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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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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涼甚至覺得,兩人就這樣不斷抱著,直到天荒地老,也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由於在她之前,心裡從未如此裝下過一個人,所以無論在戰場上閱歷過多少次的生死,他都沒有感受,可自從心裡有了她,他在做事情之前,思索的結果要多了,譬如和勐虎的決鬥,那在生死之線彷徨的時分,他越發感受到自己對李帛的友情的逼真和無可替代。

  他那個時分腦海中獨一想到的,便是李帛的面孔,心裡揣摩著,即使當真是死,他也希望可以倒在李帛的懷裡。

  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踉踉蹌蹌回到山洞的,好在如今一切“雨過天晴”,醒來後,他當真在心愛之人的懷裡。

  顧北涼慢慢貼近李帛,那美麗的睡顏對他來講充溢了引誘,更是他百倍珍惜的寶物,越是奧秘,越是想要親近。

  男子身體的芬芳,像是唇瓣上誘人的光澤,顧北涼撅起嘴,漸漸靠近。

  鼻息近在咫尺,溫熱而又滾燙,李帛悄悄顫抖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輕盈柔軟,嘴唇悄悄落在下面,可以明晰感受到來自她的顫抖,顧北涼小心翼翼,唯恐驚醒睡夢中人兒。

  但是,為難的事情還是發作了,當他將嘴唇欲要靠近那粉嫩的唇瓣的時分,那雙大眼睛倏忽睜開,愣愣地盯著他。

  四目絕對,繼續了大約有那麼三秒鐘的工夫,李帛“啊”的一聲尖叫,反響過去,用盡全力推開顧北涼:“流氓!”

  奈何力氣無限,雖用盡全力,可眼前男人也只是摟著她順勢向後仰去,讓原本推開他欲要坐起來的李帛也緊跟著他又倒了過來,好死不死正好壓在他的身上。

  顧北涼朝她“嘿嘿”一樂:“沒想到你比我還焦急,反正在這種荒郊野外的中央,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們乾脆就把事情給辦了吧,省的夜長夢多。等生米煮成熟飯,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了。”

  話剛說完,忍著肩上的疼痛一翻身,徹底將李帛壓在了身下,只是還用左臂撐著身子,唯恐將李帛給壓疼了。

  李帛這會兒哪裡顧得上理睬他的憐香惜玉,只覺得他膽大包天,老孃救了你,你丫趁機佔老孃的廉價,能耐你了!

  你沒掛彩的時分我不是你的對手也就罷了,負了傷還可以任由你欺凌,那我這兩輩子算是白活了!

  李帛怒目瞪著顧北涼:“念在你是傷者,我給你一次時機,給我上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顧北涼照舊壞笑:“天賜良機,我怎樣可以錯過這麼好的時機?娘子,你就從了為夫吧,為夫未來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口中雖然這樣說著,可顧北涼不斷都沒有停止下一步,他心裡有分寸。

  李帛哼了一聲:“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立即就死給你看,崖都跳了,還有什麼是我不敢的!”

  “要挾我?”顧北涼搖頭,“你太小看我了,皇室裡的孩子,沒有誰是被嚇大的。娘子乖,就不要對抗了,讓為夫好好的寵幸你吧。”

  說著,顧北涼欺身往下,越發接近李帛的嘴唇,李帛哪裡可以任人宰割,右腿斷了,那就飛揚起左腿,用膝蓋狠狠的去頂顧北涼下體的關鍵之處。

  可顧北涼似乎早就有所準備,愣是在她剛揚起左膝的時分,被顧北涼的腿給壓制住了。

  “你……”李帛氣急敗壞,一句話沒蹦出來,就被顧北涼深情而又溫順的目光盯的霎時沒了氣焰。

  彼此溫熱氣味噴撲在臉上,令人莫名的有些燥熱,耳根都跟著熾熱起來,不曉得是不是錯覺,彼此心跳的“撲通撲通”的聲響甚至都能耳聞,鏗鏘有力而又異常明晰疾速。

  近在咫尺的間隔,溫熱而逐步粗重的氣味沒有規律的撲面而來,不安分撫摸的手,吞嚥口水的聲響,都在挑逗著兩個人的心絃。

  若不是由於當下條件粗陋,換成偶像劇那分分鐘都是粉紅色泡泡和紅心的迸射,成績是,明明眼前不是自己以為最為心愛的男人,為什麼自己的心跳還是這麼不受控制,身體竟是也在他的撫摸之下漸漸酥軟上去,之前那般激烈的對抗心思,早就拋到了無影無蹤。

  衣襟漸開,潔白嫰潔的鎖骨露在裡面,惹的顧北涼又是一股火竄了山來,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直至被盛麒柔軟而溫熱的嘴唇觸碰,不斷都漸入迷離的李帛似乎觸電普通的驚醒,回過神兒來,用盡氣力去推顧北涼。

  顧北涼毫無防範,嘴還沒有碰到李帛的嘴,人便朝著石壁的一側,整個的栽了過來,撕扯加上壓力的重壓,顧北涼的右臂和右肩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昨夜包紮好的傷口,此刻再次滲出鮮血來,看得人驚心動魄。

  顧北涼沒有叫喊,悶哼一聲,緊皺眉頭,咬緊牙關,看得出來,他在隱忍苦楚,額上的汗水再次冒了出來。

  本想再次撐著坐起身來,緩解右肩的疼痛,後果由於體力不支,終究還是“撲通”一下栽在地上,只是這一次,他刻意避開了右肩和右臂上的傷勢,後背著地,饒是如此,卻也是減輕了痛感。

  李帛顧不上其他,曉得自己闖了大禍,忙上前檢查顧北涼的傷勢:“呀,你的傷口又撕扯開了,你看,都怪你,沒事兒幹嘛來進犯我,這下好了吧,疼成這個樣子,看你還怎樣放肆!”

  她雖然嘴上責怪顧北涼,卻還是手忙腳亂的為顧北涼重新塗抹上藥草,包紮傷口,臉上桑有額清楚是擔憂和著急之色。

  顧北涼忍著疼痛,甘美地望著李帛:“還說心裡沒我,你清楚就很擔憂我。”

  李帛氣的抬手對著他的肩膀就捶了一下:“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哎喲,疼疼……”顧北涼立即叫喚起來,李帛嚇得忙道:“哪兒,哪兒疼,對不起對不起啊,我沒太用力,怕你……”

  顧北涼卻是逮空用左手抓住了她的手,笑的雖然勉強卻非常甘美:“你看,還說不關懷我,你的反響曾經闡明瞭一切。”

  李帛愣了一下,待反響過去立刻甩開了顧北涼的手:“你騙我!讓你騙我,讓你騙我!”

  一邊說著,一邊憤憤地去捶打顧北涼的左側胸口,竭力避開他的傷勢,又掌握著力道,以免當真損傷到了他。

  她就說嘛,明明自己沒用力,怎樣會把他打的那麼疼。

  “哎喲,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顧北涼堆著笑臉抱歉,可那隱藏在眉眼之間的痛楚李帛看的清清楚楚,她曉得,他的疼痛不是裝的,雖然,並非是因為自己捶打的那一下,卻是由於自己的失手,將他的傷口給撕裂了。

  說不愧疚,純屬放屁。

  “對不起啊,我不該那麼野蠻對你的,可……可誰讓你對我胡來的,我也不過是採取正當防衛而已。”

  李帛說著,不曉得為啥,自己都覺得有些冤枉了,鼻頭一酸,背過身去紅了眼眶。

  顧北涼察覺到李帛的異常,掙扎著起身,拉了拉她的衣袖:“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這傷口撕裂也是我自找的,和你沒有半分關係,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李帛勐然轉回頭,氣鼓鼓道:“什麼你的錯,要不是我推你,傷口才不會裂開,都是因為我,有你什麼事兒啊!”

  顧北涼被罵的一頭霧水,怎樣話到了李帛的口中,反而顛倒過去了,可看她心情衝動的樣子,顧北涼順著往下說:“對對對,是你的錯,那咱不生氣了?”

  “什麼就是我的錯,都是因為你啊!”

  顧北涼啼笑皆非:“是,都是我的錯,那姑奶奶您氣兒順了沒?”

  李帛被顧北涼如此低微哄自己的容貌給逗笑了:“氣順了,可腿疼了。”

  顧北涼嚇得變了神色,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忙到她的右腿旁,半跪著小心翼翼地檢查:“是不是我剛剛壓到你了,很疼嗎?”

  被人在乎和緊張的覺得真好,比起和楊昱在一同,和顧北涼在一同更有一種被關愛包圍著的踏實。

  原本曾經憋回去的淚水,在看到顧北涼如此在意,緊張的神色,以及小心翼翼地舉動的時分,又給淌了上去,更是嚇壞了顧北涼。

  “別哭別哭,特別疼是不是,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讓你受傷了,別哭啊,你一哭,我的心都亂了……”

  一見到李帛哭泣,顧北涼立即竄了過去,一邊語無倫次地抱歉,一邊手忙腳亂地用自己的衣衫潔淨的中央悄悄拭去她的淚水,哄的姿勢,要多低微有多低微。

  在李帛面前,顧北涼似乎更為平面一些,性情也更為鮮活一些,她總是可以看到他人所看不到的一面。

  被顧北涼這樣一鬨,李帛不曉得為何,“哇”的一聲,竟是哭的愈加兇勐了,可謂是淚如泉湧,卻不是由於腿的疼痛,而是由於面前這個為她屈膝和服軟抱歉的男人。

  李帛啊李帛,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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