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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琴笛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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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狐還是半信半疑:“我真的能相信你嗎?”

  “你現在只能相信我不是嗎?說說你自己吧!你本是妖界的紅狐,怎麼跑到這個凡靈界?就是為了每個月要一個年輕男子?”司欣炟見她沒這麼強的敵意,便也在她旁邊坐下。

  紅狐聞言眼裡滿是哀傷:“妖界?現在的妖界已經沒有紅狐存在了!我的爹爹和孃親還有族人,都被他們抓走了,整個紅狐族只剩下我和哥哥,我們逃到了地靈界,在二十年前我們又人被發現,哥哥為了保護我也被他們抓走了,我就逃到了地靈界,每個月要一個男人是為了變強,狐狸想盡快提升實力,吸取男人的精氣是最好途徑!”

  整個紅狐族就只剩下她一個?還幸好讓自己遇到了!是該說自己的運氣好?還是紅狐族不該絕種?

  “紅狐族做為妖界一員,你們被人抓捕殘害,為何不去找妖王要求庇護?”

  紅狐聞言,原本哀傷的眼神倏地變成了憤怒,她恨恨道:“去找他?我們紅狐族落到現在這個境地,都是拜他所賜,去找他不等於羊入虎口?我父母帶族人逃出妖界時,我還沒有出生,我出生才一歲我的父母就被人抓走了,我是哥哥帶大的,為了保護我,哥哥也被人抓走了!我要報仇,我要救出哥哥!”

  司欣炟道:“以你現在實力,想要報仇救人恐怕還得修練一千年,你的父母哥哥還能等到你來救嗎?”

  紅狐抬頭看向她道:“你這個空間不錯,我只在這裡修煉了十幾個時辰,就感覺功力強了許多,比我吸十個男人的精氣效果都好,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嗎?我們做交易吧?我提供給你血,我在你這裡修煉,如何?”

  司欣炟好笑:“不如何!你的血我不一定用上,等我的小白醒過來,你必須要離開這裡,我這個空間不是隨便誰都可以進來的。”

  紅狐有些急了,“你要怎樣才讓我留在這裡修煉?”

  “怎麼?你不是想要離開嗎?你只要留下一小瓶血,你隨時可以離開了!”司欣炟說完便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她。

  紅狐看了一眼瓶子,一手拍開:“你不講信用,你不是說過只要我留在這裡,什麼都好商量嗎?再說了,血放得時間長了功效也不好。”

  小樣!司欣炟收起瓶子,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我叫希兒,哥哥說我們紅狐族姓郅,今年一百零三歲。”希兒答道。

  終於安撫好這個小東西,司欣炟鬆了口氣,站起來道:“我要忙了,你隨意!”

  “切!說得好像只有你忙似的!”希兒切了一聲,又變回原形。

  司欣炟好笑看她一眼,真是傲嬌又彆扭的小東西。

  走進宮殿,一股清香茶味撲鼻而來,司欣炟抬眸一看,見陌代辰已經坐在那裡煮茶。

  司欣炟也走過去盤膝坐下,端起陌代辰幫她倒好茶杯輕抿了一口,看似和之前喝的茶一樣清香甘醇,可待慢慢流入腹中,只覺得腹中五臟六腑被洗滌過似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你這茶應該是來自神界吧?”

  陌代辰點頭,“當時只是隨意放身上了一點。”

  只隨意放了一點,就跟著過穿越了上億年。

  喝完一杯茶,司欣炟自覺地祭出血鳳琴,置於雙膝上,指尖輕拔,琴音流淌,她這次再不敢大意,聚精會神專注於指尖上,待一曲終,雖然不流暢,但至少能彈全一首完整的曲子。

  練習了一個時辰,又一曲終時,陌代辰開口:“每日抽出一個時辰練琴,醫道和陣法也要加強練習。”

  司欣炟點頭收了琴,又喝了一杯茶水,取出陣法書來研究,心想有這個男人在旁邊,有不懂地方可以討教一下他。

  在學習上,陌代辰倒不擺臉色,極有耐心地教她,遇到晦澀難懂的地方,也是仔細分析給她講解。

  司欣炟悟性高,而且過目不忘,在陌代辰幫助下,一個上午,就讓她參透了一個上古陣法,不過這些都是七級一下陣法。

  陌代辰也沒有見過這本陣法書籍,他翻看了一遍整個書本,看到最後面的十個陣法,心裡震撼不已,心想要是當年他能懂得其中一個陣法,神界也不至於落到別人手中。

  司欣炟見他正翻閱這些陣法,有些興趣缺缺道:“這些陣法固然好,但都是大陣法,要布起來複雜且耗費功力,恐怕學會也用不上。”

  “這十個陣法都是遠古神級大陣,只要用於大戰時佈陣殺敵,以我們現在實力還布不了這這些陣法。”

  陌代辰說著手指向其中一個陣法對她道:“以這個陣法為例,如果能力足夠佈下這個陣法,就能給整個凡靈界布下一個保護陣,可保整個凡靈界固若金湯,除非實力比佈陣之人強大,然能破此陣法的,天地間可能沒有幾人。”

  司欣炟好奇問他:“要是在以前,你可能佈下這些陣法?”

  “不能!”陌代辰也不隱瞞她,實話實說。

  司欣炟驚愕道:“連你也布不了這些陣法?那我豈不是更布不了,學了也是白學!”

  陌代辰白她一眼:“哪有白學的東西?總有用上的時候。”

  司欣炟這一沒勁,就感覺餓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午時,她站起來道:“我好幾日沒有吃東西,餓了!”

  說完就閃身出了空間,就怕他要跟著出來似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麻煩體。

  看她離開的背影,陌代辰嘴角微勾起,拿起那本陣法書仔細看起來。

  下午,司欣炟不看陣法書了,拿出醫道來看,陌代辰也在研究陣法書,大廳裡安靜下來。

  香爐青煙嫋嫋,清幽淡雅香味瀰漫,在這寂靜溫馨的氛圍中,兩人都看書看得入了迷,也好像忘了彼此的存在,也是兩個人相處以來最和諧的一日。

  他們在這裡一住就是一個月,兩人每日都在大廳裡學習,上午陌代辰監督司欣炟練一個小時的琴,然後兩人在一起研究陣法書。

  在陌代辰幫助下,司欣炟把自己研究的小陣法改良,包括焚魂陣。

  下午就學習醫書,醫道已經學會第二段第二節,也給旻蒙治療了幾次,他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好。

  司欣炟一本琴譜已經練熟了,但她的實力太弱,發揮不出來威力。

  陌代辰這段時間還算好,沒有要昏睡過去的跡象。

  今日一早,司欣炟結束脩煉,走向宮殿又準備練習一日的功課,看到陌代辰跟平時一樣早早坐在那裡,便也盤膝坐下祭出血鳳琴。

  陌代辰卻站起來道:“今日我們到外面去練習!”

  司欣炟疑惑看向他,見他已經走出殿門,只好跟著出去。

  到了外面,司欣炟坐到一塊約一米高的石板上,血鳳琴置於雙膝間,陌代辰立在她的身旁,司欣炟也沒在意,以為他是要監督自己。

  司欣炟指尖輕勾,錚!先是一聲低沉開音,緊隨指尖又是一個輕掃,琴音如清泉流淌般悅耳。

  陌代辰手伸出,手中憑空出現一支白玉笛子,他抬笛放於唇邊輕吹,笛音宛如朱雀輕鳴。

  司欣炟一怔,沒想到陌代辰會跟自己合湊,但很快就調整過來,跟上他的笛音。

  陌代辰的笛聲婉轉縹緲,不絕如縷宛若天外之音,可見他是一個音律高手。

  司欣炟經過一個月的苦練,琴藝也很熟稔,這把血鳳琴原本就有靈性,再加上她跟血鳳琴是契約關係,已經練到人琴合一,跟上陌代辰的笛音好不拖沓。

  笛聲清越悠揚,音韻幽遊柔轉,琴音時而委婉低沉,時而如潺潺小溪流淌,和笛音相互交纏。

  司欣炟嘴角微勾起一抹壞笑,靈力注於指尖,琴音驟然凜冽,曲調高昂激盪如戰場殺聲,殺伐之氣瀰漫,氛圍霎時變得肅穆。

  陌代辰眸光一頓,隨即閃出笑意,真是個頑皮的小東西。

  笛音也陡然一變,不再是柔暖纏綿悱惻,緊隨著琴音攀延而上,如風如嘯,又如驚濤巨浪奔湧而至。

  兩人身上被殺氣籠罩,他們每發出一個音波就是一道殺刃,琴笛和鳴,殺聲陣陣如戰場上萬馬奔騰。

  他們如身臨修羅戰場,司欣炟兩世的拼殺場面浮現在眼前,雙眸火苗跳躍。

  陌代辰猶如回到億年前那場廝殺,他猶如地獄閻羅一身殺氣,眼前只是一片紅,腦子裡只有殺!殺!殺!

  兩人額頭都冒出冷汗,陌代辰畢竟比司欣炟實力高,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用笛音主導琴音,壓制司欣炟身上的戾氣。

  沒有了笛音附和,司欣炟也清醒過來,琴音戛然而止,但人已經遭到反噬。

  “噗!”司欣炟噴出一口濃血。

  陌代辰見狀連忙掌心貼在她後心,輸入神力護住她的心脈。

  片刻後,陌代辰收手,司欣炟身子驀地前傾,陌代辰一手扶住了她。

  這時,一隻紅狐竄她前面,身形變成希兒模樣,冷哼道:“沒有這個實力,就別逞這個能!”

  司欣炟面色慘白,淡淡看著她道:“不是有你在嗎?”

  “是誰昨日還想趕我走來的?”希兒說著,手裡出現了一把匕首,寒光閃過,她的掌心已然劃開一道血口,手掌放於司欣炟嘴邊,鮮血湧出,流進她的嘴裡。

  司欣炟她歪在陌代辰臂彎裡,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而來,她只喝了一口就閉上嘴巴,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味道。

  希兒也感覺足夠了,便收了手。

  司欣炟掙扎坐正身子,閉上雙眼進入修煉。

  希兒淡掃她一眼便又離開!

  陌代辰依然站在她身邊,看著放在旁邊的血鳳琴怔神,沒想到第一次合湊,竟然是這樣的結果,自己果然還是做不到心止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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