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奶娃娃果果
皇后娘娘,這是你要的酒。”內監人抱了陶色的酒罈在花廳面前站定。
小千還在消化林千尋給他說的話,赫連曼和冷斬風兩個吃的忙
林千尋看著不遠處的花園,有隻飛蛾正在燈籠下飛舞,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另一隻,兩隻飛蛾一前一後的飛走,溫和的道:“給小千陛下。”
赫連曼自從林千尋給生了孩子之後,一滴酒也沒沾,且他和冷斬風兩個打賭,誰忍的時間長誰就是英雄
但是他行軍打仗的時候喝過烈酒,雖然平日裡注重養生,但是時常還是會想念酒。
今日吃火鍋自然是要有一些飲品,反正不是他主動要的。
而是林千尋給的,狹長的鳳眼眸一亮,順手接過,接著眉頭一皺,“這酒的味道不行,喝了之後就跟沒喝一樣。”
小千盯著自己的火鍋,看得認真,冷斬風慵懶的支著自己的下巴。
眼角餘光看一下林千尋,對於赫連曼說什麼他壓根不在乎
可當聞見酒,眼睛一亮,但他目不斜視,嘲諷的聲音飄來,“你不是打賭咱們兩個不喝酒嗎?怎麼今日又想著喝酒了?。”
冷斬風睨了他一眼,揭開蓋子,隨手給自己倒了一碗。
“這可不是我要的,千千給的,她是看在我忍了這麼辛苦的份上,讓我喝一口,反正你又不愛喝,那我就自己獨飲了。”
濃郁的酒香帶著淡淡甜味頓時飄出來,接著,充滿整個花廳,甜中有點澀,但對於許久沒有喝酒的兩個人來說,那簡直就是佳釀。
林千尋的視線在兩人的臉上掃了過去,就發現他們忙不跌的吞嚥著口水。
而赫連曼,十分得瑟的將碗放在唇邊卻沒喝,而是先低頭嗅了嗅,露出陶醉的表情。
緊接著在冷斬風鄙夷的視線中,湊到了他的唇邊,冷冽的酒香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從鼻子裡爭先恐後的鑽了進去,很快勾起了他的饞蟲。
這個酒的味道十分的香甜,一點也不辛辣,林千尋其實也想喝一杯的,但是她怕自己喝了之後過敏怎麼辦?
除了小千以外,三人眼視不自覺的落在了酒罈上
冷斬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喝酒就喝酒,輸了就輸了。”
冷斬風幾年前帶兵打仗,尤其是天冷的時候,他們會喝燒刀子一樣的酒暖暖身體。
而後來他就不知不覺的愛上了喝酒,平日裡都是謹慎又自覺,如今忍了幾個月沒喝酒在渾身上下癢酥酥的不說,心裡就跟貓抓狗咬一樣
今日又聞見了這麼好的酒,自然是忍不住了。
“承認自己是個懦夫了”赫連曼撤回了碗,隨後端起來喝了美美的一口。
還沒等酒水嚥了下去,冷斬風卻抱起酒罈子豪邁的灌來一大口。
林千尋看這兩個人如此姿勢,不由得笑了出來。
“不是酒嗎?怎麼又跟懦夫扯上關係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端起酸梅湯,美美的喝了一口,即解辣,又開胃。
“這還跟到時你生產有關係,我們兩個打保票說,誰要是先跨過了這道坎,誰就是英雄,誰要是偷偷喝酒那就是懦夫,我們兩個一直忍著忍著,誰知道今天卻破功了。”赫連曼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他身為皇帝,又是大豫禁衛軍以及幾十萬軍隊的統領,南征北戰,所到之處多不甚數,天下哪還有他沒飲過美酒。
他是皇帝,想喝什麼就有什麼,只不過,最近為了這個莫須有的東西硬生生的,忍了這麼長時間,隨後就覺得沒什麼意思。
林千尋眼裡‘露’出詫異,飛快的瞟過依坐對面的抱著罈子喝的冷斬風,這兩個人簡直莫名其妙,為了這樣的東西竟然還打賭。
也不知道是他們太幼稚了,還是覺得當時情況危急。
冷斬風對林千尋的事情已經有了免疫力,仍只是靜靜的喝著自己的酒,彷彿這兒所有事,都與他無關。
冷斬風和赫連曼打仗有整整八年,當年為了打仗勝利,他們各自研究了對方的戰術,領兵的將領,也知道他們兩個人脾氣有相似的地方。
沒想到陰差陽錯間兩個人因為林千尋兒又一次聚在一起,經過這短短的一段時間瞭解,他們也逐漸摸透了自己對方的脾氣秉性。
兩個人都是英雄好漢,要出生黃總通生的氣質是別人比不了的,要不是當年他們打的厲害,說不定早就成了兄弟。
赫連曼喝完了自己的的酒,我覺得不過癮,一把從冷斬風的手中搶過了酒罈。
就著壇口,仰頭,飲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入口醇香,甘甜的液體的從喉滑進腹部,一股甜意隨之化開。
好像走在沙漠中的遊人得到了甘甜的汁水,一般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舒服,更別說心滿意足的感受了。
“你確實厲害,就這樣喝真的很好。”
赫連曼眼裡詫‘色’更濃,放下酒罈,看向冷斬風,豎了大拇指
“行軍打仗之人本來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你竟然用來喝,也不知道你是在裝矜持還是在笑尋兒展示你的優雅一面。”冷斬風眼角總算動了動,睨向他。
赫連曼分明從冷斬風的眼神中看出了嘲諷,以及鄙視他,努力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儘量看上去正常優雅一些。
“你如今也只有這個嘴皮子比較利索了,你不罵人是不是覺得渾身癢的厲害?”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就知道罵人”冷斬風。不知道從哪裡拿起來一塊帕子,動作優雅地在唇邊擦了擦,緊接著從赫連曼的手中爭奪過酒罈,又仰頭喝了一口。
“留一點本來就這麼些東西”赫連曼見冷斬風竟然將酒當水喝,急急忙忙扯著他的衣袖,一把從他手中又奪過了毯子,也不嫌棄,仰頭又喝了一口。
林千尋看著他兩人相處得十分和諧,不由得嘖嘖稱讚,眼裡分明閃過一抹淺淺的笑意。
如果當年他們兩個人不打仗的話,有可能會錯失一個好朋友,但如果有打仗的話,不僅多了一個朋友,還多了一個競爭對手,兩個人相互鄙視,相互試探,說不定就會生出惺惺相惜的感情來。
林千尋想到這裡,就覺得緣分這個事情真的很奇妙,原先兩條平行線竟然走著走著形成了交點。
原來她就是讓兩人形成焦點的原因。
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
總體來說心情十分的複雜。
小千一直盯著火鍋,有魚丸,有肉,還有菜,他更多的傾向於肉
水一開,隨後魚丸就飄了上來沒等幾下,他就撈著放在碗裡,蘸了醬料吃。
“不要這麼著急,肉如果沒熟透的話,吃了會拉肚子”林千尋自然看見了,隨後出聲提醒,又不得不將自己晾好的肉丸寄了過去。
小千接過之後滿心歡喜的蘸了料,自己又吃了。
孩子們鬧騰的厲害,奶孃抱著果果等湊了過來
遠遠的看著他們,又吃又喝。
她們正好到了見到肉就啊啊,直叫的年歲,林千尋,平日裡也給他們一些吃的,不過今日這裡的東西能吃的不少。
“果果來吃個肉丸。”林千尋說著話,就將涼涼的肉丸,塞到了孩子的手裡,果果是最聰明的,她從來不會像其他孩子一樣急急忙忙地將東西塞到嘴裡。
而是拿到手上小口咬著吃。
果果見有肉吃急得啊啊直叫。
“孃親。”孩子叫的很真切。
果果只有在得到了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時叫母親,而且她跟冷斬風和奶孃呆的時間長,叫的最多的爹爹。
“這小沒良心的,有奶就是娘,被你演繹的淋漓盡致。”林千尋伸手在孩子的鼻樑上颳了一下,就只有這個小東西才會這個樣子。
赫連曼覺得坐著喝不盡興,一腳踏著石凳,抱著酒罈,又咕咚咚灌了幾口。
“果果這個小丫頭,聰明不說了,還嘴巴甜,前兩日騙走了一個玉佩,這兩日我讓她叫爹爹,她死活不叫。
我用了多少東西去哄她,都沒得到她一眼,長大了竟然是一個聰明機靈的。”赫連曼的視線停留在果果的臉上,這個小娃娃杏眼兒,瓊鼻,紅唇,白皙的皮膚,白嫩的小手,尤其是叫爹爹的時候,奶聲奶氣的格外的好聽。
他都幻想著自己的孩子,長大之後叫他父皇,那是多麼幸福的一天。
“這是我的孩子,怎麼能叫你爹爹?只要叫爹爹也得要改口費。你都沒有給孩子過多的改口費,竟然還想佔我閨女的便宜”冷斬風這才回頭從奶孃的懷裡將自己的孩子抱了過來,然後放在了膝蓋上,低頭逗弄著。
“那也是在我得皇宮長大的,自然得叫我爹爹了,有多個爹爹難道不好嗎?逢年過節還可以收到紅包。
就只有你小氣的很。”赫連曼十分不服氣的開口。
“我們果果才不稀罕你的紅包,我已經給他們掙了這麼多的銀錢,夠他們花一輩子的了,你當的閨女眼皮子淺?”冷斬風斜了一眼赫連曼,十分不屑的道。
“你這個人,真是嘴巴臭。”赫連曼氣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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