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兄弟相見
林千尋談了一樁生意,心情十分的好,所以特意犒勞了自己。
好久沒有吃蛋糕了,屋外又下著雪,她便裹著被子坐在地毯上,桌邊放著一杯奶茶,手裡盤子上,除了幾個蛋撻之外還有絲滑的紅米蛋糕。
“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赫連曼從屋子外面進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後將大氅遞給了內監,一邊走一邊笑著。
“我的日子為什麼要不好過呢?”林千尋頭也不回的反問。
“你這牙尖嘴利的,就知道說不過你,你們提議的冰雪節,這兩天可是賺足了銀錢,身邊伺候的這些人呀,天天蠢蠢欲動想要出去看一看,不過最近事情太多了。
千千將你的蛋糕讓我吃一口。”赫連曼說著低頭咬在了林千尋的唇上。
從她的口裡奪去了一口蛋糕。
“盤子裡這麼多的東西,你自己動手拿就行了,為什麼要跟我搶?我好不容易才做了這麼一點蛋糕,連塞牙縫都不夠。”林千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隨後將盤子裡的蛋撻拿起了一個狠狠的塞到了赫連曼的嘴裡就是不讓他說。
赫連曼無奈的笑了笑,林千尋在吃食方面不怎麼在意。
她好不容易得到自己喜歡吃的,自然是不想讓別人搶,但他看著林千尋吃的可愛,隨後心中微動,自然搶了一口。
赫連曼吃完蛋撻之後。
“你這個糕點做的不錯,往後多做一些,再過一個月就要過春節,迎新辭舊,你想要什麼樣的安排?”赫連曼說著又伸手在盤子裡拿起了一塊蛋撻,一邊吃一邊問。
“大豫有什麼樣的傳統?花燈、鬧元宵或者很簡單。”林千尋歪頭問。
“這個很多,進入十二月,熱鬧的集市,花燈、雜耍、桃符、麵食等等,一直持續到來年的二月二。”赫連曼吃完最後一口蛋撻,端起林千尋面前的奶茶,低頭喝一口,覺得味道不錯,不知不覺一杯下了肚,覺得腹中舒服,笑還在臉上沒有褪去,突然看見林千尋哀怨的眼神。
自覺做了錯事,急急忙忙給她添了一杯。
“是為夫的錯,不要動氣,孩子。”
“繼續。”林千尋冷冷的說。
“沒了,開春之後,春耕祈福,那時候你肚子大的快要看不見腳了,我萬萬不敢讓你去,太想湊熱鬧的話,我就安排你全程坐著。”赫連曼伸手在林千尋的肚子上摸了摸,來年的時候快六個月了 那時候他得睡不著了 一想到這裡,心裡就發愁。
既想著多子,可有害怕妻子承受不住,實在有些害怕。
“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又不是快生了,我該去哪兒就去,你就不要擔憂。”林千尋搖的搖頭,這種熱鬧的場景她為何不去湊熱鬧她而且他又不能一直待在宮裡,待的時間長了,人會更加的疲軟,到時候生孩子可是要遭大罪的。
雖然,第一胎生的比較容易,可保不齊,第二胎就比較麻煩。
這種事情也是常見的,不過他是習武之人,又加上自身的管理飲食控制,生孩子應該沒有那麼麻煩,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一定要注意。
“我就知道你非得要湊熱鬧,看來我得提前讓人給你安排好了。”赫連曼就知道依照林千尋這個樣子,哪裡能待得住,別人家的孕婦,一有孩子恨不得躺著,而她反倒是起來各種走,每天非得要走了一個時辰,晚上睡覺之前還要鍛鍊半個時辰。
每次她鍛鍊的時候,自己則提心吊膽的,恨不得親力親為,可林千尋不要。
“不用,浪費時間,還勞心勞力的,我身邊那麼多的侍衛,然後我又不需要跟著眾大臣去祭天,遠遠的看就行。”林千尋搖搖頭,她不想幹這樣的事情,畢竟是自己要出去鍛鍊,怎麼能麻煩其他人?
“不行,你到時候懷著六個月的身孕,你讓我如何安心去祭天?到時你還是聽我的話,乖乖的待在宮裡吧,等我忙完再帶你去玩。”赫連曼急急忙忙來的李嘉欣身邊,拉著她的手 耐心的解釋,要是得罪了神靈,能不能風調雨順還是一說。
而且他想著要不要趁這次機會,帶林千尋出去轉轉。
林千尋聽後十分的不開心,他怎麼這麼囉裡囉嗦的,而且自己什麼身體,她是清楚的,待在家裡自然是待不慣的。
所以第一反應是堅決反對,至於赫連曼如何解說,一口咬定就是不答應,知道苦勸無果,也就不再勸,兩個人坐在屋子裡看著屋外的天。
屋外的雪越來越大,大到不一會就覆蓋上了一層
傅長青待著月娘兩個,到了關山之後看到了冷斬風。
相對於前的日子來說,冷斬風有些消瘦,但精氣神十足,而且眉眼含笑,一看就是遇到了好事。
又看見了那個女子,被伺候的很好。
“表哥,你這次回來是要去外祖家嗎?”冷斬風笑著迎上來,視線落在了月娘的身上,衝她點了點頭。
“我們這次回來主要是想回家去看一看,你身體好多了嗎?而且最近秋收,不知道農莊裡怎麼樣。
你這次就跟我回山莊,外祖母年歲大了,等日子一天天過去,而且保不齊那一日就仙逝了,你今年一定要回去,而且看你身邊的這姑娘也懷了身孕,所以帶回去讓外祖母看一看。”傅長青已經想開了,既然如此,何必糾結。
而且冷斬風也開心,既然大家都開心,何必要強求。
月娘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那個懷有身孕的女子,她柔柔弱弱的,而且又十分黏冷斬風,一聽她話了身孕之後更加的矯情,眉眼間全是得瑟。
月娘對此十分鄙視,她暗暗感慨,要是等解了毒之後,兩個人會是怎樣的場景,只不過她不能表現出來,對他們的態度也是冷冷淡淡的,管他是什麼王爺。
“我也有這個想法,這次要帶尋兒回外祖家,到時候徵得祖母的同意,我便就在農莊先舉辦一場婚禮,隨後回到家之後給她一個盛大的成親禮。
現在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也不能委屈了她,到時候,成親生死之後要讓她上祖廟的。”冷斬風十分的開心,尤其是看上那女子的時候,眼睛快要擠出水來了。
那女子聽後也是歡歡喜喜的靠在冷斬風身上,兩個人眉眼互相傳情。
傅長青聽後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做評價。
傅長青覺得是他們兩人的事情,而且現在已經有了孩子,他不能將兩人拆散,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再說了,冷斬風和真正的林千尋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他們倆之間只有三個孩子,至於其他的壓根就沒有可能,所以他這個做表哥的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表弟受什麼傷害。
既然他現在的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他為什麼要掃興呢,隨後歡歡笑笑的進了屋子。
最後一群人坐在一起吃了一個團圓飯,晚上躺在驛站。
“你說他們兩個人要是真的都恢復了記憶的話,到底會是怎麼樣個情形能斬峰會,不會將這個女子拋棄了或者這個女子會不會依舊死心塌地的跟著?”月娘只做了一件中衣,坐在床上。
地上放著一盆炭火,傅長青腹正在裡面填東西。
“這種事情誰也保證不了再說了,我又不當事人,怎麼能清楚的。
如今看錶弟這麼開心,往後什麼的事情咱們也不要多說,免得讓他知道了真相之後痛苦自責。
他已經和林千尋兩個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就不要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再說了當初發現生的事情是你我想象不到的痛苦。
兩個已經不能在一起的,何必要讓他們相互痛苦。
而且你知道林千尋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在得知冷斬風中了毒之後,面無表情,壓根就沒有什麼激動或者傷心。
那感覺就好似兩個人壓根就沒不認識一般,其實我心裡是有些責怪他的,可轉念一想,我這表弟做事的時候不經考量,如今造成了這樣的結局,是你我難以想象的。
所以我就不再偏幫任何一個人,而且他們兩個如今都有了自己的家庭,你和我就不要再往裡面湊了。
管它是好是壞,等毒解了以後再說吧。”傅長青收拾好了炭火盆,隨後去開啟了一扇窗,然後又抱了一床厚厚的被子放到了床上,將月娘收拾好之後他才上了床。
然後他躺在了床上,雙手放在了枕邊,仰頭看著床頂。
灰色的床頂越看讓人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其實心裡壓著事情,我想著你會不會在路上給你的表弟說一同,但即使你說出來了,你表弟也是不相信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她徹底恢復記憶之後再說吧。
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承擔,你和我只是作為他的親人,在他需要幫忙的時候給予他一個肩膀就好。”月娘說著將自己裹得緊緊的,窗戶開啟了一個縫隙,窗外的風吹起來,竟然有些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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