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會有機會的
尊佑和溫月清在屋裡說笑,田良人站在門外側耳傾聽。
她快速地轉過頭,雙眼盯著已經被劉義關上的房門,一時之間她覺得自己即可悲又可笑。
心中暗道:“田雲蘭你為什麼這麼不識趣,巴巴地趕過來有什麼用,殿下只要有溫月清就夠了,不是嗎?”
殿下對待溫月清的態度,讓她頓時失了神。
她從來沒有見過尊佑這樣和一個女人說話,包括她以前成寵的時候,殿下始終都是淡淡的,雖然也是和顏悅色的,但是總感覺少了什麼。
就連對待李美人,他也沒有好到哪去,只不過寵幸更多一些而已。
正因為這樣,她以前認為,殿下可能就是生性不好女色,這方面對人冷淡一些。
可是現在看來,殿下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對溫月清是那樣熱情,溫柔,那樣放的開。
這不比不知道,一比真是天差地別啊,人真的是害怕比較,只要開始對比,那對自己就是一種傷害。
她此刻只覺得心煩意亂,不知要如何發洩心中的鬱悶。
劉義看她一直站在門口不走,就問了一句:“田良人你這是還有事嗎?”
田良人被他一叫,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她微笑地搖了搖頭。
“沒事,劉總管,那我回去了。”說完這話,她就往後院走去。
走到半路,田良人就看到了趕來找她的巧兒。
“小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殿下有沒有說什麼。”巧兒看她臉色不太好,小聲地問道。
她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語氣十分可奈何地說道:“殿下著急和溫月清出去看燈會呢,哪有空和我說話。”
巧兒聽到她這麼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才好。
“小姐,要不咱們也去和殿下說說,我陪小姐出去逛逛好不好?”
巧兒走過來扶著她的胳膊,小聲地問道。
“不用了,外面人那麼多,出去也是擠來擠去的,還不夠累的呢,我不去。”
田良人一邊走著,一邊有氣無力地說著,她雖然沒有幹什麼活,可是心裡卻覺得很累,累到連話都不想說。
其實她心裡也想出去看燈會,可是想到溫月清有殿下陪伴,他們兩個人可以濃情蜜意地在一起,一同遊玩說笑。
自己身為殿下的侍妾,卻只能和小丫鬟一起賞燈,這是多麼的孤寂與無趣啊。
這樣想著,她覺得待在府裡也挺好的,外面的街市那麼熱鬧,人人都是攜朋伴友的,自己去了,只會更加襯托出她的孤獨。
她不想面對那樣的場景,為什麼一定要去自找不痛快呢?
“是,那我就陪小姐吃元宵,今天我去膳房,看他們準備了好幾種口味的元宵呢,我都去要一些給小姐嚐嚐。”
巧兒知道她心情不好,於是只能藉機扯開話題。
“好,那你回去就要來,記得再點幾個好吃的菜。”田良人走的腳步很慢。
她想在外面多散會步,不想回自己的閣子中去,就算此時回去,她自己也沒有什麼意思。
以前在家中的時候,她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如今在這皇子府中,更是不得自由,真可以說是度日如年了。
她想到自己才十七歲,這以後漫漫人生可怎麼過啊,難道就這樣不被殿下寵愛,無兒無女,孤獨終老嗎?
“不行,田雲蘭,你不能這樣放棄,你還年輕,還會有機會的。”
她在心中暗暗地盤算,一旁的巧兒默不作聲,陪著她散步。
尊佑的臥室中,他和溫月清正在扯著閒話,準備一會就出發了。
張府醫配藥的速度很快,這時已經把止癢藥送過來了。
他本來想給尊佑上藥的,可是卻被拒絕了,他只能退出門去,還好這只是輔助的藥品,對身體沒有一點傷害。
溫月清看張府醫出去了,就伸手拿過藥來說道:“不如我給你上吧,順便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當然要你上了,不然的話,難道要我自己來嗎?”尊佑看著她笑道。
“我就不該問的,好吧。”溫月清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把外衣脫了。”
尊佑這時故意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你真是的,就想看我的身體。”
溫月清聽到這話,驚得都要背過氣去了,她拍了一下尊佑的後背說道。
“你再這樣陰陽怪氣地說話,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她雖然嘴上抱怨個不停,動作卻一點也沒有耽誤,她幫忙把他的長袍退下。
一個十字形的傷口印入她的眼簾,看著那新長出來的嫩肉,粉粉的白白的。
“這傷口可能要留疤了,這疤還不算小呢。”她語氣有些心疼地說道。
一邊說著,她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傷口。
“留疤不算什麼,我一個大男人,有疤才顯得有男子氣概呢。”
尊佑不以為意地說道,不過一個疤而已,他一點都不在乎。
“殿下,謝謝你。”溫月清的手停留在傷口的正中心,她想了一下說道:“謝謝你當時奮不顧身的來救我。”
她始終記得當時的情形,尊佑飛奔向自己的場景,那副緊張的表情,都已經深深地銘記在她的腦海中。
“你在說什麼呢?跟我還要謝嗎?”尊佑沒想到她這時會提起這個,於是偷偷笑了一下。
隨後他很快地收起笑容,繼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趕緊給我上藥吧,本來就夠癢的,你還要在我的背上摸來摸去的,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溫月清心裡知道,他這是怕自己感到愧疚,想要故意逗逗她,才會這樣說的。
她也笑了一下說道:“殿下你可別這麼說,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再說了摸兩下怎麼了,我喜歡行不行?誰讓你身材這麼好的”
“行,當然行。。。”尊佑接著她的話茬說道,聽到她這樣評價自己,居然有一些莫名地歡喜。
“別動了,不和你鬧了,趕緊塗完我們就走了。”她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