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冷浣溪回家
沒多久之後,軍醫放下了冷炎的手。
“手下可以明確的告訴冷副將,你們確實中了一種毒,這種毒比較奇特,對人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麼樣的損傷,但會讓你們忘記想要記住的人。
而如今我看你和王爺兩人都是中了這樣的毒。”軍醫認真的答。
“我和王爺中了毒,我們怎麼不知道?”冷炎一聽眉頭緊緊的擰成了一團。
“我是軍醫行軍打仗這麼多年,雖然醫術不能和其他人相比,但也是差不離的。
而且你要知道這毒呀,我是最擅長的,又因你們帶回來的這個女子,全然沒有以前那位夫人聰明伶俐,雖然找了一副和夫人一樣的面孔,可到底不是她本人。
你要清楚的知道,我也是王爺身邊的事情,從小跟著王爺一起長大。對於王爺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喜歡怎樣的女子,雖然沒有冷副將這麼熟知,但也知道你們身邊帶來的這個女子壓根不是的以前的。
不知道你們去了一趟大豫發生了怎麼樣的事情,回來之後又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屬下還是提醒冷副將去大豫一探究竟的好。
而且你們是不是忘記了王爺身邊的那位夫人最後被陛下封為和親公主已經嫁出了大豫當皇后。
怎麼可能跟著王爺回來? ”睜眼看冷炎一副不為所動,而且疑惑的樣子,他苦口婆心的道,畢竟冷斬風分是他的頂頭上司,而且這些年。冷斬風對它們真的是掏心掏肺,而且就在一年前林千尋來了之後,他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一大截不說,而且也有了一些外快。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飲食方面有了更大的改善。
軍營裡的將士們心中感激,當得知林千尋要作為和親公主,嫁去大豫的時候個個惶恐不安。
後來知道這件事情無法逆轉,只好默默的祈禱她在大豫過得安穩。
而且他們也知道冷斬風是個可憐的人,希望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能扭轉的。
現在事情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兩位
從大豫回來的主子們一副痴痴呆呆的樣子。用這些做屬下的,自然是心疼萬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王爺怎麼會中毒,而且帶來的那個女子,本就是王爺喜歡的夫人,怎麼從你們的嘴裡說她是個冒牌的?”冷炎想了許久,就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開口問。
“既然冷副將不相信屬下大可以去軍營中問,一問就會叫來龍去脈,問得一清二楚。
而且你們忘記了,王爺已經有了孩子,一男兩女,有了孩子之後,開心的來到軍營,向我們炫耀了一番,還拿出了一張十分逼真的照片兒給我們看。
再不行你回王爺的房間去搜一搜,看照片還在不在。
你去問一問身邊其他的人,將這件事情弄得一清二楚,別到時候等你們這個毒解了之後,然後後悔。”軍醫一聽不由得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孽呀,這到底發生了怎麼樣的事情,讓兩個精明的人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先不論身邊那個女子品性如何。
就她最近做的這事情簡直讓許多的人心寒。
“先不說這些了,你能去王爺解讀嗎?”冷炎聽後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後開口。
“放心,我對毒方面還是有一定的見識,我回去開了藥方少說怎麼的喝半年,這個毒看似清清淡淡的,實則已經進入你們的五臟六腑。
你們的大腦也被毒荼毒,你們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也跟這個有關係”軍醫說著起身就往外走。
獨留下兩個人冷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既然大豫與大啟已經成了和平共處的兩個國家。
派出去暗探一個一個的回到了關山,尤其是對冷斬風,有著愛慕之情的冷浣溪,十分開心的回到了林宅。
依舊是上次見過的情形,只不過眼下快要出事了,瓜果繁茂,院子裡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他進了院子之後直奔房間。
只可惜沒有找到要找到的人,突然看見一個女子。
和林千尋長得一模一樣,他納悶兒地看了一眼,隨後上前問了句。
“夫人可知道王爺在何處”
那女子抬頭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冷冷的道。
“你找王爺做什麼?那你又是誰?怎麼會擅長宅子?”一直一臉陌生的看著他,而且言語間多有幾分的不耐讓冷浣溪有幾分的不解。
“夫人這是忘記了嗎?我們在半年前見過的,而且當時夫人懷有身孕,屬下還給夫人贈送過一個長命鎖。
後來得知夫人生了三胎,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又補了幾個。怎的今日夫人竟然不認識屬下了”冷浣溪山就站在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
“在這裡胡說什麼,我是王爺的夫人,怎麼會和一個屬下有說不清的關係,你趕快出去,不要怪我無情 ”女子一聽面色陡然變得十分寒冷,與氣冰得像刀子一樣刺向冷浣溪。
“是屬下冒昧了,屬下這就走。”冷浣溪心有疑慮,轉身就要走。
“浣溪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剛剛出去的軍醫轉身又回來了,然後看到一襲黑衣的冷浣溪,站在院子裡面色十分的難看,不由笑著問。
“原來是冷八,你這急匆匆的要做什麼去?”冷浣溪抬頭看向來人急忙迎了上去,一臉開心的問。
名喚冷八的男子看了一眼站在屋簷下的女子隨後悄悄地附耳說。
“王爺中毒了 ”
“你說什麼?”冷浣溪一聽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蒼白如紙,眼睛瞪得老大,而且瞳孔微微的緊縮。
“這事王爺和冷炎兩人不知道,他們不在這裡,我帶你去配藥吧。
接下來的事情我也想和你說一說,這其中定有古怪。”冷八拉著冷浣溪的袖子就往外走。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鬼鬼祟祟的,如果今天不說清楚,我定讓王爺打斷你們的狗腿”女子見兩人鬼鬼祟祟,見神色十分的慌張,然後冷喝出聲。
“回夫人的話,王爺有些不是需要屬下去配藥。”冷八站定之後,懶懶的看了一眼,隨即開口
“快告訴我,王爺在哪裡?”女子是真的對冷斬風很喜歡,聽到他身體不適時,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在驛站,因為身體不適,來不及送回林宅,只好放在驛站”冷八耐著性子,一字一句的開口說。
話音剛落,那女子便像一陣風一樣飛速的衝了出去。
“冷八你現在給我好好說說王爺到底中了什麼毒?那女子怎麼看上去十分的奇怪,當初我見夫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而且你以現在的情況。
夫人不是在大豫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了另外一個女子? ”冷浣溪一邊心生慶幸,又一邊十分的擔憂。
“其實我也不清楚,只是今日突然有人來稟王爺,身體不適頭痛難忍,我這去檢視了一番,就發現兩人中了一種西域的毒,這種毒呢較為奇特,一旦沾染到身上,就會莫名其妙的讓人喪失記憶。
其實王爺和冷副將兩個人已經喪失了,比較重要的部分,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他們特意喝了這樣的。
迄今為止,他們兩個人看上去真的很正常,絲毫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但是你如果細心檢視的話,他們相較於以前來說更為的冷漠。
行為做事和以前全然不同,這種毒名喚失魂,就是跟失了魂魄一般。
看上去一點兒也沒有什麼不正常,如今他們兩個對以前做過的事情斷然想不起來。
想著早早的配上藥,緩解他們的症狀,要是一兩天解除毒性是不可能的。
這還需得用個半年時間,我這邊也是十分的憂愁,因為藥材不全,想著一會兒進山去尋一尋 ”冷八苦口婆心的說著,不時的唏噓感嘆。站在一旁的冷浣溪就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不言不語,眼珠子定定的望著前方。
“冷浣溪,你在這時候可不要掉鏈子,如今能撐起大梁的就剩你了。
你不知道表公子去了大豫到現在也沒回來,就連和王爺要好的莫公子也留在了大豫,如今一副痴痴呆呆的樣子的擔憂。”他說完之後見無人回答,扭頭看去就發現冷浣溪就像丟了魂兒一樣,他不由得伸手推了一把,這才讓他清醒。
“我知道了,這事情的根結呀,其實還在夫人身上。
可夫人搖身一變,成了大豫當皇后,而且你我又不是她身邊的近侍,自然是不能見到夫人的。
不過我可以去大豫找表公子,估計表公子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冷八呀,有些事情有可能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也許是王爺和夫人之間已經一刀兩斷,王豔傷心欲絕之後,服下了一種毒藥。
亦或者是別人偷偷的將毒藥給了王爺,你先不要著急,等我到了大豫打探清楚訊息之後,我就會飛鴿傳書給你。
你千萬記得這種事情不要傳給其他人,否則的話,可是後果不堪設。”冷浣溪回身之後,一臉嚴肅的拍著同伴兒的肩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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