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教訓趙燕歸
“是啊,朕也沒有料到李心怡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當初太后的意思是讓李欣怡作朕的妃子,幸得李心怡心慕小皇叔,否則的話今日就是朕的孩兒有所損失。”冷子軒有點兒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陛下怎會如此幸災樂禍,女子失去了孩兒,等於失去了半條性命,小皇叔和那女子定十分傷心,陛下可有派人去慰問。”賢妃扭頭繼續盯著,意思很明顯。
“朕早就讓五皇弟代朕,將補品全部送去了關山,那女子原先是習武之人,只是當時沒有防備,被李心怡從二樓推下,失掉了一個孩兒,大啟皇室最重視子嗣,朕讓李心怡改回原姓,送回自己家,後來太后怕李心怡受委屈,最後選了樓尚書之子作為好的歸宿。太后倒是好打算,只可惜養了一隻白眼狼。”冷子軒冷冷的勾起唇角諷刺的。
賢妃沒有說話,心裡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又聯絡到太后突然病逝,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不由後背發涼,視線投向冷子軒的時候,隱隱的有些惶恐。
“不要怕,朕永遠不會傷害你和孩兒。”冷子軒自然感受到了賢妃的眼神,柔聲安慰。
賢妃點點頭,隨即又問。
“看陛下的意思小皇叔是不是又有了孩兒?
“還是禾兒聰慧,前些日子,關山傳來訊息,說小皇叔有了三個孩兒,一個小世子,兩個郡主 模樣嬌憨可愛白嫩白胖,小皇叔十分開心,只是當前小皇叔心愛的女子以及三個孩兒流落鎬城。”冷子子軒先前的語氣是喜悅的,但後來不知想到了什麼,語氣失落,神色萎靡。
“那女子倒也是個多子多福之命,當前為何會在大豫京都?”賢妃聽後先是一喜,但接著又是疑惑不已。
“禾兒可知這次大豫與大啟兩國何談之事?”冷子子軒倒先賣了個關子挑眉問。
“難道和那女子有關係?”賢妃睜大了眼睛驚奇地問。
“是的,和那女子有關係,小皇叔當前的想法是透過那女子,希望和大豫皇帝赫連曼有聯絡,藉此推動和談之事。”冷子軒雖然沒有見過林千尋,但對她的做法十分佩服,心裡暗暗感嘆,幻想著林千尋的模樣。
“兩國和談事情不簡單,一個女子能推動兩個國家,那就說明這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難道小皇叔的意思是,將自己心愛的女子貢獻給大禹皇帝赫連曼?”賢妃眉頭緊緊的緊緊皺起,隨即腦海中閃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但緊接著看到冷子軒,淡淡的笑容時,她才明白怎麼回事。
露出一個驚愕以及驚恐的表情,許久之後喃喃道。
“要犧牲那女子。”
“禾兒,什麼犧牲不犧牲的?只要有利於兩國和平之事,朕是贊同的,再者說小皇叔身份尊京都多愛慕他女子之多,朕從京中貴女中挑選出幾個合適的女子,讓小皇叔選出王妃,以及他喜愛的側妃,這樣可以撫慰小皇叔的不忿,
那女子得赫連曼的喜歡,封她做一宮主位,也不是是不可能的。”冷子軒畢竟是個男子,而且還是個享受這個時代最高權利的掌權者,他的骨子裡已經全然滲透了三妻四妾的想法。在他的眼裡,一個女子能成什麼事情?無非就是利用美貌獲取寵愛。
既然有人喜歡她,她就該感恩戴德。
這要是讓林千尋知道的話,定會暴揍一頓。暴揍一頓有可能還不解氣,會和系統商量讓冷子軒嚐嚐禁閉的滋味。
“陛下萬萬不可在小皇叔面前露出這樣的心思。”賢妃不由得心生一凌,隨即提醒道。
“為何朕說的有錯嗎?”冷子軒十分不服氣的,擰眉問。
“陛下何時如此煳塗?小皇叔是何等的驕傲自負之人,這些京都的貴女一個沒有入他的眼,別說通房侍妾等,小皇叔能讓一個女子心甘情願的生子,就說明小皇叔對她有著特別的感情,想要讓小皇叔棄那的女子於不顧,無異於剜小皇叔的心。更何況那女子已經有三個孩兒,陛下要讓小皇叔的子嗣流落民間?”賢妃拉著冷子軒的手,將心比心的道。
“那女子雖然厲害,可來歷不明,是個異族女子身份地位是否與小皇叔匹配都不得而知,能讓他做大氣啟戰王王妃,小皇叔同意,朕也不會同意。”冷子軒板著臉冷冷的道。
既然陛下心意已決,臣妾無話可說。要是小皇叔因此事,和必陛下下心生嫌隙。臣妾也無能威為力,”賢妃也是冷冷的。隨即躺在一側,理也不理臉黑如墨的冷子軒。
“你為一個外族女子於朕置氣,是何緣故,難道你與那女子相識不成?冷子軒怒氣衝衝的質問。
“陛下,臣妾一個後宮婦人如何與那樣俠肝義膽,胸襟不輸男兒的女子相識,要是能夠相識的話,臣妾定會討教一番。”賢妃閉著眼睛,也是生氣的開口
"好了,不要為那女子與朕置氣,朕近日有些乏累,想早早就寢。"冷子軒說這話,打了個哈欠,神色疲憊,眼裡含著淚水。
“那臣妾名人送來浴桶,伺候陛下沐浴更衣”賢妃即是再生氣,刻在骨子裡的溫馴,慈愛依舊改變不了,雖是徵詢意見,伺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早早的退下去,準備沐浴用的洗漱用品。
偌大的寢宮內,偶爾傳來一兩聲呢喃聲。
遠在大豫京都鎬城的趙宅。
林千尋起身推開窗,溫涼的新鮮空氣迎面撲來,她不由自主的唿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肺腑間全是清了的泥土香味。
“姐姐。”小千遠遠的喊道。
“有事兒 ?”林千尋扭頭看去。只見小千著一身黑色錦服,袖口緊緊的束在一起,面色淡然,神色憂鬱
“他。”小千指著手中那張紙上的趙燕歸道。。
“趙燕歸又惹事兒了?”林千尋咬牙切齒的問。
“嗯,打孩子。”小千回想了昨天的一幕,隨即點點頭道。
“你說趙燕歸打小孩兒?”林千尋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一臉猙獰的問。
“嗯。”小千誠實的點點頭。
“好啊,你個趙燕歸學什麼不好,竟然學會欺負小孩,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讓你認識認識姐姐的厲害。”林千尋許一邊挽著袖口,一邊咬牙切齒的道。
剛剛步子邁入趙傢俬宅的趙燕歸,忽然渾身一涼,不由的搓搓身上起的雞皮疙瘩,一臉納悶的低聲呢喃。
“是有人想我了?”
“是啊,是有人想你了,不過想你的可不是姐姐我,而是我手中的這個。”就在此時林千尋一手拿著木棒,,另一隻手在木棒上輕輕的撫摸著,語氣森冷的道。
“姐姐我冤枉啊,我今日可沒有做什麼壞事,我今天來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你可不能用棍棒伺候,否則的話我現在就走。”趙燕歸一邊撓撓頭,一邊想著自己近日是否做了出格的事情,出聲求饒,目的為了拖延時間。
“聽說你昨日在街口,逗哭了一個小孩兒。”林千尋一邊走一邊笑著問。林千尋的笑落在趙燕歸的眼裡,就好像狼外婆盯著小紅帽一般,帶著幾分的森寒,幾分的不懷好意。
趙燕歸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一邊尋求逃離的方向,一邊解釋。
“姐,這是哪個小子告我的狀?昨日在街頭,我根本就沒有逗哭小孩,小孩哭是因為有人當縱馬,差點踩到他,弟弟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他,誰知孩子受了驚嚇,危險解除之後竟哇哇大哭起來,我又沒有成親,也沒有哄孩子的經驗,所以只能手腳無措的看著他。”
“你說的可是真的?”林千尋頓了頓,隨即又問。
“我騙我老爹也不敢騙您呀,我就是您五指山下的那隻猴子,再怎麼蹦躂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而且我如今也改掉了以往的壞習慣.
正頭懸梁錐刺股,夜以繼日的研習經商之道,爹孃還誇我轉性了呢。姐姐,我真的沒有做壞事,如果您不信的話,就去問街口的那家餛飩攤子夫婦,我救的正是他家的小孩。”趙燕歸恨不得將自己的心刨出來讓林千尋,辨辨真假,與此同時比較惱怒自己荒唐的過去,這是否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林千尋放下手中的木棍,凝眉想了一會才道。
“你沒有打大小孩兒就好,而且你現在改邪歸正,我為你驕傲,但是,如果不好好的堅持下去,我依舊會打斷你的狗腿。”
“你真的是太狠了,比爹孃還狠 ”趙燕歸高興,沒有多久,隨即哀嚎道。
“你爹孃是愛子心切,捨不得動手,畢竟打在孩身,疼在娘心,而我則不同,我是你的乾姐姐對你有教導之責,如果放任你你如此下去,讓往後可如何是好?
你爹雖然現在是唿風喚雨,隻手遮天的京都府尹的大人,你有想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你是否也聽說過,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爹總有退下來的時候,到時候你該如何自處?是繼續啃老,還是和你的兄弟姐妹爭那點可憐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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