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太子殿下的人
李君羨話音未落,高處持著弓箭的刺客便射出箭來,箭支的破風聲讓人無法不去注意,圍住這群持刀刺客的包圍圈也瞬間散開了,持刀刺客也知道自己此行一夥人若是不撤估計就沒有機會撤了,藉著這股襲來的弓箭,飛快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地的煙塵。
李承幹看著離開刺客的背影,彈了彈身上的塵土,尤其是摸了摸衣袖以及胸口,然後朝著李君羨說道:“你們派人去追吧,留下幾個人來保護我,我要去貢院!”
李承幹一掃身上的塵土,不復剛才狼狽的模樣,因為今天是做主考人,李承幹特意穿的一身華麗的服飾,不過貴也有鬼的好處,剛才在地上一頓打滾衣服也沒有明顯的劃痕,完好如初。
李承幹一邊不在乎的在前面走著路,一面朝一旁的李君羨說道:“這附近是誰家府邸,怎麼這般打鬥都沒有人出來幫忙!”
李君羨仔細的瞧了瞧,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道:“太子殿下多慮了,離這裡最近的府邸是吳王府,他們不出來幫忙或許才是好事!”
李承幹聽到這話也是一驚,腳上的步伐也快了幾分,李承幹一邊走著一邊和一旁的梁大哥說道:“吳王府不出來人還好,出來說不準是幫誰呢!”
梁大哥看了看這毫無人氣的深宅大院,也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一邊走著一邊仔細的看著附近的情況,生怕他們再出來行刺。
李君羨在一旁跟著也是十分在意,畢竟在長安城內刺殺太子,這可不是小事,能把這麼一群武藝非凡並且充滿目的的人聚集在一起,幕後必定有大事,這些事也不知道皇上知道不。
李君羨心事重重的跟在李承乾的身後,剛剛行刺失敗的刺客們也聚集在一起,其中為首之人正喘著粗氣道:“那幫突厥人果然靠不住,剛才在吳王府附近,如果他們按照約定出現,李承幹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李君羨帶多少人來都沒有用!”
一旁的人也點頭說道:“是啊,這幫突厥人果然不靠譜,真不知道吳王為什麼要和他們合作,咱們三家聯手想要刺殺一個沒有準備的李承幹,肯定是手到擒來,非要將自己人分散開,要突厥人最後動手!”
為首之人一把扯過自己的面巾,毫不在意的露出自己的面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當街行刺太子,此事皇上必定會追查到底,如果最後發現是咱們的人動手做的,咱們三家誰也別想繼承皇位,但是如果是突厥人做的,這一切就不一樣了!”
旁邊的人也是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憤怒的說道:“可是應該在吳王府附近埋伏的突厥人,為什麼沒有按時出現,他們人去哪了?”
為首之人的眼神也變得有些鋒利,不再多說什麼,瞧了瞧身邊的幾位道:“換好衣服在人群裡散開吧,千萬別被李君羨的人抓住了, 不然腦袋掉了可沒人能去撈你們!”
說完這話便找個衚衕鑽了進去,留下正在燃燒的衣衫在牆角慢慢的化成灰燼。
李承幹這邊小心翼翼的到了貢院,貢院外稱心也是早早的便到了,看著一行人步行而來也是好奇的很,忙湊了過去道:“太子殿下,您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還腿著過來的!”
李承幹看著一臉戲嚯的稱心,沒好氣的回復道:“遇到人行刺了,馬車翻了只能走過來了!”
稱心也是有些驚訝,看了看一旁的梁大哥,見他只是衣衫有些破損也是放下心來,湊到李承幹身邊小聲的說道:“他們刺殺你?為什麼啊?難道我們的算計被他們知道了?”
李承幹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稱心等人朝著貢院對面的院子走去,這裡正是唐儉和試題所在之地。
進到院裡李承幹第一眼便看到了眼珠瞪得熘圓的唐儉,還有趴在一旁唿唿大睡的陳老,以及站的筆直計程車兵。
唐儉雖然眼睛瞪得熘圓,但是彷彿沒有發現李承幹進來一般,直到李承幹走到近前拿著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唐儉才緩緩緩過神來,有些結巴的說道:“太,太子殿下,您來了!”
李承幹看著這老臣一夜未睡勞心勞力的模樣,也有些於心不忍,緊忙說道:“來人,扶唐尚書去客房休息!”
唐儉晃悠著身子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還沒等他開口,李承幹就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唐尚書還是去休息吧,科舉之事有我呢,而且這事也不是一天就能考完,有什麼事下午再去看著也不遲!”
唐儉只得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小聲嘆氣道:“老了,以往熬夜寫奏摺到凌晨都是常事,怎麼今天熬了一宿便這般辛苦!”
陳老也在大家的吵鬧聲中醒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著眼睛看向李承幹道:“太子殿下,現在是何時了,春闈要開始了嗎!”
李承幹看著一臉疲憊的陳老覺得有些好笑,昨天還說要好好守一夜,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老前輩畢竟是前輩,李承干連忙回復道:“陳老也一起去休息吧,春闈馬上就要開始了,一會我帶人過去貢院那邊,陳老休息好了直接過去就行!”
陳老擺了擺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到:“無妨無妨,老夫昨夜睡得還好,一會也去湊個熱鬧,考生們開始考試,老夫再去休息不遲!”
李承幹也不多說,拿著一旁的試題便掉頭走向貢院,圍著貢院對面的這群士兵也轉向了貢院,士兵們用身體排成兩行牆壁,只留著考生們走過的窄巷,目的就是為了一會考生來了檢查他們有沒有帶作弊的東西!
李承幹帶著自己這些親近的人進到了貢院裡,休息廳李承乾坐在正中間,面色有些陰沉,一旁的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則是一臉的疲憊,他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一夜未睡也有些睏乏。
李承幹拿著手裡的試卷看著程處默道:“昨夜沒人想來偷試卷嗎?”
程處默精神了許多,連忙回復道:“沒有,唐老和陳老一直在守著,而且士兵也是我們的親信,都說沒有人來過!”
尉遲寶林也在一旁說道:“是啊,昨天一夜無事,要說最奇怪的就是附近有一家人在哭喪,也沒聽說誰家死人了,昨夜哭了一宿,燒紙燒的煙也很大!”
李承幹看了看一旁的稱心,稱心也不知道這件事和試題有什麼關係,不過謝子文卻是有些驚訝的說道:“哭喪嗎?你們或許可以查查那家到底有沒有死人,如果沒有這件事應該和他們有關!”
稱心在一旁問道:“此話怎講?為什麼哭喪的人和偷試題的人有關?”
謝子文搖了搖頭不想多說,李承幹看著程處默道:“去調查一下吧,如果真的沒有人去世,那就將這一家人抓起來好好審審!”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領命離開,外面的太陽也漸漸的升了起來,學子們從四面八方趕到了貢院,正在接受這士兵們的檢驗,李承幹也在屋裡喝著熱茶,可這熱茶才喝了一口,李承幹便被士兵們的吵鬧聲把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李承幹有些不悅的看著稱心道:“你去處理一下,看看什麼情況,這一大早上的怎麼全是事!”
稱心帶著謝子文離開了休息室,眼看著一名士兵拉著一個瘦弱的書生,倆人爭執不休。
稱心忙湊過去問道:“你倆什麼情況!吵什麼呢!”
士兵自然認識稱心,看著稱心道:“這個書生作弊,身上帶著寫了字的紙張!”
那書生可不認識稱心,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怎麼敢抓我!我是太子殿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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