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強硬
十天後,長安城金鑾殿內早朝。
李承幹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下面的官員,想知道他們還想鬧什麼麼蛾子,沒想到外面一陣亂窩窩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個哨兵氣喘吁吁的跑上殿來道:“啟稟太子殿下,邊界告急,突厥和高昌在益州外集結了大量的兵馬,不知道要做什麼!”
這話一出李承幹也懵了,看了看其餘的官員,見他們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心裡也知曉這事必然和他們有關係。
李承幹穩住心神後看著下面的哨兵道:“你細細說來,高昌和突厥怎麼會突然進犯呢!一定有其他理由吧!”
這哨兵也不是長孫衝安排的人,只見他站起身來看著李承幹道:“是太子殿下,前幾日高昌的一個商隊突然改走益州官道,而突厥的商隊也恰巧路過官道,兩隊的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吵了起來,後來竟然驚動了雙放國家的部隊,現在正在益州外對峙呢!”
李承幹想了想,看著這哨兵道:“傳令下去,讓益州外最近的兵營都做好迎敵的準備,益州那邊也時刻盯著他們的情況,咱們還是不去理他們,一切等父皇歸來再說!”
李承幹居然決定按兵不動,這讓在場的官員有些意外,在他們看來李承幹是極為好戰的人,之前在荊州死守不回,現在怎麼能忍的了他們在我大唐境內出兵呢!
下面的官員們對了對眼神後這才推出個人開口道:“啟稟太子殿下,臣以為高昌突厥派兵進到我大唐境內乃是挑釁之舉,何不派兵過去將他們趕走,以揚我大唐國威!”
其餘的人自然是應和道:“說的是啊,這些個藩邦屬國是不是過分了!”
“就是!一定要打的他們不敢造次!”
“沒錯,就要把他們打服了才好!”
李承幹看了看眾人,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讓自己派兵去打,想到這裡李承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們這幫人是傻子嗎?真以為孤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矇騙的?此事到此為止,若是高昌和突厥敢攻打益州城那我定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說著李承幹一轉身便離開了,留下臉色難看的官員們,相互看著,唐儉此時也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太子殿下軟硬不吃,我們還是自己玩自己的吧,何必想著給他下套呢!”
一旁的官員倒是趾高氣昂的說道:“他是看不清情況,現在長安城內都是我們的人,那些向著他的,中立的都被關在自家宅子裡了,只要流言蜚語再發酵一下,他這個位置又憑什麼坐的安穩呢!”
回到偏殿的李承幹正氣沖沖的喝著茶,沒過多久梁大哥著急忙慌的從外面回來了,見到李承幹後梁大哥直唿道:“太子殿下,大事不妙了!”
李承幹見梁大哥的臉色不好看,他只覺得心頭一陣,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出什麼事了?”
梁大哥緊忙說道:“今早我去看了稱心的墳墓,已經被人挖開了,裡面的棺材也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
李承幹先是鬆了一口氣,之後又覺得一陣無奈,看著梁大哥道:“還能去哪了,肯定是被他們搬到皇陵去了,我是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現在在長安的官員全都去幫長孫沖和吳王了?幫他們還要想辦法陷害我,如果直接歸順於我,等到我登基後他們也會順理成章的得到重用啊!”
梁大哥見李承幹一副無奈的模樣,勐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看著他說道:“太子殿下,您剛才說的那個句話,讓我想到了從前我和楊塵兄弟閒聊時說的一句話!”
李承幹聽到楊塵的名字,眼神一震,然後他轉頭看向梁大哥道:“你說,楊塵和你說什麼了!”
梁大哥想了想這才看著李承幹道:“是這樣的,當時我倆正在討論魏王、吳王還要您三方的局勢,我也問過他,為什麼那些官員不去幫你,而是要想方設法的去走彎路,去幫魏王和吳王呢?”
說到這裡,梁大哥嚥了口唾沫接著說道:“楊塵老弟說,因為您是皇上一手培養出來的,你將會繼承皇上的意志,相當於另一個皇上繼續統治這個國家,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效忠著皇上,未來效忠著你,這並沒有什麼區別。”
李承幹聽著梁大哥的話,只覺得眼前一亮,看著他說道:“這有什麼不好嗎?他們還是朝堂的重臣,我也不會去罷黜他們!”
梁大哥沒有理他,反倒是接著自己的話說道:“但是人都想更往前一步,如果他們能幫助魏王或者吳王登基,暗地裡一定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那樣他們將會成為他們的心腹,官職也會隨之升高才對!”
說道這裡梁大哥看了看李承乾的臉色,見他沒有不悅這才接著說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們效忠魏王吳王無果,只要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或者把柄被您抓住,那等您登基了您也不會拿他們開刀,這樣會留給大家一個妒忌小氣的形象。”
李承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外面晴朗的天色道:“叫上程處默他們,我要出宮看病!”
這次李承幹出門氣勢恢宏,太子府的府兵全部跟在身後,探訪了所有告假在家的官員,哪怕他們的人不讓進也強行進到了府裡,連帶著大門都拆了好幾個,要說最慘的還數長孫家的大門。
李承幹似是有意似是無意,居然都沒讓手下人去敲門,就拿著攻城的木樁將長孫家的大門攻開了,同樣他也順利的見到了病重在家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面色雪白,似乎是真的非常病重,而李承幹則是送來了上好的草藥,有些關切的問道:“舅舅這是怎麼了?我問你府上的人他們都說不知道?要不要去宮裡請御醫看看啊!”
說完這話不由其餘人說話便把長孫無忌抬到了外面。
用著這個辦法,李承干將十幾位朝廷重臣搬到了皇宮裡,一時間宮裡宮外都傳來了各種傳言。
第一個出現在李承乾麵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久居深宮的楊妃,只見她滿臉愁容的看著李承幹道:“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麼,怎麼還把各位官員都綁到宮裡來了!你這樣讓朝堂內外怎麼看你啊!”
李承幹見楊妃過來就給自己定了個綁架朝廷重臣的重罪,緊忙搖著頭道:“楊妃此言差矣,我可不是綁他們過來,我是看他們在家沒人管,所以才把他們接到宮裡來,等著御醫來給他們看病的!”
楊妃自然不會這樣放過李承幹,只見她還是咄咄逼人的說道:“幫人治病?派御醫過去就好了,何必又是砸門又是抬人的,若只是個普通的官員也好說了,你知道你今天抬進來的都是誰嗎?房玄齡,長孫無忌,他們的兒子是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嗎?現在房遺愛和長孫延都堵在宮外討要說法呢!其餘官員的孩子也跟著他們的步伐在外面哭哭啼啼的,你讓百姓怎麼看你!”
楊妃似是在位李承幹考慮,但是卻字字珠心,她的意思就擺明了讓李承幹趕緊把人放回去。
可是李承幹自然不肯,就算現在把人放了回去,那麼外面針對自己的傳言也不會就此停止,不過好在李承幹早有對策,看了眼正在診治的御醫,見他朝著自己點了點頭,李承幹這才放下心來。
朝著外面大步的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切讓我這個全天下最大的兒子去會會這些來討要說法的兒子,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想要什麼說法!”
李承幹這幅樣子讓楊妃沒有想到,在她看來李承幹此時應該是魚死網破趨近於瘋狂了才對,為什麼在她看來李承幹現在滿臉的從容,而且李承幹身上似乎有了她曾經在李世民身上見到的氣勢。
程處默帶著一隊人馬緊跟上了李承乾的步伐,留下的尉遲寶林白了一眼楊妃,然後湊到御醫身邊道:“劉御醫,這幾個老頭得的是什麼病,為什麼一個個臉色這麼白,不會是要死了吧!”
劉御醫聽到尉遲寶林的話也覺得好笑,不過他還是和尉遲寶林解釋道:“這些人是中毒了,而且中的這個毒還是很神奇的那種,這種毒對人體沒有什麼傷害,只會讓人強制昏睡,醒來之後除了飢餓外不會有什麼感覺,而且若是使用得當有延年益壽的效果!”
劉御醫這話一出,一旁的尉遲寶林瞪大了眼珠,看著劉御醫道:“這藥你能配合出來嗎?能不能給我整兩個,我想嚐嚐是什麼味道的!”
劉御醫見尉遲寶林一副雙眼泛光的模樣只覺得好笑,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道:“這藥需要的藥草都很名貴的,而且只要一味藥的劑量不足或是火候不對那就真的毒藥了,而且是那種吃了以後再也活不過來的那種,老夫可沒那個能耐煉製!”
尉遲寶林聽到這話後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吧,再說我這身子骨也用不到補藥來滋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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