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花樓
兩個人又磨蹭了一會,大概吃完早飯沒有多久之後便出發了。
走到半道的時候,赫連曼因為有些事情獨自離去。
林千尋這才開心,反正她一個人去哪裡也無所謂。
高大豪華的馬車在蒼翠欲滴的樹林間來回的穿梭。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功夫。
“娘娘前方有人。”月大將馬車停了下來,隨後看著前方騎著高頭大馬的冷斬風。
“是什麼人?”林千尋想了想隨後開口問。
“大啟的站神,冷斬風。”月大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這個王爺如今是什麼意思?
“問問他這是要做什麼?”林千尋窩在車廂裡不願出來,如今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地位都如此的尷尬,要是單獨見面被赫連曼知道的話,定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赫連曼走到半道就回去了,有可能也是設出來的局。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月大聽了林千尋的話之後問了句。
“不知道王爺來,此有何貴幹!”月大看向冷斬風的時候,眼睛裡都帶著幾分的警惕。
這個冷斬風,如今已經和他們身邊這位娘娘沒有任何關係,怎麼老是厚著臉皮來找呢?
如果真的喜歡她的話,就不應該來找她,這樣會將他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也是個直腸子,有什麼話就說什麼。
“既然你們的皇后娘娘在馬車裡,不知道能否將她請出來,本王有話要和她說”冷斬風就這樣騎在馬上,隨後一字一句的道。
“屬下只是一個奴才,沒有太多的權力能決定娘娘的去留。
且冷王爺只是一個外男,私下裡求見娘,娘已經是有所不妥了。
如果王爺是真的愛護娘娘的話,那就在陛下陪同的情況下來接娘娘。”月大自然不會傻傻的將林千尋交出去,再這樣尷尬的場面之下,一看就是林千尋不願意的。
“尋兒,你真的不想見我嗎?”冷斬風的冷冷的看了一眼月大,隨後將這個仇記在了心裡,緊接著他打馬向前,快要靠近林千尋做的馬車時開口問。
“冷斬風的,月大說的對我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如果你真的是為我好的話,那就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如今你知道我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我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面孔來見你。
你是如何想的,我也不清楚,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複合的話。
可以明明白白冷冷清清的告訴你,我們如今是不可能的。”林千尋看了一眼,冷斬風說。
“是不是赫連曼為難你?”冷斬風語氣焦急。
“沒有,他不會為難我。”林千尋說。
“那是為何?”冷斬風的很是固執。
“不合適,沒可能。”林千尋說。
冷斬風很是傷心,但還是保持了理智。
“既然不可能,我也不會為難你,你這是要去哪?”冷斬風的問了句。
“我要去花樓。”林千尋肯定的答。
“為何?”他問,反而一點也不震驚。
“想去玩。”林千尋一點也不覺的為難,只要不要他問,為什麼去或者去要做什麼就行。
“既然你想去,那我也去看一看 ”冷斬風找著機會跟林千尋相處,而林千尋也不好拒絕。
然後一行三個人就往城裡趕。
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到一家花樓面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京都有名的花樓,裡面的花魁姑娘,個個才藝雙絕,而且不像一般的花樓裡面的姑娘如此輕浮。”月大知道自己不能進去,因為他沒有偽裝,將林千尋送到了門口,說話間又看了冷斬風。
“行,你就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們,沒有什麼大的問題”林千尋視線全在前面這家花樓上,他花樓名叫醉花樓。
想來這裡面的老鴇也是個文雅之人。
月大將馬車轉了個方向,隨後趕往客棧,他要將馬車停在那裡,而他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林千尋表現的十分的淡定,反而一旁的冷斬風到有幾分的拘謹。
“難道你是第一次來這裡?”看著冷斬風拘謹又無處安放的手時便有幾分的差異,他不是一個王爺,怎麼會單純到的這個地步?
“我才不會去這樣的地方呢,即使要去也是會選一個雅閣?”冷斬風臉上有幾分的熱意,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你倒是做得認真。”林千尋不由的對冷斬風產生有幾分的佩服。
“過獎過獎。”冷斬風的自然聽出林千尋口語中的偷噎,不過還是十分謙虛地說。
“你還真當做臉了 ”林千尋去看了一眼,沒好氣說,沒想到冷斬風的也變成了這樣的人。
冷斬風看了之後,只是笑了笑,又不做評價。
醉花樓門口的龜奴見到來人,而且衣著鮮豔,通身氣質卓然。
“客官可有約人?”龜奴年歲不大,但勝在激靈
“說說樓中的花魁。”林千尋突然又心生一計扭頭看去,發現冷斬風就這樣站著。
“樓中花魁是好預約,且要名帖的,今日客人來的遲了,他們被約走了,不過,也有好些姑娘,溫婉且有善解人意。”龜奴偷偷看了一眼林千尋,對她倒是看好。
反而身邊一臉拘謹的冷斬風,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那就將你樓中,長相清純能歌善舞的給我找來,順道將樓中的老鴇也喚來。” 林千尋說著,隨後從冷斬風的手裡抽出了摺扇,一邊搖,一邊跨了進去。
冷斬風雖然不解,但還是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龜奴是個小機靈,聽到林千尋這樣說急急忙忙便跑了進去。
兩個人剛走到大廳,就被一群渾身散發著濃濃脂粉味的女子簇擁著。
“這位公子好生面熟呀 ”一個穿著紫色衣裙的女子,就像沒有骨頭的蛇一樣搭在林千尋的身上,媚眼如絲。
“這位姑娘也瞧著好生面熟,竟然是那天上下凡的仙女
只是可惜了,流落在了這裡,不如讓本公子替你贖身如何?”林千尋說著話,隨後將膽子喝了起來,緊接著挑起那紫衣女子的下巴,略帶有幾分調侃的道。
“公子,莫要說笑了,看公子通身的氣派,您將我帶回去是當通房丫環還是隻當個洗腳婢?
奴家知道奴家出生卑微,配不上公子,所以公子莫要說笑,想要聽歌唱去奴家可是有拿手好戲。”女子看了一眼林千尋,發現他和其它來的恩客不一樣
眼神清澈,眉眼如畫,語氣有幾分的輕佻,可對她是規規矩矩的。
“姑娘謬讚,姑娘本是嫡仙,奈何落入凡塵,如若有那逃離苦海的機會,姑娘可一定要抓緊了。”林千尋說著,就抓起那紫衣女子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隨後牽著她就往樓上走。
女子沒想到林千尋的手和自己有得一拼,滑滑膩膩的,她想這應該是個女子。
女子心裡有所疑惑,但還是仔仔細細的又打量了幾眼,最後發現林千尋依舊,是個男子。
身後的冷斬風早已被其他女子包圍得緊緊的,雖然他冷麵,但長相俊美。
個頭奇高,渾身的氣質不屬於林千尋。
是那雙眼睛看都不敢看她們,她們一眼就能猜出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
林千尋到了二樓拐角處,發現冷斬風依舊站在樓下。
“勞煩這位姑娘,將我的好友請上來,他是第一次來有些拘謹。”林千尋說著話掏出一個銀錠子塞到了,紫衣姑娘的手裡。
紫衣姑娘先是一愣,很快笑著接過銀子,飄飄然下去。
林千尋趴在二樓的樓梯,向下看著。
這裡雖然是白天,可聽歌,唱曲的人絡繹不絕。
這些達官貴人、世家公子,就連穿著簡樸的男子都往這裡來。
林千尋不由得搖搖頭,果然野花比家花香。
男人呀,總是管不住那條腿。
冷斬風好不容易解了圍困,見林千尋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時,他沒油的臉色變得青紫。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
林千尋湊上前來一本正經的道。
“你真的沒有來過”她的眼睛亮晶晶,裡面好像住了星星。
“你看我像真的來過嗎?”冷斬風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尤其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他覺得有個地縫都可以鑽進去了。
“看你的樣子不像來過,我今日帶你來見識見識。一會記得藏我身後,可別被其它女子搶走,你可知道她們的厲害。”林千尋湊近之後,一邊說,一邊盯著冷斬風的的身體。
“你還是這個調皮的樣子,能不能一本正經的?”冷斬風也許久未與女子親密過了,尤其是林千尋的視線好像一把火,視線落在哪裡,他就覺得渾身燙燙的。
“我正不正經,難道你不清楚?”林千尋突生出了幾分逗弄的心思,然後靠近冷斬風。
身上清淡的香味飄來,讓冷斬風的有幾分的恍惚。
“這位公子,是不是有幾分的緊張?”紫衣姑娘見兩個人越來越靠近,心裡邊有幾分的詭異。
急忙出聲。
“我這位哥們,他出身書香世家,遵從禮義廉恥,剋剋版本的像個提線木偶。”林千尋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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