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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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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承乾的問話,侯君集呆了一呆,他不知道李承幹為什麼非要揪著這件事不放,自己已經落得如此境地,難道他還要藉著這件事引起什麼風浪不成?

  李承幹自然不是無風起浪,主要是侯君集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蹊蹺,而且發生地點又在長歌坊,這讓李承幹不得不多想。

  最初識得稱心便是在長歌坊,之後稱心又說長歌坊是屬於長孫衝的產業,突厥皇子又說他行事都是長孫衝指使的,這麼多事情聚集到一起,李承幹也有些懷疑長孫衝了。

  但讓李承幹陷入懷疑的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之前在幽州邊界時,那些死掉的邪教人,李承幹居然認識其中的一個人,那人就是前些年救了自己卻失手殺掉了婉兒的長孫府上的兵。

  長孫衝可能做夢也想不到,李承幹居然會對那麼久之前的一個普通士兵還記憶猶新,畢竟常年做噩夢的人怎麼會忘記噩夢裡的情形呢?

  見侯君集遲遲不說話,李承幹這才說出自己的想法,“候將軍不必多慮,我是覺得這事太過蹊蹺,有沒有可能是誰給你下的套呢?”

  侯君集聽到這話也愣住了,這些天他都沒有去想這些事,畢竟自己喝多了之後做了什麼,自己完全沒有記憶,現在聽李承幹這麼問,侯君集也陷入了沉思,不過半晌後侯君集還是搖了搖頭,“我當時喝多了,完全記不得當時發生過什麼,但我以前喝醉的時候有打過士兵,可能是酒品不好吧!”

  李承乾點了點頭,心想著在侯君集這裡看來是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了,嘆了口氣李承幹放下了筷子看向侯君集道:“侯將軍不要就此沉寂才好,未來我大唐開疆擴土可少不了你!”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七天,這幾天發生最大的事可能就是突厥六皇子被放出來,不日就要離開長安了,可是稱心卻沒有心思去管他的事,因為玉豐齋也即將開業,而玉豐齋的名字他們還沒有想好。

  掌櫃的看著稱心滿是笑意的問道:“少東家你說咱們玉豐齋改名叫什麼好呢?玉豐茶還是玉茶齋?”

  稱心看著掌櫃的滿是期待的表情,知道他對自己安排的事情也都充滿了期待,但是起名這種事情自己也不擅長啊,想了半天稱心才說了一句,“非要改名嗎?就叫玉豐齋算了,反正也提供吃食,又不是隻提供茶水,咱們的師傅現在糕點也做的很好了!”

  此言一出掌櫃的呆住了,他沒有稱心那樣跳脫的心思,既然改了業務自然也要改名字才對,現在稱心這樣問道,掌櫃的也有些無語。

  不過還沒等他們說完,玉豐齋外面傳來了陣陣吵鬧聲,看樣子是有人要過來了。

  稱心有些疑惑的看向門口,掌櫃的也站起身來,想知道是誰找上門來了。

  不出意料的沒過多久敲門聲傳了過來,稱心使了個眼色,掌櫃的不情不願的帶著人去開啟了大門,想要瞧瞧到底是誰這麼不開眼,在自己商量重要事情的時候過來打擾。

  推開門果然看到了一群人,為首的是兩個年輕的農戶,只見他們手裡還拿著鐮刀,似乎是來鬧事的。

  掌櫃的大風大浪的見多了,見到這麼多人圍著玉豐齋的門口,掌櫃的不但沒有畏懼,反倒是怒目圓睜的看向他們道:“哪來的農夫,來我玉豐齋鬧事?這麼多年你們是獨一份啊!”

  掌櫃的話止住了他們想要邁進門腳,農戶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想當出頭鳥,掌櫃的也看出這些人似乎是有事過來,也是立馬問道:“你們到底要幹嘛?不會真的是來鬧事的吧?”

  為首的兩個年輕人沒敢說話,他們身後的一位老伯倒是擠了過來,看著掌櫃的露出笑容道:“掌櫃的,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王家莊之前給咱們送過菜的王伯!”

  掌櫃的仔細的認了認這人,最後還是在小二的提醒下才想了起來,“王伯啊,我記得你,你帶這些人過來是做什麼?我們欠你菜錢沒結清嗎?”

  聽到掌櫃的話,王伯也是立馬說道:“菜錢都已經結清了,只是我們聽說最近玉豐齋有一批剛出宮的宮女來打工,所以才想著過來看看。”

  這話一出,掌櫃的有些呆住了,他沒想到這些農戶居然把玉豐齋當成了青樓,只見他面色不善,回頭看了看稱心,見稱心不為所動,掌櫃的也是立馬說道:“都拿過棍子,將這幫人給我趕出去,我這是玉豐齋不是青樓,想看女人去長歌坊去!”

  話音剛落小二們便拿起了板凳掃把,朝著門口的農戶便要打去,王伯見自己的意思被掌櫃的誤解了,緊忙解釋道:“掌櫃的留步,千萬別誤會,我們是想見一見那些宮女,我聽說我家女兒也出宮了,但是她直接來了玉豐齋也沒有回家,所以我才過來問問。”

  這話一出倒是讓掌櫃的呆住了,他沒想過這個問題,於是他立馬看向稱心,想要知道他的想法,稱心看著這老伯也不像是在說謊,想了想便吩咐劉鄧去樓上將姑娘們叫下來。想看看這些人想做什麼。

  姑娘們聽說下面來了一夥人原本還以為是有人鬧事,沒想到居然可能是自家人過來尋親的。

  想到許久未見的老爹,姑娘們齊刷刷的跑了出去,想知道自家的親人來了沒有。

  此時原本在門外的那些人也被稱心放了進來,正坐在大堂上的長椅上。

  姑娘們下了樓,果然看見了自家親人,不過卻不是所有人的親人都過來了。

  王伯也如願見到了自家女兒,只見王伯有些激動的看著她道:“你出了宮怎麼不知道回家跟爹爹說一聲,怎麼還跑到這玉豐齋來了,跟爹回去,爹給你尋了已一樁好親事。”

  王伯的女兒本來還有些感動,但是聽到了王伯的話後立馬翻了臉,“爹,我們和玉豐齋是簽了契約的,我要是就這麼走了,誰拿錢去賠給人家!”

  王伯一愣,不知道玉豐齋還和他們簽了契約,於是轉頭看向其他人,見其他人也是這幅表情,他們才有些不知所措。

  王伯想了想還是問道:“那你籤契約需要賠多少錢啊?不行咱們就賠錢給他們,要是等著這玉豐齋開業了,你以後怎麼嫁人!”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稱心也坐不住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搞來的,但是大致也能猜到這些人的目的是將自己精心培養的服務員拉走。

  想到這裡稱心走到王伯身邊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位老伯,你這話我就不敢苟同了,什麼叫在我玉豐齋工作以後嫁不出去了?”

  王伯看了看稱心,見他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也是滿臉鄙夷的說道:“你是這玉豐齋的東家?你找這麼多年輕漂亮的女子過來幫你經營,到底出何目的還用人說嗎?”

  稱心知道王伯的意思,轉過頭來看向王伯的女兒道:“你父親就是這樣看待你的?你在這裡做的是什麼事情他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還是說你也想跟著他回去嫁人了?”

  說到這裡稱心有些憤怒的說道:“要走不留,一個人二百兩銀子,一手拿錢一手帶人走!”

  此言一出王伯倒是有些驚了,指著稱心怒道:“怎麼就二百兩銀子,我家女兒是賣給你不成了!”

  倒是王伯的女兒拉住了他道:“爹爹,我們籤的契約是這樣的,如果提前離開要付二百兩銀子給東家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而且我們在這裡只是給人泡泡茶,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多齷齪事,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王伯聽著女兒的話慌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居然要二百兩銀子才能贖身,自己一個農戶去哪弄兩百量銀子去啊。

  王伯還不知道說什麼,他身後一個年輕的男子倒是湊了過來,指著稱心的鼻子罵道:“你這油頭粉面的小子,憑什麼我們就要付給你二百兩銀子,我們你這契約本就是不公平的,我要去京兆尹府告你們去!”

  王伯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顫顫巍巍的說道:“對,我要去京兆尹府,找官老爺告你們去!”

  稱心被這些人氣笑了,一把將王伯拉住女兒的手開啟,然後看向一旁的所有人道:“你們是不是都是過來接人走的?”

  見這些人都點了點頭,稱心這才拿出了櫃檯下的契約,找到了王伯女兒的那一張拿到身前來道:“你們看好了,白紙黑字寫著呢!每個月玉豐齋給她們二兩銀子做工錢,而她們為玉豐齋工作,如果無故提前離開了玉豐齋是要賠付違約金的!”

  說著說著稱心都有些氣笑了,只見稱心指著王伯的女兒滿是憤怒的說道:“你父親不明事理,難道你也這樣嗎?這麼多天你們吃的喝的!這麼多天你們打碎的茶具,浪費的茶葉,到底花了多少錢你們心裡沒數嗎?現在學成了要離開了?我告訴你們二百兩銀子都是少的,就該讓你們賠付二百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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