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惱羞成怒
“主子,應該逃走了。”一個殺手道。
“放火。”突然赫連蒼的聲音在兩人頭頂炸響,同時他們瞳孔一縮,齊齊打了個擺子,赫連蒼真毒,雖然快要入夏了,可四周依舊有枯樹枝和枯草,一旦然起來,風一吹,他們兩個就難逃出去了,赫連蒼是要活活燒死他們啊。
“怎麼辦?”林千尋問。
“我出去,你待在這裡。”赫連曼拍了拍林千尋的肩膀,態度堅定。
“不行,你這是去送死,我們不知道赫連蒼帶了多少人,說不定弓箭手的弓箭上塗了毒藥,你這是自投羅網,我去吧。”林千尋果斷拒絕,她可不想赫連曼死了,因為赫連蒼不是個善茬,要是做了一國之君,那麼兩國和談的就根本沒戲了,往後得多少人顛沛流離,妻離子散,所以她堅決不同意。
“你何來的自信,看來你是真的心悅朕,捨不得朕去死。”赫連曼突然笑了,微微附身,想要親上那張紅潤的嘴唇。但怕有些失禮,只能剋制著,還有心情調侃。
“陛下還是留點時間想想如何逃生吧,這個時候還想這些。”林千尋又是一個大白眼,恨不得咬一口,消消氣,這個時候有心情打情罵俏的,真當那些人是笨蛋。
果然,赫連蒼等不及了,他衝手下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照做。
風中飄蕩著刺鼻的味道,像是硫磺,看來赫連蒼喪心病狂要燒死他們 林千尋投過荊棘叢,找尋赫連蒼的位置。
“我要是將你弟弟給解決了,你會不會怪我?”林千尋問。
“不怪。”赫蓮曼先是一愣,隨即點點頭。
只見林千尋透過密密麻麻的荊棘叢,扣下手中的麻醉槍,其實是無聲的,但在赫連曼耳朵裡好像是放大了幾萬倍,砰一聲穿透虛空,直接講那個還在說話的赫連蒼擊倒在地。
赫連蒼突然身體一僵 很快就不能動彈了,他驚恐風看著四周,沒有發現一人,瞳孔瞪的老大,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而且他身邊的正要點火的侍衛,齊齊圍聚上去,講渾身動彈不得的赫連蒼扶起來。
“主子,可是發生什麼了?”
“有鬼!”赫連蒼道。
“鬼?”有人疑惑的高聲叫道。
……
外面亂做一團,林千尋覺得估計是赫連蒼心裡有鬼,才會如此的懼怕驚恐,她得意洋洋的晃晃腦袋,隨即正要收起自己的麻醉氣槍時,赫連曼一把抓住她的手。
“這就是你防身的東西。”
“是啊,小心些,否則的話,陛下就得躺個三四個時辰了。”林千尋臉不紅,心不跳的收回氣槍,隨即對一臉探究的赫連曼道,不過她很快又道。
“陛下要知道,我其實可以透過其它法子讓陛下籤和平合約,但念在陛下一片人心的份上,我們採取最和平,最和善的法子來做。”
“千千果然值得男子喜歡。”赫連曼突然笑了,這個笑是純粹的,也是歡喜的,不知道是為自己的眼光,還是為了自己的喜歡。
外面亂成一團,在援軍到來之時,赫連蒼不得不撤退了。
“陛下。”月大的聲音在荊棘叢外傳來,兩個蹲在這裡,腿腳發麻,差點要跳出來的兩人 ,此時送了口氣。
林千尋迫不及待的要起身,因為踩著自己的裙襬,一個踉蹌就倒在了黑臉慢的懷中,這下她差一點點就親上了赫連曼的唇,剛才被自己忘在腦後的尷尬再次浮選,她的臉上佈滿了紅暈,隨即有些不自在的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很歡喜你這樣,千千,要不要,跟我生活在一起?我真的很喜歡你。”赫連曼借勢摟住林千尋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隨即涼薄的唇貼在她的臉頰處,低帶著幾分誘惑,制熱的唿吸三在林千尋的耳朵處,她一個激靈,身體不由得發軟,但幸好離理智還在,林千尋的腿再次抵在赫連曼得腰腹處。
“陛下要不要試試?”林千尋湊上前,紅唇貼幾乎碰到赫連曼的臉頰上,笑嘻嘻的道。
“你個女子,為何老是如此威脅,我是真的憐惜你,要是換作一般的女子,我早就打斷這條不安分的腿了。”赫連曼覺得自己快該被林千尋逼瘋了,是那種生不起來氣,牽腸掛肚的好不憂心。
“陛下我也是讓你是自己人,換作一般人對我動手動腳,我就送他去宮裡,伺候陛下,或者倒恭桶。林千尋也是一點也不客氣,她一邊笑著道,一邊起身。
“你家陛下在這裡。”林千尋整理了一下衣服,衝焦急尋找的月大等人喊道。
“夫人。”月大聞聲看來,就連林千尋衝荊棘叢中出來,一邊拍著裙襬上的雜草,一邊惡狠狠的衝身後剛剛起身的赫連曼惡狠狠的瞪視著,月大一臉的疑惑,當看著赫連曼臉頰上泛著紅暈,他突然了無,露出一個壞笑。
“陛下可安好?”月大用一種男子之間的神秘眼神,看著赫連嗎,而當事人赫連曼一臉疑惑,用探究的眼神看著興奮異常的月大。
“月大,你可在笑什麼?”
“陛下難道沒有和夫人?”月大偷野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尋,隨即定定的看著赫連曼。
“回去掃馬廄一月。”赫連曼突然變了臉,黑晨晨的看著月大,月大突然後背一涼,隨即縮著腦袋,忙忙後退。
今天的出門考察又被耽擱了,林千尋沮喪著臉回了家,照顧自己的孩子,孩子一天一個樣,她看著圓乎乎的三個小奶娃,今日孩子難得有時間清醒著, 他們揮舞著手和腳丫,從林千尋咯咯的傻笑著。
“今天果果沒有哭,是吃了口糧嘛?”林千尋見老三今日沒有哭,也張嘴要吃飯,有些疑惑。
“吃了夫人留下的奶粉,她就乖乖的了。”奶孃站在一邊,認真的答。
“原來如此,看來以後我出門就安心了。”林千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原因,她看了眼桌子上的外面用布套套著的奶罐,心裡稍稍安心了許多。
老三實在調皮,不如其它兩個安靜,想來性子隨了自己,她坐在一邊都弄了還一會孩子,睏倦的在打哈欠,可自己胸腹有些漲,無奈之下抱著老大老二給孩子吃了一些口糧,解決了脹痛問題,她覺得過些日子要教老三好好的吃飯。
可實在太困了,躺下就閉眼休息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月娘抱著孩子逗的他們咯咯直笑,月娘一臉豔羨的看著林千尋。
“妹妹,這三個娃娃,長的也太快了,看看白白胖胖的,你是怎麼餵養的,我覺得其他富貴人家的孩子都沒有咱們加的三個小娃娃好看。”
“這個跟母親父親得體質,以及懷孕期間吃的東西,生後餵養都有關係,月姐姐不要發愁,表哥和阿風組上同出一脈,他的身體、體能和機能一樣厲害,聽聞表哥家中習武出身的,自是很厲害,而月姐姐長的花容月貌,很少生病,所以孩子會很健康的。林千尋一邊把玩自己的頭髮,一邊打量著月娘的身形,月娘很符合古人選擇媳婦的標準,圓臉,胖屁股,好生養。
月娘被林千尋直白的口吻給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紅著臉,用羞怯的眸子看著林千尋,許久後開口。“
妹妹,你這言語有時讓姐姐不知道怎麼接了。”
“表哥就沒給你說過什麼情話,或者普及一下生孩子的注意事項?”林千尋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靦腆羞怯的人,即使在現代,她一起玩鬧的姑娘,膽子各個比自己大,說話也是葷素不忌,有時候她聽了都覺得臉紅,沒想到有朝一日 自己竟然也成了這樣的人。
看來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
“妹妹。”月娘臉更紅了,她惱羞成怒的叫道。
孩子不明所以,睜大眼睛看著兩人。
“好好,我不說了。”林千尋笑得後仰,直到肺部的氧氣耗盡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月娘簡直對林千尋的大膽有些頭疼,有時好奇林千尋的丈夫是如何對待他的,更是有有些羨慕。
兩人家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無奈的笑了。
晚飯的時候,赫連曼又來了,月娘等人自然不會湊熱鬧,因為怕暴露傅長青等人的身份。
“陛下精神頭這麼足,看來今天一點也沒受到驚嚇?”林千尋吃著一塊烹製的色香味俱全的肉塊時,她好整以暇的道。
“有你保護,我自然不怕的,多吃點,補補,我看你最近這些時日消瘦了許多,是不是夜裡睡不好?”赫連曼用乾淨的公筷,替林千尋夾了雞湯調了四五個時辰的乳鴿肉,又替他夾了青菜和筍條 林千尋也不客氣的就著米飯吃了。
“沒有,只是那時候懷著三個孩兒,身體有些水腫,現在生了孩子,老三果果有些調皮,我這也跟著偶爾守點累 浮腫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正常,不過,赫連曼你給我看看,我現在是胖還是瘦了?”林千尋身邊的幾人都是說著好聽的話,從來不說自己哪裡胖了,可她還是覺得自己比以前有些不同,為了找出不同,只能讓赫連曼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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