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唐儉
回到兵營的張老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稱心小哥,我們隊的花可是帶回來了,你可不能罰我們!”
身後緊隨的十二隊隊長忍不住罵道:“你個不要臉的,這花明明是你從我們手裡騙去的!”
張老三卻是理也不理,招唿著兄弟們過來,十二隊長看著程處默等人均在也是不敢造次,乖乖在一旁站著等候,尉遲寶林看著一臉委屈的十二隊長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還杵在這裡幹嘛,張老三已經給你們開了好頭了,接下來該怎麼辦還要我教你們嗎?沒拿到花回來的,受罰!懂了嗎!”
十二隊長聽到這話也是恨恨的看了一眼張老三,然後帶著兄弟們去伏擊還沒回來的隊伍,稱心在一旁休息看的開心,謝子文和程處默也覺得這種模式變得有趣起來。
駐地不遠處的樹林裡,時不時傳來了怒吼和尖叫聲,不過好在沒過多久便到了規定回到兵營的時間,稱心看著一個個鼻青臉腫計程車兵忍不住笑意,程處默的心情也好了起來,看向士兵們說道:“帶回來花的隊伍隊長舉起手來,不許撒謊!花有損傷的也放下手!”
稱心看著大約只有一半的隊伍舉起手來也是覺得有趣,一開始謝子文一行人也只是毀掉了十朵左右,後來這群人自己打了起來竟然又毀掉了這麼多。
稱心砸著嘴,看向那些沒有舉起來手的隊伍,“你們是怎麼搞得,這麼簡單的任務都沒有做好!”
看著士兵們一個個氣憤的樣子,稱心也不再挑火,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花的隊伍將一般獵物交出來,給完成任務的隊伍,明天下午對抗繼續,我希望明天再交出獵物的人,不是你們!”
失敗的隊伍無奈交出一般的獵物,獲勝的隊伍卻是美滋滋的享用著美食,稱心看向一旁的程處默道:“哪個隊伍和哪個隊伍有仇記下來了嗎,明天讓他們兩組組隊,去對抗其他隊伍!”
程處默看著此時怒目圓睜計程車兵,也是忍不住在心裡想到:“這幫士兵怕是要被稱心玩死,不過現在看起來,事情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一夜無話,士兵們都內服或外敷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物,吃過早飯等待訓練的他們一個個都在摩拳擦掌,等著下午的外出訓練去一雪前恥。
稱心和程處默安排了一下早上的隊形訓練後便回到了屋子裡,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都是帶兵好手,稱心本身也不會帶兵,與其費力不討好,不如分配出去,自己提出想法,手下人去執行,這種感覺是真的不錯!
中午稱心和謝子文吃了一隻野兔,也不知道謝子文是從哪個隊伍搶來的,或者是他自己抓的,不過稱心吃的確實很滿意!
吃飽喝足,稱心走出門去,看向一個個想要出門報仇計程車兵們說道:“今日對抗改一下規則,改為兩組對抗兩組,打個比方,今天一隊二隊是一組,三隊四隊是一組,勝利者只能有一組,任務要求,還是那個山頭,要自己組採來一朵花,並且毀掉對手的花,你們的分組和對手組一會程將軍會告訴各隊隊長,還請大家注意安全,按時完成任務!”
稱心看著離開的將士們也是長舒一口氣,心想自己應該可以不用天天耗在軍營裡了,看向一旁的程處默道:“程將軍這段時間就靠你了,我可要回城裡享清福去了!”
程處默聽出來稱心這是要走的意思,立馬問道:“你走之後下午的訓練該怎麼辦!”
稱心看著有些著急的程處默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我屋裡有一個小冊子,裡面寫了十種類似昨天和今天的訓練方式,你照著做就好!”
程處默這才放下心來,“那你和太子殿下就不來了嗎?這裡放手讓我倆去管嗎?”
稱心搖了搖頭道:“先練著吧,現在這些人也沒什麼大用,練好了練出來了才能當大用!”
程處默不再多問,反正城裡離這也不遠,自己有什麼事隨時找他們就好了,看著稱心和謝子文漸漸遠去的身影,程處默回到屋裡找到了稱心所說的冊子,只見上面寫著好多組隊訓練模式!
程處默看的是仔細認真,忍不住感嘆道:“真想不到稱心小哥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一個人,肚子裡全是花花腸子,這個什麼交換人質訓練法,交換隊員訓練法,組隊練習對抗法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呢,實在是好辦法!”
回到城裡的稱心第一時間帶著謝子文去了趟滸鯉撈,聽說最近又上了不少蝦滑,自己要趕緊去嚐嚐才好!
坐在大廳的稱心焦急的等著這火鍋沸騰,卻聽到一旁的年輕男子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明年春闈太子殿下做主考,他要為自己選人,為自己登基做打算呢!”
稱心回過頭去卻只見到一個身著上號絲綢的讀書人,在和一個身著粗布的讀書人在說話,卻只見這粗布讀書人說道:“你這又是哪來的訊息,我怎麼不信,太子殿下辦崇文館,為天下讀書人謀福利,請來大家名師來給我等講學,怎麼會向你說的那般不堪!”
絲綢年輕人看著粗布讀書人一臉不信也是一副高傲的樣子,言語間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你們這些人只能看到事情的表面,其實這些事情的背後有很多利益牽扯其中,你自然不懂!”
粗布讀書人將信將疑小心的問道:“周兄,你這些訊息都是從哪來的,靠譜不靠譜!”
周兄卻是抿了一口這滸鯉撈特供酒,然後才緩緩說道:“這話是從禮部尚書府裡傳出來的,你說靠譜不靠譜!”
粗布年輕人眼睛瞪的很大,看向周兄說道:“你是說這些話都是唐兄告訴你的?”
周兄卻是搖著腦袋直說:“不可說,不可說,快吃菜吧,一會都老了!”
稱心也是聽到這裡便不再細聽下去,因為他發現自己眼前的肉和蝦滑已經沒了大半,如果自己再不動筷子的話,想必是一口也吃不到了,忍不住掐著筷子打了一下謝子文的筷子道:“你幹嘛,沒聽掌櫃的說今天蝦滑沒有了嗎,你還敢吃這麼多,是不是不想給我吃!”
謝子文卻是不在意,理也不理他接著在鍋裡撈著肉。
吃飽喝足的稱心本來是想先回府上睡一覺再說,可是又想到剛才離開的兩個年輕人的談話,心裡惦記著這點事回去也休息不好,想了想才說道:“謝兄,我倆還是先去見一見太子吧!”
謝子文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和稱心說道:“之前跟著你的那幫人,好像又出現了,上次我倆回來我就感覺有人跟著,這次我敢肯定,就是之前跟著你的那幫人!”
稱心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到了太子妃療養的府上,李承幹不出意外的正在陪著太子妃,見到稱心過來也是有些驚喜道:“怎麼樣,山裡的事情忙完了?”
稱心拿起太子妃剛剛倒好的茶水,看了一眼滿臉詢問的李承幹,沒好氣的說道:“是啊,山裡的事忙完了,你這個甩手掌櫃的等著驗收就好了!”
李承幹有些尷尬,心說自己也不可能天天去盯著自己這點府兵,每次出城大張旗鼓的樣子實在是滑稽,不過他也理解稱心的怨氣,只得好聲說道:“此事辛苦你了,等閱兵之後我向父皇為你請賞!”
稱心卻是搖著手指頭道:“我不需要你為我請賞,對了我想問問太子殿下,關於春闈的事!”
李承幹有些不解,看向稱心道:“春闈?春闈什麼事情,一切都在計劃中啊!”
稱心看了看太子妃然後說道:“今日在滸鯉撈,我怎麼聽人說太子殿下要借春闈之事,為自己選人打地基呢!”
太子妃在一旁驚唿,“什麼?這事你也聽說了!”
稱心也是一驚,忙問道:“什麼意思,這事人盡皆知了?”
李承幹也是一臉無奈,看向稱心說道:“這幾日這樣的流言已經傳遍了京城,如果不是因為事件的中心點是我本人,想來我自己也相信了!”
稱心也在思索著這事有可能是誰做的,有什麼意義呢。
李承幹接著說道:“這幾日朝堂之上關於這件事的奏摺竟然都提交到了父皇手裡,如果不是父皇信任我,想來此時春闈之事已經與我無關了!”
稱心卻是問道:“太子殿下可知禮部尚書!”
李承幹有些不解,忙說道:“你是說唐儉?他怎麼了?”
稱心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外人才接著說道:“今日傳訊息的人,直言這等訊息是從禮部尚書府裡傳出來的!”
李承幹卻是搖了搖頭,“此事應該與他無關才對,唐儉此人對父皇忠心耿耿,這些年我和他也是無冤無仇,想來可能是誰想嫁禍與他吧!”
稱心點了點頭,“也不排除嫁禍這種可能,但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一會我們再對一下關於春闈之事的細節,想來年關將近,這事要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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