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月娘成親
龍葵秉持著來了就不會放過他們,所以龍葵示意身後的二人積極地追上。
剛才被龍葵打了一掌的假的林千尋跑到半道又吐了一口血。
眼看著快要昏過去了,誰知道突然前面的路被二個丫頭擋住。
然後他就看見兩個長得花容月貌般的姑娘,個頭一模一樣高,身上穿著一模一樣紅色的衣服。
手中拿著一把很是奇怪的東西向她走來。
他拼命的雙腳並用向後退去,突然感覺碰到了一塊東西。
抬頭一看竟然是一雙靴子,他自下而上看著,便看見一張冷酷的臉。
這才覺得今日應該是出門沒有看黃歷,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我也好歹我跟你相處了這幾個月,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做了這幾個月的夫妻恩情大過天了,你就放我走吧。”假林千尋伸出一隻手拽著能轉瘋的褲腿。
聲音帶著幾分的哀求。
“你真的讓我放過你?”冷斬風說著,緩慢的蹲下身來,隨後伸出那隻好看的手在假的林千尋臉上撫摸著。
那女子感覺那雙炙熱的大手好像冰冷的刺刀一樣,在自己臉上摸索的時候,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還是忍著不是又一次開口。
“是啊,自然是想讓你放過我的,陪著你這幾個月,幫你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候,。
我知道你是個冷酷無情的,但應該不會對自己的同床共枕的女子下死手吧。
如果你下了死手,那就說明你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喜歡你真正的心上人。
要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會落到如今這個下場。”那女子說著說著眉眼舒展,看來而且眼睛放著光。
誰知道冷斬風看著她的時候,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隨後手移到她的耳後,緊接著在她詫異的眼神中一把撕開了臉上貼著的東西。
最後那女子怔怔的看著冷斬風手上的那個薄如蟬翼的麵皮,隨後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因為時常帶著那張假面皮,她的臉已經起了許多的疹子,紅腫難看。
她眼神陡然間瞪的老大瞳孔微微顫慄,原來冷斬風是想要扒開自己的臉皮,看清楚她到底長什麼樣。
冷斬風低頭看著那女子長得也是眉清目秀,一雙性動人嫵媚,可如今那張白皙的臉上佈滿了疙疙瘩瘩,他不由喉頭一動,胃裡劇烈的翻滾著,如果不是自己強大的毅力,恐怕早就吐出來了。
“你原本就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女子,是誰派你來的,今天如果你說出來的話,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如果你今日執迷不悟,那麼你便命喪黃泉了,別怪我心狠手辣,是你欺騙我在先。”冷斬風說著,然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手上的那張面具被他甩來甩去的,那女子的視線隨著面具動來動去時,頓覺有幾分的淒涼。
眼睛變的赤紅,緊接著她開口。
“沒有人派我來的,即使有人派我來,你知道的,我也和你一樣失去了記憶,至於什麼時候恢復,我也不得而知。
如果你真的想要了我的命,那麼此刻你可以要了我的命,我活在這裡,沒什麼用處了。”假的林千尋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哀嘆氣。
冷斬風卻不為所動,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她。
“既然你不想活,那就不要活著。”陡然聲音變得冷酷,緊接著一掌拍在了女子的腦袋上。
女子在臨死之前,眼睛瞪得老大,沒想到冷斬風是個說做就做的人。
面前的那兩個系統派來的小姑娘看著冷斬風筒,眼睛一動也不動,表情幾乎也沒變,只是看著那個倒地而亡的女子,也覺得有幾分的可憐。
隨後冷斬風,將那個麵皮收了起來,然後。將已經沒有了生息的女子抱了起來,然後一步步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範圍內。
兩個女子對冷斬風的操作有幾分的不明白,所以她們兩個並沒有再開口,反而抬腳向山莊走去。
二人與龍葵會合時。
躺在地上的那母女兩個也漸漸的失去了唿吸。
“那個女人呢?”龍葵回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他們口中的那個假的林千尋。
“ 被冷斬風打死了。”其中一個姑娘開口。
“你說的可是真的?”龍葵聽後微微有些顫抖。
“我們不會說假話,他將那個女子臉上的麵皮揭了下來之後,隨後在那女子挑釁的言語中,一掌拍在了她的腦袋上,那女子當場死亡。
隨後他連帶著麵皮和那個女子一朝抱起來,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們想這應該是找了個地方厚葬吧。
畢竟兩個人做了幾個月的夫妻,在冷斬分沒有人安慰的時候,都是由這個假的林千尋陪伴的,所以他心中多多少少有幾分的憐惜。”另外一個女子淡然的開口。
“人家已經解決了,那咱們就走吧,她們兩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子了,就先扔在這裡,如果運氣好的話就讓人救走,運氣不好的話就自生自滅去吧。
做等那麼多的錯事,竟然還想善始善終,著實是想的有些美。”龍葵聽後,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她不太懂人類的想法,然後並沒有多做什麼評價,隨後抬起腳,帶著四個女子往山莊走去。
一場稱作荒誕的鬧劇,就這樣拉下了帷幕。
具體後續是怎麼樣的冷斬風沒有說,大家並沒有問。
在臘月初八的那一天山莊張燈結綵,遠遠的看上去就像身處一片紅色的海洋。
這日便是月娘和傅長青的成親之日,他們兩個人早早的被人拉起來收拾了一番,之後換上了新的衣服。
山莊裡來了許多的人,有他們的親戚,也有附近的鄰居。
山莊裡的奴僕們來來往往,穿梭在眾人間。
今天天氣並不是很好,天空被一層烏雲厚厚的蓋著,大概到中午的時候飄飄灑灑的雪花從天空中降了下來。
接著從細碎的雪花變成了鵝毛大雪。
山莊瞬間變成了白色的海洋,山莊裡的各色梅花競相開放,濃郁的香味兒從山莊的四面八方撲來。
熱鬧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傅長青一身紅色的喜服,頭上的玉簪彆著黝黑的長髮,手中端著酒杯穿梭在客人間。
老太太依舊穿著,月娘給她做的新衣服,滿臉含笑坐在主位上,她的左手邊是穿著淺藍色華服的冷斬風,他就那樣隨意坐著,卻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好多的女子向她投來羞怯的目光,這個目光中帶著幾分的感嘆和羨慕。
更多的是喜歡。
冷斬風陪著老太太說著話,時不時的夾著老太太家她喜歡吃的東西,又或者和老太太喝一杯酒。
老太太的右手邊便是傅長青的父親。
拜堂是在晚上,所以先招待了客人之後,等到天黑了,他們再舉行成親儀式。
龍葵及其她五個被分配在另外一個座位上,幾個人面前擺著的東西冒著熱氣。
不過她們幾個並沒敢多吃,只是小口小口的品嚐著。
山莊裡來了許多的青年才俊,當看見六個長相傾城傾國的女子時,自然也想方設法的打聽。
冷炎和冷浣溪他們陪坐在一起。
“你們幾個姑娘怎麼不吃呀?今天的飯菜真的很好,而且又是成親的日子,你們多吃一點沾沾喜氣,說不定不久之後就會遇到自己的心上人。”冷言已經喝的有幾分微醺,臉頰紅紅的說話的時候大舌頭。
冷浣溪就坐在一旁聽著,冷炎在這裡胡吹。
“我們不需要丈夫,有自己就好。”另外一個女子今天換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叫桃花,真是人如桃花,粉色的面頰配上那雙好看的細眼,說話時眼睛滴熘熘的轉。
並不讓人看上去有幾分的猥瑣,反而很是可愛。
冷浣溪眼睛一直停留在桃花的臉上,他就這樣拿著酒杯放在唇邊,細細的打量。
“你一個姑娘家的竟然大言不慚,不找丈夫不成親生子,這是要當一輩子的老姑娘了,如果想當老姑娘的話,還是早早的去尼姑庵待著比較好。”冷炎急忙出聲反駁。
“你覺得女子成親之後就是為了生孩子?”忽然,龍葵出聲的聲音冷冷的。
“女子不生孩子,難道要要娶回家當祖宗供的?”冷炎喝的舌頭打顫,腦袋昏昏的,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突然,龍葵刀子一般的眼神射了過來,隨後落在冷炎的臉上,冷炎只覺得後背一涼。
他不知道具體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愣愣的看著她。
“你這張嘴我看還是不要留了的好,怎麼不說男子生來就是生孩子的呢?”龍葵說這話拿出一個布巾,伸手就塞到了冷炎的嘴裡。
冷炎哼哼唧唧的,從嘴裡抽出了那個髒兮兮的手帕。
“你在胡說什麼,這世上怎麼可能是男子生孩子呢?要是男子能生孩子的話,要你們女子做什麼?。”
“我覺得你還是閉嘴吧,你說出來的話真的很難聽。”龍葵在桌子上掃了,一隨後看見了一個豬肘子,然後快速的拿起來,塞到了冷炎的嘴裡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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