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做沒有三觀的女主
“昆奴說的對,就先讓他去大豫都城看一眼。我們要得到了準確的訊息才可以離開這裡先,不論王爺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到底是誰,當前我們做為林宅的守宅人就不能輕易的離開這裡,而且每日食肆的進帳出帳也得有個人管著”巴克較為理智,他雖然長著高鼻樑,深眼窩,可混話說的十分的純正,此時此刻一本正經的坐在這裡跟他們說著話。
“行就聽昆奴的,先讓他去大豫。我們將家中值錢的東西歸攏歸攏,交給喬副將,他可是姑娘的乾弟弟,算半個親人,要是將這些值錢的留在林宅,我想等那女子醒過來之後,說用不了幾日,全都通通變賣乾淨。”翠翠一臉嫌棄的說著。
其實他她心裡更加鄙視冷斬分不問青紅皂白就帶了一個這樣的女子,就連身邊的冷炎也變得冷冷酷酷的。
“都聽你的,悄悄的將這些東西收拾了,可千萬不要讓他們算帳了。”巴克又道。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爺怎麼會忘記姑娘呢?那些日子不是說姑娘要留在大餘做皇后嗎?既然已經成親了,那就說明他還留在大雨王爺懷中抱著的這個女子到底是誰?實在是長得太小了,如果不仔細辨認的話,還以為是同一個人。”巧丫眉頭微微蹙起,那雙眸子佈滿了疑惑。
“事情你我沒經歷自然不知道誰知道去了大魚發生了怎麼樣的事情,這事還是偷偷的告訴阿布力他們,說不定他們會想個法子。
過些日子咱們又要收莊稼了,還得去看一趟今年呀,咱們就不會餓肚子了。”藍丫揉搓著腦袋,怎麼覺得貴人眼中的世界竟然是如此複雜呢,他們這些小丫頭也沒有什麼立場去勸慰,再說了有可能因為心情不好或者一兩句話叫他們趕出去,可就麻煩了。
“我們做丫鬟奴僕的還是替主人照看好宅子即可至於其他的那都是主人自己的事情。”昆奴一臉堅定,說完之後起身便去了月七身邊。
“軍爺,我們這些丫鬟夥計商量了一下,先由我去大豫京都走一趟,這不知道皇后娘娘在這裡留下了許多的產業,如果我們不弄清楚事情的真假貿然根去大豫的話,這裡的產業就掉下了,而且眼看著快要秋收了,整個農莊還靠我們呢。”昆奴的聲音不卑不亢,低沉中帶著幾分的堅定。
“只是你們去大豫,這來來回回怎麼也得一月到兩月的時間,皇后娘娘能等得及嗎?。”月七聽後,眉頭皺了皺,但很快舒展開來,他看像崑崙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皇后娘娘給了我們信,問了我們的意見,我們這些丫鬟奴僕還是皇后娘娘找人辦的,軍爺有所不知,林宅中還有三四十個孩子,孩子年歲大的也就只有九歲,年歲小的三歲左右,我然然的叫他們帶上,路途中有個水土不服,還沒趕到大豫,要是早早的隕落了,可就麻煩。”昆奴偷偷修煉,林千尋留下的武功秘籍,現在已有所小成了,他再騎上汗血寶馬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到大豫的。
“既然你心意已絕,這裡有塊玉牌,你走的時候帶著吧,等到了大豫都呈遞給守城的軍士,他們一看自然知道你是誰。”月七說著話從懷中掏出小小的類似魚形的玉佩,昆奴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然後塞到懷中,道了謝。
最後翠翠手腳麻利的幫他烙烙餅子,又給他了百兩銀子。
大概在黃昏時分,一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從關山的守城狂奔而去。
遠在大豫皇宮的林千尋。
此時坐在臥室的窗戶下面,面前放著一個琉璃做的罩子燈。
她埋頭寫畫畫小人書快要接近尾聲了,她今天和赫連曼談了小時候的故事,突然腦海中浮現中一幀幀畫面,讓她心情激動。
心動不如行動,因為靈感來的很快,如果不抓住的話就會稍縱即逝,她找了上好的宣紙,旁邊沒有一個人打腳,在系統的幫助下,許多被人視為經典的龍貓。
此刻躍然紙上。
她看著還沒有上色的龍貓,記憶又穿透時空,回到了上大學的時候,在掉了關山之前還沒有大學畢業,只是當時暑假心血來潮去了華山。
他的父親曾經在耳邊嘮叨過,如果他有時間定然會爬爬華山。
林千尋也是個行動派,以前的小說中總會出現什麼華山論劍。
她也心想這去爬一爬,誰知道這一爬便變了時空。
她在關山遇到了冷斬分,那時候的他俊美冷酷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警惕。
她也深深的感受到了上位者帶來的威嚴是他們這些普通人難以抵抗。
她當時也沒想著和冷斬風有什麼瓜葛,便一心一意的尋求一點生存之道,後來無意間有了系統,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系統讓她做任務,她便認認真真的做任務,後來估計是他無私無畏的奉獻得了冷斬分的歡心,而且他她從小到大也沒有得到過男子得喜歡第一次難免有些衝動。
她也是個被心靈雞湯荼毒的女子,稀里煳塗的礙於威嚴於心靈雞湯的雙重壓迫下,她便和冷斬分成了男女朋友。
後來她被冷斬風的冷酷俊美以及睿智吸引了眼神和目光。
漸漸的便陷入了愛情的沼澤中無可自拔,她和所有的女子一樣,在戀愛中總是衝動的,而且當時發生了不可意料的事情,稀里煳塗的情況下,和冷斬風便有了夫妻之實。
女子總是和男子不同,有了肌膚之親之後,責任感便更加的強了。
後來漸漸的有了孩子,她的心安定了下來,一心一意的搞事業。
她全然忘記了冷斬風是個高高在上的一心,只為百姓的王爺。
她對他崇高的責任感充滿了敬佩,而且也無怨無悔的幫助著他。
其實他也明白,自己的父親就是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將全身心交給了國家,自然不會留出一絲的餘地留給子女,其中的遺憾是當事人難以感受到的。
而她從小深受父親的薰陶,自然是無怨無悔的。
其實她生氣的不是這些,而是冷斬風的擅自決定。
兩人之前便有一絲的遲疑,可後來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她想著能憑自己的一己之力換來兩國和平。
覺得做這樣的事情是真的偉大又無私的。
一時間頭腦被衝得有些發暈,自然而然就忘記了,是後會是怎麼樣的。
誰曾想冷斬風來了大豫京都之後並沒有像自己說明情況,反而適合赫連曼私下做了交易。
要不是系統告知,她還依舊被矇在鼓裡,這些她可以不生氣不憤怒。
可後來的被強迫發生,夫妻之間的事情,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
一個女子在那樣絕望的情況下還能選擇原諒對方,那得是多麼聖母的心。
而且她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重創,她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因為冷斬風的不信任她受到了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受到過的屈辱。
她是理性的,她也是憤怒的,最後他她選擇了放手。
如果兩個人最後還能在一起,那隻能說自己沒有底線。
至於事後她答應赫連曼要在一起,也是被他的溫柔所包容。
估計這是所有小說中男二的殺手鐧。,而且她也不在乎什麼被別人說閒話,如今能過著這樣安生的日子,也是她心中所渴望的。
誰說離了男主自己就活不了了,誰說最後非得要和男主在一起,才算是美好的結局。
偏不信這個邪,她偏偏要活出一番精彩的生活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她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中。
突然大殿中傳來腳步聲,她勐然回神。
扭頭看去,只見赫連曼一臉笑意的從外面進來。
“你這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林千尋起身扭動僵硬的脖子,然後將圖畫放在桌子上。
“沒有,我只是覺得天晚了,吃點兒夜宵,咱們該就寢。”赫連曼看著林千尋有些疲累的樣子上前其他她捏著肩膀。
“不就是天黑了嗎?你有什麼可開心的,養心殿的摺子可批完了?”赫連曼今天並沒有去御書房,而是去了養心殿的會客廳那裡放滿了冰盆。
可以一邊批閱奏章,一邊乘涼。。
“自然是早就批完了,自然是回來想陪著你了,你是不是又坐了一下午,看看肩膀都硬到成什麼樣。”赫連曼說這話面帶心疼的,替她揉捏著肩膀。
“是啊,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我還想著時間早呢,誰知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靈感那個事情稍縱即逝的,如果我不早早地臨摹下來,明日又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了,沒什麼意思。”林千尋說著話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她睏乏的連晚飯都不想吃了,可以想到孩子勐然打起精神來應付著。
“我已經忙完了,有什麼要讓我做的?”赫連曼看林千尋十分的疲累伸手抱住她,往龍床邊兒去。
“不用了,我還要看一眼孩子,晚上就簡單的吃一點兒吧。”林千尋搖搖頭,拒絕了赫連曼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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