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風光

3,17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李帛要給趙小秋置辦嫁妝,這傢俱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她這次請木匠來幫忙打傢俱,不僅是幫趙小秋打嫁妝,還要順便給自己家裡也添置一些傢俱,因此一口氣將村子裡的四個專業木匠全請了,再加上楊昱,一共五人忙活。

  當然,有著現代人眼光的李帛,傢俱的樣式自然是要與眾不同的。她親自畫了一套組合傢俱的圖紙出來,讓大家按照圖樣做。

  原本準備蓋房子用的木料,這次全用了。好在山裡木頭多,以後再花點力氣砍回來就行。

  楊中意和趙小秋相處熟了,對於這個比孃親脾氣好的小姨更是依賴,連晚上也要和趙小秋一起睡。趙小秋感激李帛夫婦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然是想努力回報一點,見小中意依賴自己,覺得自己帶著小中意睡,也可減輕李帛的一點負擔,讓他們兩口子能睡個安穩覺,不是不顧李帛的反對,堅持要晚上也帶著楊中意。

  李帛想想她過不了多久也要嫁出去了,也辛苦不了多長時間,便答應了。

  晚上,沒了兒子睡在中間打攪的楊昱開心極了,因為李帛決定了要再生一胎,楊昱也就不用再靠手來解決了,不用擔心吵醒兒子,自然也就不用偷偷摸摸了,抱著李帛好好的享受了一次。

  雲雨過後,李帛窩在楊昱懷裡,兩人閒話家常。談起趙小秋的婚期也是在端午節,再回想起兩人的婚禮那天的趣事,李帛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張自承那單薄瘦弱的小身板,婚禮那天能揹著趙小秋堅持那麼久嗎?

  將自己的擔憂對楊昱一說,楊昱也有些擔心了。

  一直以來,雲來村裡背媳婦的那些新郎,個個都是身強力壯的莊稼漢,背個女人繞村子一圈,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不當回事,可對於從小就體弱多病,長大後又因為學醫,沒有從事過任何體力勞動的張自承來說,這可就是一項難關了。

  張自承比起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強不了多少,要是揹著新娘子在半路上支撐不住,那可就不吉利,也鬧笑話了。

  “要不,乾脆就讓新娘子走路吧。”楊昱猶豫著提了一個建議。與其半路落地,還不如一開始就走路。

  李帛想了想,笑道:“我有個法子,咱們乾脆效仿那些城裡人,用八抬大轎來抬新娘子。”

  楊昱在景州城裡也是見過那些有錢人或者官老爺坐著轎子出行,也聽說過城裡人娶親是用花轎來抬新娘子,只是對於這個大山裡偏僻的小山村,用轎子抬新娘子,會不會排場太大了?

  李帛攬住他的腰,說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快睡吧,這些事等我去找張家商量,你就別cao心了。”

  楊昱嗯了一聲,抱著懷裡的嬌妻,忍不住又開始蠢蠢欲動,低聲道:“阿帛,難得兒子不在這裡,我們再做一次好嗎?”

  李帛搭在他腰間的手順勢擰了他一把,嗔道:“累了一整天,你還有精力啊,別鬧了,趕緊休息,明天還有那麼活要做呢。”

  “好阿帛,娘子,我真的不累,真的。”邊說,邊壓了上去。

  如今的楊昱也變聰明瞭,知道李帛怎樣是真生氣,怎樣是佯怒,也知道她的底線和弱點在哪裡,當下軟磨硬上,自然也就得償所願了。

  又是一番巫山雲雨,身心滿足的楊昱這才擁著李帛開心睡去,只是在睡著之前迷迷煳煳的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該給兒子打個有圍欄的小木床了。以後把小木床放在大床旁邊,既方便照顧兒子睡覺,自己兩夫妻恩愛時,又不怕打擾到兒子。

  李帛自然不知楊昱的這個想法,她是在小木床成型後,才知道的,當然,對於這一點,她也沒意見,畢竟,在現代,小孩子都是自己單獨睡覺的。

  李帛在第二天,抽了個空去了一趟張家,和張景和夫婦一番閒聊後,假裝開玩笑的將自己的擔憂和用花轎迎接新娘子的想法說了出來。

  張景和早年在外闖蕩了十多年,自然是見識過城裡人花轎娶親的,對於自家小兒子那單薄的小身板,也不無擔心,此時也覺得用花轎迎親的主意可行,那樣一來可以避免了兒子的尷尬,二來也將婚禮辦的與眾不同。

  當即拍板同意,用花轎迎親。至於這花轎,自然是張家出木料,請木匠來做出來。雖說這花轎他家只能用這一次,但他不僅是張家的族長,也是雲來村隱形的村長,這花轎做好了,以後村子裡誰家願意用這個迎親,都可以拿去用。

  甚至以後如果誰家娶外村的女子,也可以用花轎去抬人,這樣也更風光更體面。

  且不提張家那邊忙活著弄個新玩意兒,花轎,李帛家因為紡車,織布機,都打造出來了,經過趙小秋的測試後,又改造了一下,終於可以用了。

  李帛去年種植的棉花,除了用很笨拙的方法做了兩床棉被外,其餘的都沒怎麼動用。現在有了紡車和織布機,趙小秋立刻開始了自己的熟練工作,紡紗織布。

  從趙小秋開始紡紗織布起,李帛家每天都熱鬧的成了一個聚會場所,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有空就往她家跑,都來觀摩學習這項神奇的技藝。

  因為院子裡還要打傢俱,幾個木工在忙活,堆滿了木料和一些半成品,這樣一來,就弄得很是擁擠,李帛便讓趙小秋到自己原來住是小茅屋去紡紗織布。

  小茅屋裡的那個隔牆竹排已經被拆掉了,所有的東西都早就搬空了,這樣一來,空間也還算是很大的。

  趙小秋熟練的技藝讓這些婦女們大開眼界,看著她將棉花紡成棉線,然後又織成布料,想到她們今年年底也可以自己織布做新衣服穿了,個個都興奮無比。在古代,作為一個普通的農民,還有什麼比能吃飽穿暖更重要?

  張大娘更是暗自慶幸自己這次捷足先登,終於沒再次放跑一個能幹的兒媳婦。

  張自承因為已經定親,也就沒再回去桃花鎮行醫,而是按照李帛的提示,去買了一些常用藥材回來,方便村子裡的鄉鄰一些常見病的治療。

  雖說訂婚了的男女結婚前不能見面,但因為李帛的那個小茅屋就在張家屋後,趙小秋在那裡教村子裡的女人紡紗織布,他只要躲在自家後院的竹籬笆邊,就能看到未婚妻的身影。

  看到趙小秋被那些女人眾星拱月般圍著,張自承就覺得與有榮焉。想想這個溫柔賢惠能幹的女人以後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對於以前沒能和李帛成親的遺憾也就消除了。

  翠花每次看到小叔子偷偷摸摸張望的樣子就想笑,去後面的小茅屋看趙小秋織布時,便示意趙小秋往自家後院的籬笆那裡瞧,讓這對未婚夫妻都羞紅了臉。

  眼看端午節將近,李帛託人買了些染料回來,用趙小秋織出的布料,為她做了一套大紅嫁衣。用於做嫁妝的棉被則是楊昱用自己新學的手藝彈的,被套自然也是趙小秋織出來的棉布做的。

  別小看這兩床鋪蓋,若是花錢去買,棉花和麵料合起來,少說也要十來兩銀子,不要說雲來村,就是桃花鎮,也很少有人家能為女兒置辦這些東西,因此到了婚禮的前一天,按照風俗是抬嫁妝的日子,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看到李帛家擺出來的嫁妝,自然是羨慕的不得了。

  且不說棉被這樣的奢侈品,就是那套樣式新穎實用的組合傢俱,也讓她們品評議論了好久,而且成了新的潮流。

  張家送來的彩禮裡面的十兩銀子,李帛全給買了東西當嫁妝還回去了。兩匹上好的印花細布,一套細瓷碗碟,一個農村人少見的銅鏡,一套銀頭飾,還有一些其他的小物件。

  如果把所有嫁妝的價值算起來,李帛不知貼補進去多少了。趙小秋的感激感動自不必說,村子裡的人也是紛紛讚賞李帛的大方,畢竟這樣多的嫁妝,不要說那些農戶人家,就是在桃花鎮那些有錢人家裡,也是很少見的。

  李帛如此做自然也有她的理由,趙小秋是她的乾妹妹,給她長臉也是在給自己長臉。再說了,自己剛穿越來雲來村,張大娘一家人對她的照顧,她可是從沒忘記。

  這些嫁妝全擺在院子裡,稱為亮嫁妝,等看熱鬧的人看夠了,張家搬嫁妝的人才來搬過去。

  搬嫁妝也不是那麼容易搬的,還需要給紅包,給的紅包要讓新娘子家滿意了,才會讓動手搬。自然,這個紅包一般也就幾十文錢,如果新娘子家嫁妝豐厚,則紅包也要相應的豐厚一些。

  張族長家娶兒媳婦,出手自然也不會寒酸,見李帛給準備的嫁妝如此豐厚,搬嫁妝的紅包也封了個一兩銀子的紅包,惹得村子裡的人連連感嘆,不愧是雲來村老首富和如今的新首富之間的較量,都出手大方啊。

  其實對於李帛如此大手筆的嫁一個乾妹妹,楊昱的那些叔伯嬸孃堂嫂們都還是很有些意見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