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陷害
趙哥見魏王一副煳塗的模樣,也是湊了過來,坐到了魏王身邊不遠處的椅子上說道:“還說沒惹他們?你之前叫人去攪合稱心茶館的生意,你可知道江南士族那邊多少人在盯著這塊肥肉呢,好在稱心當時留住了那些人,要不然現在玉豐齋能這麼火嗎?”
說道這裡趙哥也一副生氣的模樣,看著遠遠的幾個謀士道:“這次又是你們誰給魏王出的主意?沒做調查就隨便拿主意,再說了,就算把稱心的生意攪合黃了,魏王又能得到什麼?”
謀士們相互看了看,最後齊刷刷的說道:“這事我們不知道啊?我們沒出主意攪合稱心的生意啊!”
魏王也接過話來說道:“此事與我們無關,我也沒有下令讓人去搗亂,趙統領這話又從何說起呢?”
趙哥愣住了,他沒想到這事居然和魏王無關,那這事是誰做的呢?趙哥沒有多想,既然和魏王無關那就大方的告訴他們好了,想到這裡趙哥說道:“稱心茶館開業之前,有一群人去茶館裡鬧事,想把二三樓伺候茶的女子帶走,後來這些人離開了玉豐齋之後就來魏王府領錢了,還是王府的管家發的錢,你和我說這事和你們沒關係?”
趙哥這話說的輕鬆,魏王卻聽得心驚肉跳,難怪這些人肆無忌憚的對付自己,現在看來這些人手裡拿著自己的把柄呢。
但是這事真的和自己無關啊,想到這裡魏王大聲的喊到:“管家!管家人呢!快過來,本王有事找你!”
水缸身材的管家很快便滾了過來,看著魏王說道:“魏王殿下,您找我有什麼事呀!”
魏王看著管家的身材只覺得噁心,不過他沒有心思去督促他減肥了直接說道:“前幾個月,就是玉豐齋開業之前,有一大波人來我府上領錢?可有這回事啊!”
管家的小眼珠一轉,看著魏王諂媚的笑道:“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那些人是來收菜錢的,怎麼了?”
魏王心裡一緊,自己管家是說謊還是真話自己一眼就能看出,現在看來自家管家居然也不知道這事,想來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管家見魏王的臉色不好看,也是立馬說道:“這幫人是蜀王殿下手下的吳統領介紹來的,他們的菜的確又便宜又新鮮,所以我才換了原先的菜農,換了他家的菜,這不也沒吃出毛病嗎?”
魏王看了看管家,心裡默默的想著:“蜀王?他陷害自己要做什麼呢?挑撥自己和太子的關係嗎?”
魏王擺了擺手示意管家下去,然後魏王才看向趙哥道:“本王宣佈離開長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趙統領有何打算啊!”
趙哥看了看魏王,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我趙姚自然是要退出朝堂迴歸民間了,這些年在魏王殿下這裡也賺了不少銀子,足夠我下半輩子過神仙日子了!”
魏王點了點頭,也不在意趙姚說的賺自己錢的事,畢竟這幾年趙姚給自己辦得事也不少,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是該得的。
不過一直有一個疑惑在魏王心裡,現在既然話也挑明瞭,魏王也沒什麼顧忌了直接問道:“趙姚,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當初雖然一副落難的模樣,但是在入我麾下後沒多久,你就可以幫我辦事,聯絡多方的暗中勢力,你若是說你當初真的是落難到沒飯吃,我是不信!”
趙姚沒想到魏王早就有了這個疑惑,只是一直壓著沒有問自己,習慣性的動了動肩膀後趙姚才開口說道:“之前在民間我也有些能耐,但是沒辦法,強龍不壓地頭蛇,我所在的勢力被一些小人分食了,後來遇到魏王殿下,我便打著魏王殿下的名號去做事,那些人自然不會像從前待我那樣對待魏王殿下麾下的我,所以才能屢屢辦成事!”
趙姚這個習慣的動作若是被稱心看到,一定會覺得神奇,趙兆和趙姚,兩個人名字相像,長得也有些像,甚至習慣動作都一樣,若是說這倆人不認識,稱心是肯定不信的。
不過稱心沒有見過趙姚,魏王也沒有見過趙兆,哪怕此時四個人都在長安城裡,那也沒有見到過。
魏王聽到趙姚的話也沒覺得奇怪,之前趙姚就和自己說了,他是藉著自己的名號做事,現在看來大概趙姚也沒有說謊。
不過魏王時真的咽不下這口氣,想到這裡魏王看著趙姚說道:“你能不能幫我最後一個忙?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趙姚挑了挑眉毛,看了看一旁的幾位謀士,又看了看魏王后說道:“殿下你說吧,只要不讓我當街去行刺太子,你說什麼忙我都幫你,也算是對你這些年照顧的感謝吧!”
魏王見趙姚答應了下來,也是立馬擺手示意謀士們下去,在謀士們不情不願、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回首的退去後,魏王這才和趙姚說道:“我希望你能把蟒袍和太子印放到蜀王所在的別院裡,還有我之前叫你偽造的信件,你也把名字改成蜀王的,之後一起放到他的別院裡,最後告訴李君羨這些東西在的訊息就好了!”
趙姚挑了挑眉毛,有些不解的問道:“魏王覺得是蜀王在害你嗎?我覺得不見得是他出手吧,這蜀王來長安之後除了給吳王守靈時出了別院,基本沒有出過別院啊!他不像是主動招惹人的人啊!”
魏王搖了搖頭,只見他盯著趙姚的眼睛說道:“我不在乎是不是他做的,我只想在離開之前讓這長安熱鬧一點!”
魏王這話讓趙姚沒有想到,因為在他看來,魏王一直是個膽小的人,現在突然主動挑事,雖然是用偷偷摸摸的方式,但是他也搞不懂,魏王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見趙姚沒有說話,魏王接著說道:“其實我也想看看父皇的反應,畢竟雖然我明面上看起來是主動離開長安回到駐地的,但實際上我是被父皇逼著離開長安的,現在一個皇子,明面上就是要奪嫡,你說父皇會怎麼做?”
趙姚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一般陷害別人都是往人家裡丟龍袍和玉璽,蟒袍和太子印是不是有些無足輕重啊!”
魏王冷哼了一聲,看著趙姚接著說道:“自然不是,若是再蜀王的別院出現了龍袍和玉璽,父皇肯定會去深查,保不齊就會查到本王頭上來,倒是蟒袍和太子印,父皇一定會暗中處理,不會將皇家醜事擺到明面上來。”
趙姚見魏王如此自信也是立馬說道:“既然魏王您決定了,那就備好東西,我這幾日就去找人想辦法把東西放進蜀王的別院裡。”
魏王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若是宋智還在就好了,這人的能耐是真神了,想去誰家放些東西還不是探囊取物一般!”
趙姚也感慨道:“其實他師傅才是更厲害的,不過他們江湖人不理朝政事,上次要不是有求於我等,他又怎麼會幫我們做事呢!”
魏王點了點頭不再多說,示意趙姚下去吧,趙姚也欣然領命,立馬離開了屋子,留下魏王一個看著滿地的瘡痍黯然神傷。
夜半時分,趙姚悄悄的離開了魏王府,來到了護城河畔一處無人居住的別院,趙兆此時正在這裡等候著,見趙姚過來了也是立馬說道:“你今天下午急哄哄的發出指令想見我是怎麼了!”
趙姚坐在趙兆身邊,拿起茶杯來喝了口茶道:“大哥,今天魏王和我說要去陷害蜀王,這事你怎麼看!”
趙兆一呆,有些不解的問道:“魏王和蜀王難道有什麼仇嗎?這倆人過幾日不就要離開長安了嗎?為什麼要去陷害蜀王?”
趙姚撇了撇嘴也有些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少爺之前茶館那事,你說這長孫衝為什麼要針對少爺呢?現在魏王以為吳統領是蜀王的人,所以是蜀王找人陷害的他,但實際上吳統領是我們的人,只是他在為長孫沖和蜀王倆人做事而已啊!”
趙兆看了看他,沒有接過他的話翻到是問道:“魏王打算怎麼陷害蜀王?和之前吳統領陷害他一樣嗎?引個敵人去對付蜀王?”
趙姚搖了搖頭,看了看漆黑的周圍,這才神經兮兮的說道:“他是要在蜀王家裡放蟒袍和太子印,不過他不打算讓太子過手,反倒是讓我直接把訊息傳給李君羨!”
趙兆點了點頭,自顧自的說道:“李君羨,他手裡的百騎現在可是個大麻煩,聽說他那個百騎還是少爺幫著訓練的呢,也不知道少爺是怎麼想的,還以為自己是個天真無辜的人呢,殊不知他就是大浪淘沙裡最前頭的浪花啊!”
趙姚沒時間和趙兆鬥嘴,直接問道:“你快說我們該怎麼辦啊!要幫魏王對付蜀王嗎?如果幫要怎麼幫?要露出馬腳給蜀王知道嗎?”
趙兆想了想這才說道:“先幫魏王把事辦了吧,至於之後的情況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大唐皇子內鬥我們最想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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