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可以和你重新來過
溫秀潔一個人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上官寅春,她早就知道自己輸給了溫月清,只不過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如今她終於是徹底地死心了。
“上官大哥.”她默默地哭泣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剛才被溫月澈打的半邊臉還是紅紅的,可是此刻比起臉上的疼,心中的疼更讓她難以忍受。
她沒有伸手去拭淚,只是低著頭,在院子中獨自站立,她的神情也從傷心變成了苦笑,再變成了冷淡。
溫秀潔轉身去和父母告別,她決定早點回大皇子府去,爭奪屬於自己的地位,她不會滿足做一個普通侍妾的。
現在的她下定決心,以後要成為他上官寅春高攀不上的人,不僅如此,她還要把溫月清踩在腳下,一輩子都別想再超過自己。
溫夫人見她突然來請辭,有些吃驚地說道:“潔兒,你看看你這個臉,這樣回去可不行。”她一邊說著,一邊心疼地撫摸著溫秀潔的臉。
“女兒啊,你再待兩天吧,等好了再回去,要是讓殿下看到你這樣可不好。”溫夫人說完又拉住了她的手。
溫秀潔想了想確實如此,這要是回去殿下問起來,自己怎麼解釋呢,雖然她想告溫月澈一狀,可是她不能保證殿下會替她做主,如果殿下因此覺得溫家不好,那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嗯,女兒聽母親的,您幫我找些藥敷上吧,儘量早些恢復。”她點了點頭,隨即陰冷地說道:“溫月澈、溫月清,這筆帳我給你們記著,以後一定讓你們加倍奉還。”
溫夫人很少看到她這種表情,要是平時的她,被溫月清比下去,又讓溫月澈打了巴掌,這會早就開始鬧脾氣了,可是沒想到她現在居然能這麼平靜,沉的住氣。
“潔兒,來日方長,你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啊,”溫夫人心中的石頭可算是放下了,見女兒現在這麼聽話,覺得十分欣慰:“等回到皇子府,你要全心全意的伺候大皇子,他才是你未來的倚靠啊。”
她語重心長地勸解著溫秀潔,溫家和她自己的孃家都選擇了大皇子陣營,以後的榮華富貴,可就全都指望這個女兒了。
溫秀潔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沒什麼事的話,女兒先回房休息了。”
“好好,你快去吧,一會我叫人把藥給你送去。”溫夫人連忙笑了起來,揮了揮手讓她退下。
溫秀潔沒有說話,和她行了一個禮,就轉身走了出去。
“哎,潔兒終於長大了。”溫夫人端坐在凳子上,自言自語地說道。
上官寅春跟著溫月澤來到了房間當中,他們姐弟兩個正在說話,說到高興處還哈哈大笑。
桐兒這時也坐在一旁,聽著他們聊天,現在不是在皇子府,溫月清根本就沒那麼多規矩,只要是她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都不讓桐兒站著,都是和她平起平坐的。
“三弟,你傷的重不重。”上官寅春剛才只是匆匆地看了溫月澈一眼,沒有仔細檢視他的傷勢,這會見他脖子的傷口挺深,於是有些擔心。
溫月澈小時候也和他在一起玩過,在他的心中,溫秀洲還不是這個上官哥哥呢。
於是見到他很是高興,連忙站起身來行禮:“上官大哥,我沒事,剛才幸虧有你幫忙,我才少捱了幾鞭,還沒來的及給你道謝呢。” 溫月澈笑的燦爛,和剛才在前廳判若兩人,他就是這樣,兩幅面孔可以隨便切換,既可以冷若冰霜,又可以熱情似火。
溫月清覺得他也很有表演天賦,就要是在現代,那也是實力派小生了,她都忍不住想和他分享自己的演戲心得了。
上官寅春看他這麼說,也笑了起來說道:“那就好,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嘛,快坐,我們兄弟也好久沒見了。”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坐在了溫月清的身旁,溫月澈看了溫月澤一眼,他當然知道上官大哥喜歡自己的姐姐。
溫月清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是表面上還是很自然的和他說話。
他們四人又說笑起來,畢竟都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幾人都有說不完的話,轉眼間就快到晚膳時間了
上官寅春看到外面天已經黑了,不想繼續在府裡打擾了,於是他說道:“都這麼晚了,我該回去了。”
“別呀,上官大哥,我這馬上也和哥哥去從軍了,你還不跟我好好道個別。”溫月澈平時天天找不到知心人談心,如今他們聊得正好呢,他都不想放他回去。
“是啊,你就留下來吃晚膳吧,吃完再走。”溫月澤也熱情地挽留他。
上官寅春笑了笑說道:“不了,我真的要走了。”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看了溫月清一眼,對他們說道:“二哥,三弟,我有幾句話想和清兒單獨說說,你們看”
他們兄弟倆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溫月澤笑著說道:“那好吧,我們也不挽留你了,你們兩個在這裡聊,我們出去轉轉。”
“謝謝二位。”上官寅春拱著手說了一句。
“姐,那你們慢慢聊。”溫月澈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他隨後就和溫月澤一起走出門去,桐兒見狀看了他們一眼,也連忙跟了出去。
一時間,房中只剩下了他們二人,溫月清有些不知所措,她扭頭看了他一眼,正對上他熱烈地目光。
她連忙扭過頭不再看他,上官寅春愣怔了一下,隨即伸手將她的身子轉向自己。
“清兒,我們許久沒有這樣一起聊天了。”他的聲音溫潤如玉,聲音不急不緩,還帶著一絲笑意。
“你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趕快說吧。”溫月清不知道怎麼回復他,只能抬眼看著他,訕訕地應了一句。
上官寅春盯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溫月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身子都是木木的。
她睜大眼睛,感受著他的親吻,隨即趕緊推開了他。
“你你這是幹什麼。”她一時緊張的有些結巴了,心裡激靈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不是之前和你解釋過了嗎?你怎麼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上官寅春制止了。
他用一支手指放在了她的嘴上,輕聲地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是失憶了嗎?可是我還記得啊,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甚至說的每一句情話,都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
“清兒,你不記得也不要緊,我可以和你重新來過,就像你說的,我們現在都是全新的自己。”
上官寅春心意已決,他發過誓,以前怎麼讓溫月清失的望,他就要讓她怎麼再重新愛上自己。
不管她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她都是自己這輩子最愛的人。
這一刻,他已經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就算她現在在三皇子府怎麼樣,就算三皇子也喜歡她又怎麼樣,他會想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溫月清這時已經有些蒙了,她沒有想到,上官寅春對本體的感情那麼深,這可怎麼辦呀?她實在是說不出太過絕情的話,可是她也不能什麼都不說呀。
於是她輕輕地扶下他的手,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說道:“上官哥哥,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對我的,可是三皇子已經打算向皇上,還有我父親提親了,他說要娶我做皇子妃 ”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嘴唇嬌豔欲滴,十分動人,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上官寅春震驚不已。
三皇子要和皇上提親,那就是打算正式迎娶溫月清了,要是皇上真的親自指婚了,那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他居然能做到這一步?”上官寅春沒有想到,尊佑居然能為了溫月清做到這一步。
皇子妃啊,那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啊,身份地位何等的尊貴。
心裡這樣想著,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心中依然難以平靜,他的眼底閃過深深地詫色 ,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
“沒錯,我說的都是真的,既然話都說開了,我自然不會騙你。”溫月清知道他心裡一定難以接受,於是語氣柔和地安慰著他:“上官哥哥,你還是忘了我吧,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我也不希望看到你難過,但是我不能隱瞞你。”
溫月清其實並不討厭他,不想說重話傷害到他,因為她知道,是自己先對不住他的,所以一直都對他抱有歉意,這會她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話,只希望上官寅春能夠想通,放下他和正主的這段感情。
“我說的也是真話,清兒,你是瞭解我的,我們曾經那麼相愛,我現在也不是一時的意氣用事,上一次我錯過了你,這次我一定不會再錯過你了。”
他有些激動地說著話,開始在心中思索起應對的方法,只不過他腦中一團亂麻,沒有理出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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