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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萬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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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緊忙說道:“吳王就這麼死了嗎?為什麼沒有將他生擒呢?”

  李承幹倒是毫不在意,攤開手假裝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當時吳王一直拒絕投降,而士兵們的架著盾牌也看不到他在哪,所以才誤傷了吳王。”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沒有料到一覺醒來居然是如今這個局面。

  李承幹見大家沒有話說,也是緊忙說道:“諸位大人要不還是先回家瞧瞧吧,明日早朝照例舉行,咱們有什麼事早朝再議吧!”

  說著李承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諸位大人也在唏噓過後離開了皇宮。

  宮門口,雖然腥味已經沒有那麼嚴重了,但是地磚縫隙裡的紅色還依稀可見,房玄齡有些痛苦的捂著臉道:“真是造孽啊,這一戰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那些可都是我大唐的百姓啊!”

  一旁的長孫無忌倒是冷哼道:“死的好,這些造反的人早晚都會惹出事情來,若是死掉了才好!”

  說著便頭也不回的往家走去。

  房玄齡倒是沒有著急回家,反倒是先到玉豐齋喝了會茶,又和茶館裡的人聊了幾句才回到了家裡。

  才一回到家,房玄齡立馬收起了笑容,看著看門的夥計道:“二郎呢?讓他過來見我!”

  看門的夥計像是知道什麼似的,聽到房玄齡的話後緊忙說道:“二少爺正在屋裡休息呢,老爺您回來了我去喊他吧!”

  房玄齡擺了擺手,低著頭四處看了看,最後看到了在一旁立著的木棍,拿在手裡顛了顛後房玄齡朝著房遺愛的屋子走去。

  屋子裡房遺愛正在唿唿大睡著,似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一般砸吧著嘴,口水也順著臉頰流了出來。

  房玄齡看他還是這樣一幅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棍子就朝著房遺愛的大腿打去。

  房遺愛睡得正香,突然被房玄齡襲擊,還以為是在做夢,恍惚間感受到了疼痛,勐然睜開眼睛看著房玄齡正在揮舞著第二棒,房遺愛一個側滾翻躲開了房玄齡的攻擊。

  只見他一邊往外爬去一邊唿叫道:“父親您回來了啊,你打我做什麼呀!”

  房玄齡看著房遺愛往外跑,一邊追一邊喊到:“你小子居然敢毒害親爹,你問我打你做什麼,像你這樣不忠不孝之輩,打死了活該!”

  房遺愛緊忙解釋道:“爹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毒害你,那個藥是補藥,不然你現在能安然無恙嗎?你自己感覺你現在有問題嗎?”

  房玄齡當然知道那藥沒有問題,之前在皇宮裡劉御醫已經把事情都和他們說了,所以他們才沒有太過於緊張。

  聽到房遺愛這麼說,房玄齡斷定他肯定知道些什麼,拿著木棒接著說道:“你把你爹毒暈,之後還敢去皇宮堵門?還敢和太子殿下要說法,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房遺愛無力解釋,只得在院子裡亂跑。

  倆人吵鬧的聲音也引起了房玄齡夫人的注意,只見她緊忙衝了出來,擋在房遺愛的身前道:“老爺怎麼回來就打孩子啊,遺愛做錯了什麼嗎?你不妨先和我說!”

  房玄齡這次沒有聽老婆的話,反倒是盯著她怒道:“還不是你慣得孩子,現在他才這麼無法無天!”

  房玄齡夫人,看著房玄齡道:“你說什麼呢?二郎這些日子一直在家裡安生待著呢,他能鬧什麼事!”

  房玄齡有些無奈的放下了手裡的棒子,看著妻子道:“他前幾日在皇宮門口做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房玄齡夫人自然知曉,有些無奈的看著房玄齡道:“孩子也是擔心的你的安危,所以才去找太子要個說法,你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嗎?”

  房玄齡冷哼一聲,看著妻子道:“這藥汁根本不是太子殿下送來的,就是這個混小子弄來的,你說他去皇宮門口是想要說法?他是怕他做的事被別人知曉罷了,你難不成真以為他是擔心我?”

  房玄齡夫人聽到這話有些驚訝,只見她思索了一下後,撿起一旁的棒子朝著房遺愛揮去,很快的房家從單打改成了雙打。

  長孫府上倒是沒有房家這麼鬧。

  長孫無忌在回到家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長孫延,只見他一臉疲憊的看著長孫延道:“你哥哥呢?”

  長孫延緊張兮兮的看著長孫無忌道:“兄長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這話一出,長孫無忌也有些驚訝,看著長孫延道:“沒回來?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衝兒他······”

  長孫無忌的話沒說完就被長孫延打斷了,只見他擺著手緊忙解釋道:“兄長應該並無大礙,只是離開了長安,我聽說他沒有跟著吳王一起去皇宮前。”

  長孫無忌這才鬆了口氣,看著他說道:“這樣嗎?你可以聯絡到他嗎?如果可以聯絡到他那就讓他離開長安吧,如果能離開大唐更好了,永遠也不要再回來了。”

  夜晚降臨,李承幹在宮裡睡得正沉,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聲。

  李承乾坐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此時李承幹才意識到外面不是吵鬧而是在打架,李承乾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對著門外喊到:“程處默在嗎?外面什麼情況!”

  程處默似是一直在門口守著,聽到李承乾的話後他立馬回應道:“殿下,我在門口呢,今夜不知道哪來的不開眼的刺客,殿下您稍等片刻,我們很快就能解決他們了!”

  李承幹聽到程處默這話立馬抄起了一旁的寶劍,然後才和門外說道:“好,你們注意安全!”

  屋外五名黑衣人在程處默等人的圍攻下逐漸出現了失誤,長槍刮破了他們的衣衫,也讓他們的身體上出現了傷痕,程處默原本還想捉活的,但是看著他們拼死抵抗最後只得無奈將這五個人殺掉了。

  待到外面風平浪靜,李承幹這才開啟門看著死掉的那個五個人還有程處默道:“這幾個人什麼來頭,為什麼要刺殺我?”

  程處默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歷,看了看他們身上的物件後朝著李承幹搖了搖頭道:“這幾個人身上什麼也沒帶,而且也沒有帶什麼標記物品,想知道他們身份太難了!但是殿下,他們的身份就算猜也猜的出來吧!”

  李承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是啊,一定是那幾家人的人,所以知道是誰家又有什麼區別呢!”

  擺了擺手李承幹示意他們將屍體處理掉,就在李承幹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他看到遠處的房頂上一個人正在瞄準自己。

  好在李承幹功夫還算不錯,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程處默也意識到了刺客並沒有完全搜刮乾淨,連忙帶人追了過去。

  好在李承幹並無大礙,箭支只是劃破了他的衣衫,並沒有傷到他一分一毫。

  回到屋子裡,李承幹呆呆的坐在床榻上,想起來楊塵之前帶的藤甲內衣,想到這裡李承幹默默的決定明天要去找墨言要一份一樣的來,要不然自己時時刻刻擔憂著有人刺殺自己可不好辦。

  皇宮裡一夜雞飛狗跳,但是程處默也沒有抓到那個放箭的刺客。

  李承幹也沒有怪罪,畢竟那刺客站的地方距離自己所住的寢宮也有些距離,等程處默他們跑過去這人早跑沒影了。

  第二天早朝,這是自打李承干將諸位大人強行接回皇宮後的第一個早朝。

  來的人還算整齊,不管是之前在朝堂上陰陽怪氣李承乾的人,還是那些原本被迫告病在家的官員們,全都按時出現在了金鑾殿內。

  李承幹也不客氣,看著大家道:“眾位大人應該都知曉前些日子吳王帶著兵馬來到皇宮前意圖造反的事,現在吳王已經伏法,本宮念著兄弟情分也把他送到了皇陵裡埋葬了,眾位大人有何異議嗎?”

  大家自然不會去觸這個黴頭,就算心裡有什麼想法,也都準備等李世民回來後再說。

  李承幹掃了一眼眾人見無人說話,他也嘆了口氣道:“那既然無事······”

  李承乾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了一位探子的唿喊聲,只聽他一邊跑一邊喊到:“啟稟太子殿下,高句麗已破,大唐萬勝!”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是一喜,站在國家的角度上他們自然都是希望大唐勝利的,而且他們也堅信李世民親自帶兵肯定會勝利的,只是他們沒想到這勝利居然來的這麼快。

  李承乾站起身來來到哨兵面前,鄭重的從他手裡接過信件仔細閱讀了起來,半晌後他才揚起手筆道:“大唐萬勝!”

  說著他把書信遞給了一旁的房玄齡,其餘的官員也在滿臉潮紅的看著李承幹,跟隨著他唿喊著:“大唐萬勝!”

  房玄齡在仔細讀完書信後顫顫巍巍的說道:“大唐三天連破七城,現在已經佔據了高句麗的皇城,皇上不日將會班師回城,大唐這次真的是萬勝啊!”

  聽著房玄齡的話,在場的人再也安耐不住激動的情緒,全都唿喊著:“大唐萬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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