那麼多地契你可還記得一二啊?”

  劉鄧聽到稱心的話瞪大了眼珠想要回憶起來,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想起來,只能搖了搖頭道:“不記得了,當時地契只有少爺翻看了一下,少爺還感嘆了一句,爹你在長安城居然都有產業?這不是為了吹牛做的假地契吧!”

  稱心聽到這話陷入了沉思,長安城雖然有幾家以楊家命名的店鋪,但是自己也不能挨家挨戶的上門去問啊,如果被人當成精神病,又或者被人報官發現了楊塵的身份,自己或許就有大麻煩了啊!

  想到這裡稱心接著問道:“我家商鋪有什麼印記沒有,就是記號之類的,不然別人怎麼知道這是我們楊家的店鋪啊!”

  劉鄧撓了撓腦袋半晌才說道:“我記得咱們府上的鋪子都會在門外掛上一個雕著鶴的牌子,但是這段時間在外面遊歷我也沒聽人說過楊家鋪子之類的,也沒怎麼見過有鋪子外面掛著雕著鶴的牌子!”

  劉鄧說道這裡也有些心虛,不能幫上少爺的忙讓他十分自責。

  稱心重整旗鼓,一邊撓著頭一邊說道:“明天一大早我倆就出門去找外面掛著鶴牌子的店鋪,如果能從店員口中問道什麼那是最好,要是問不出來就放棄吧,長安的店鋪我們都搞不定,那就別說各個州的其他店鋪了!”

  劉鄧點了點頭,對於稱心說的話他是言聽計從,不會有任何的疑惑。

  稱心見到外面天色也不早了擺了擺手道:“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吃了早飯我們就出門!”

  劉鄧聽話的轉身離去,稱心想了想卻叫住了他道:“你的功夫怎麼樣,之前那個護衛離開了,你能不能擔負起保護我的責任啊!”

  劉鄧聽到稱心的話立馬轉過身來道:“少爺你放心,如果有人想傷害少爺那一定是我死了!”

  稱心一拍腦門,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死了有什麼用,他們不是還會傷害我,我是問你功夫怎麼樣,和謝子文比怎麼樣?你知道謝子文是誰嗎?”

  劉鄧想了想搖頭道:“應該沒有他那麼厲害,雖然沒有見過謝子文這個人,但是我聽李統領說過,但是我可以打過李統領的,他現在不是我的對手!”

  稱心這一下子樂了,心想自己這是撿到寶了,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劉鄧,看他胳膊腿也沒什麼肌肉,搖了搖頭道:“你不是在吹牛吧,李統領可是皇上的心腹,那身手自然不用多說,你能打過他?”

  劉鄧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之前打過的,他不是對手!”

  稱心不知道的是,劉鄧雖然自小跟在他身邊,但是每當他去讀書寫字的時候劉鄧便在外面接受武藝訓練,但是雖然劉鄧武藝高強,卻沒有真正經歷幾次戰鬥,這就導致在那些黑人血洗楊府的時候劉鄧只能躲在密室裡,之後劉鄧母親重病劉鄧無奈也只能賣掉楊塵的玉佩為他母親治病。

  要說劉鄧為什麼可以入選百騎,那便是因為劉鄧雖然武藝高強,但是在他沒有錢為母親治病的時候他也沒有選擇去搶、去偷,反倒是沿街乞討著,加上他還有一生病老孃作為牽扯,這讓李君羨決定拉他一把。

  劉鄧回到了房間,躺在屬於自己的小房間裡露出了笑容,自打母親離世劉鄧還沒笑過,他是一個非常陽光的人,從小跟隨在大大咧咧的楊塵身邊,楊塵和楊父對他也像是親人一樣,從來沒有把他當成下人,但是之前的事情讓他陷入了愧疚和自責中,讓一個陽光的大男孩變成了陰沉的殺人武器。

  之前在稱心跟著李承幹在荊州戰鬥的時候,劉鄧的手裡也多了幾條貪官汙吏的人命,這讓他開始意識到自己是有能力保護其他人的,這次遇到稱心加上母親的離世讓他下定決心要跟著稱心,留在他身邊不讓他再受一點傷害!

  此時李承乾和李君羨卻在外面的馬車裡,李承幹有些疑惑的看著李君羨道:“你說稱心是真的失憶了嗎?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呢?”

  李君羨想了想還是說道:“這重要嗎?至少他給大唐打來了全新的主糧,也給大唐帶來了一場久違的勝利,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

  李承幹回想著遇到稱心後的種種,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希望稱心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稱心,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我不知道我該相信誰了!”

  李君羨在一旁安慰道:“殿下不必擔憂,李勣那個老傢伙敢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稱心,至少說明寧波的那些事不是完全真實的,我可不信李勣在稱心和李玉瓏定親的那段時間什麼也沒做,他能調查出來的事情一定比我們多,他會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李承幹也想到了李勣,李勣這個老狐狸,自打李玉瓏和稱心成親之後不知道明裡暗裡的幫了自己多少忙了,現在想想或許他知道些什麼,所以才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

  想到這裡李承乾點了點頭道:“連程將軍都對稱心多有讚賞,想來是我多想了,程將軍看人最是準了,稱心這點道行肯定逃不過他的法眼!”

  李君羨看李承幹解開了心結這才接著說道:“殿下此時微臣和皇上有說過,但是皇上卻沒有下令抓捕稱心,想來其中肯定有什麼內幕是我們不知道的,加入稱心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我們要提防的或許是長孫衝啊!”

  李承幹看著長孫府的方向露出不解的眼神,嘆了口氣道:“他怎麼說都是長樂的夫婿,而且有一定是我一直疑惑的,加入真的是他做的,那麼他到底想做什麼?”

  李君羨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還是說道:“長樂公主最近一直住在西山的道觀裡,大概有兩個月沒有會公主府了,長孫衝也一直住在長孫府沒有去看望長樂公主。”

  說道這裡李君羨有些卡住了,但還是在李承幹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接著說道:“長孫府這倆月有不少人進出,除了一些良家女子外還有曾經跟著吳王的吳統領,此時他應該在為蜀王做事!”

  李承乾的瞳孔一震變化,砸著嘴說道:“蜀王!好久沒見了啊!良家女子?哼,與長樂成婚多年都沒有生下子嗣,居然還在外面找姘頭,這長孫衝看來也是有問題啊!”

  李君羨閉上了嘴巴沒有多說其他事情,對於長孫府的監視也是李世民授意下才做的,至於李世民發覺了什麼不對,又或者李世民想要知道什麼這都不是李君羨需要知道的,這次破例告訴李承幹也是不希望李承幹鑽牛角,眼看著李承幹臉色的變化,李君羨還是提醒道:“太子殿下,此事我是破例告知您的,您千萬別和皇上提,不然我這人頭難保啊!”

  李承幹自然知道李君羨的不易,緊忙打著保票道:“放心吧,此事我定然不會和父皇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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