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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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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第一次瞭解這件事情,蓮花一開端也是表示震驚,可隨即認識到成績的嚴重性。

  大小姐既然決議將自己給拉扯到其中,自然是表示對自己的無比信任,一旦自己孤負了大小姐,那面臨的一定是滅頂之災。

  大小姐相對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尤其是在閱歷了明天這一遭之後,蓮花愈加認定,自己跟的人不會錯。

  只要心足夠狠的人,才可以立於世。

  “真的?”李錦一聽蓮花這樣說,不斷的提心吊膽稍稍有了些許的撫慰,或者說,她更希望她的小心和多心是多此一舉,虛驚一場總比現實被人偷看要來的合算,前者頂多鬧個笑料,也算是在提示他們,今後幽會留意廕庇,後者則會給他們帶來絕對性以及致命性的打擊和消滅。

  “你確定你沒看走眼?”李錦要的不是可能性的猜想,而是一定的答覆,不然她今後都要惴惴不安。

  蓮花頭上汗水直冒:“奴婢的確看到了一隻小貓,可卻不可以確定那聲響是貓弄出來的……”

  蓮花的聲響越來越低,頭都低到了胸口。

  “啪”的一聲,李錦一巴掌打在了蓮花的臉上,將人直接給打趴下了,蓮花連叫都不敢叫,被打趴下又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奴婢說的句句失實,絕不敢欺瞞大小姐,只是希望大小姐可以知曉真相,奴婢對大小姐是忠心的。”

  李錦心中雖然憤慨,卻也曉得對一個丫鬟發脾氣什麼都解決不了,不耐地擺擺手:“滾!”

  可以讓分開曾經算是大恩情了,蓮花哪裡還敢再多言,連滾帶爬地分開了。

  李錦卻是憂心忡忡,可同時她也覺得慶幸,即使當真有人看到了他們的苟且之情,可沒有證據,所以無論是去告狀,還是去散播謠言,都沒有真憑實據,只需自己不供認,他人是不會隨便置信的。

  在後門可以呈現的人,最大的可能性,便是李帛了。

  她和女子所在的房間,正好是間隔毓婷院不遠的中央,那麼晚了,李帛應該早就睡下了吧。

  為了謹防萬一,李錦明日計劃招來管家問一問,李帛自白晝出門之後,能否有回府,這樣,她才好逐個掃除,並將一切能夠看到的人,逐個試探。

  假如是被下人看到了,她倒是沒有什麼可憂心的,最怕是被李帛曉得。

  誰讓人家面前又是二皇子又是國師的,偏偏還都非常溺愛李帛,若是她將此事告知給了其中任何一人,對李錦何止是不利,幾乎就是要命的要挾。

  一夜大雨,臨近清晨才漸漸雨過天晴,出門唿吸一口都是泥土混合草味兒的幽香,別提有多清爽了。

  走在路上,看到的人無不臉上帶笑,似乎是劫後餘生一樣,是啊,防止了一場很快就要蔓延開來的水災,誰不快樂啊。

  這日朝堂之上,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兒,好好的誇獎了一番國師。

  “楊國師是開國一來,朕最為信任的一任國師。”皇上言辭誠實道,臺下的官員都若無其事,靜靜地聽著皇上“馬後炮”,不過他們也習氣了,往往都是你在有了成果之後,皇上才會如此毫不吝嗇的給予你誇獎。

  “昨日求雨成功,一切都是楊國師的功績,朕果真沒有看錯人!”

  朝臣內心卻不這麼想:那您是遺忘了現在如何質疑國師的了,如今誇獎的話聽起來雖然誠實,卻是沒有說服力啊,比起我們這些個旁觀者,楊國師應該是最有感受的一個人吧。

  朝廷官員雖然都一臉誠實而又面帶笑容地聽著皇上對楊昱的誇獎,可實際上都在嚴密凝視著楊昱的面色。

  楊昱無感,他關懷的不是他人對自己的看法,也不是皇上的誇獎和恩賜,而是軍令狀中皇上給他的承諾。

  “楊國師,你為朕處理了一件大的麻煩事,救了諸多百姓,朕一定要好好的恩賜於你,賞你黃金萬兩,上等布匹千匹!你覺得怎麼樣?”

  皇上還不忘訊問楊昱。

  “臣謝皇上隆恩,只是,臣之前和皇上立下的軍令狀,還請皇上可以兌現諾言。”

  他此話一出,反響最大的是顧北涼,他立刻上前:“皇上,此事關乎的不僅僅是兒臣一人,還有李家二小姐,這件事情,只怕不是由國師說了算吧,你事前沒有問過李家二小姐的志願就私做決議,是不是有些太過武斷?”

  顧北涼清楚的曉得,自己不想解除婚約,更怕父皇會隨便容許楊昱的要求。

  楊昱步步緊逼:“二殿下,這是皇上親口答應的微臣,而且現在李家二小姐和二殿的婚約,也並未諮詢過李家二小姐的贊同啊。”

  在其他事情上,楊昱都可以讓步和容忍,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寸步不讓。

  為了可以讓李帛和顧北涼的婚約解除,這麼多天,他沒白晝沒黑夜的修築求雨臺,專心於求雨之事,甚至於讓顧北涼有了空子鑽,去有時機和李帛單獨待在一同,他保持了那麼多,惹的自己和李帛之間誤解連連,感情形成了危機,若是他還不可以到達目的,該是有多冤。

  求雨一事,除了職責之外,他更是為了李帛,才會如此盡心竭力。

  沒有堅決的信心支撐,他不會那麼決絕的立下軍令狀,之前他是確信自己和李帛之間的感情,無人可以撼動,可在見到顧北涼與李帛在一同時,李帛所表現出來的輕鬆自在,乃至對自己的不理睬,他有些慌了,更急於將兩人獨一的聯絡徹底切斷。

  似乎只要這樣,他才可以有足夠的時機,牢牢地抓住李帛,也有足夠的底氣對顧北涼說,不要碰我的女人。

  顧北涼和楊昱四目絕對,就連一旁的大臣們都可以覺得到來自單方的壓力和友好,皇上又豈可以看不出來。

  “我和李帛的婚約自小定下,彼此都還沒有到可以自己拿主意的年歲,如今不同,如今李帛可以自己做主,故此,我以為你所謂的軍令狀,也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

  顧北涼毫不退縮,回懟楊昱。

  顧北涼做事一向有自己的準繩和底線,若是對李帛沒覺得也就罷了,可偏偏愛的深沉,他又怎樣會隨便保持。

  “這件事情嘛,確實需求從長計議,北涼說的不錯,確實需求問過李家二小姐的志願。”

  皇上獨獨提到了顧北涼所言,對楊昱懟顧北涼的話卻半分都沒有提及,可見,皇上即使再怎樣大肆誇獎國師求雨所為,終究卻還是向著自己的兒子。

  “各位愛卿還有其他的事情可奏嗎?”皇上威嚴的目光掃過在場官員,官員都低著頭,沒有人再說話。

  皇上身邊的劉公公向前一步,高聲道:“有本上奏,無本退朝——”聲響拉的老長。

  如此,一觸即發的早朝終於散了。

  針對楊國師軍令狀這件事情,皇上很是頭疼,本以為恩賜他黃金萬兩,他會不好意思提及,沒想到,在滿朝官員面前提及。

  一面是自己的兒子,一面又是軍令狀,皇上不想孤負兒子,又不想做一個說話不算是的君王,著實有些下不來臺。

  皇上心煩,離開後宮找皇后嘮嗑。

  在後宮佳麗中,也唯有皇后可以理解皇上的懊惱和苦楚,並且可以切身的從妻子的角度去諒解和勸導皇上,既不會讓皇上聽了覺得有說教意味,心生膩煩,也不會說廢話。

  比起那些個只會給皇上餵食,跳舞唱曲兒的妃子們要強的多,和皇后在一同,是皇上覺得最輕鬆,也最像是尋常夫妻。

  身居高位,反而對往常的關係最為盼望,也正是由於如此,皇上對皇后才會不一樣,在外人看來,說不上格外溺愛,但不斷相敬如賓,不離不棄。

  皇后見皇上如此愁眉苦臉,也聽聞了有關軍令狀的傳言,撫慰道:“皇上,這種事情,其實決定權不在您,反倒是那幾個當事人,理應由他們自己來決議。”

  皇上搖頭:“朕也是這樣想的,這樣吧,以你的名義辦一場詩詞大會,全權由你擔任,但是唯有一點,給李家兩個孩子的約請名額,朕也正想要見識一番這個李帛,她終究有什麼能耐,可以讓朕的皇兒和國師同時愛上。”

  皇后淡笑:“臣妾遵命。”

  而此刻李家的氛圍很是奇妙。

  李老爺對軍令狀可是非常在意的,一方面這牽扯到的是一個家族,李帛出嫁可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嫁的物件是顧北涼還是楊昱差異很大。

  即使國師這次為國求雨成功,可並不代表他的位置結實,並且在二皇子之上,這是非常不言而喻的。

  皇上之所以沒有在朝堂上據這個成績對李將軍停止發問,大致也是曉得,他的意見不可以代表李帛的意見,何況國師和二皇子都在場,他城府那麼深,怎樣能夠會做出冒著得罪另一方的風險來當場做出決斷。

  “王管家,去將二小姐叫來。”

  李帛正在房間裡李習走路,自從昨天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腿的恢復,她更是急迫的想要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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