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意外之喜
“快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翠兒慌張的大喊大叫。
隨即溫月清也緊跟著跳了進去,她是為了金子才這樣做的,那麼小的狗也不知道會不會游水。
桐兒站在一旁都看傻了,“這。。。小姐你。”
這時已經是深秋了,那池水陰冷刺骨,溫月清只覺得渾身冰涼,她遊了幾下,撈起金子就爬了上去。
附近的僕人聽到叫聲,匆忙跑了過來,李良人不會游泳,在水中上下撲騰,喝了好幾口池水,被人救上來以後,像個落湯雞一樣,坐在岸邊瑟瑟發抖。
她又害怕又生氣,上下嘴唇顫顫巍巍,想說話卻說不出口,一著急竟然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快叫府醫,快叫府醫啊。”
翠兒一邊喊著一邊吩咐僕人,將李良人抬回了屋裡。
“活該。”溫月清抱著金子,就往前院走去,彷彿這件事跟她沒關係一樣
田良人嚇得不清,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這溫月清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這樣直接推人入水。
訊息很快傳到了前院,尊佑聽了以後十分震驚,這幾個女人真不省心,為了一隻狗都能打起來。
他想了一下,先去了溫月清的屋裡。
“殿下。”桐兒怯生生的行了個禮。
“你先出去吧。”尊佑沒有責罵她。
“是”說完,桐兒就把裹在毯子中的金子抱走了。
溫月清剛換了一身衣服,在被子裡躺著,真是冷死了,就那麼一會她就感冒了,一直在打噴嚏。
看見尊佑來了,她也沒有起來。
“你怎麼這麼傻,還自己跳下去救狗。”尊佑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責備地說道。
“它那麼小,萬一不會水怎麼辦,萬一淹死了怎麼辦。”溫月清面帶擔憂。
“你也知道危險,那你怎麼能把李良人也推下去呢?”尊佑有些生氣。
畢竟這是他的皇子府,一個丫鬟和一個良人鬧成這樣,要是讓外面知道了,影響也不太好。
溫月清一聽這話,直接坐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是來責怪我的,既然你這麼擔心她,你直接去看她啊。”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第一時間就來看你,我關心誰難道你不知道嗎?”尊佑盯著她的雙眼。
“是她要搶金子的,是她把金子踢下去的,你沒看到她那副兇狠的樣子”溫月清睜大了眼睛“你以為她就那麼善良嗎?”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把她推進荷花池啊,李良人又不會水。”
“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她還沒說完話,就打了一個噴嚏,看樣子感冒還挺嚴重的。
“好了,別說了,再怎麼樣她也受到懲罰了,這件事就算了,以後都不要再說了。”
尊佑知道,讓溫月清道歉是不可能了,大不了事後賜李良人一些珠寶衣服,當做對她的補償,也算替溫月清賠罪了吧。
溫月清渾身發冷,覺得頭痛,她現在不想吵架,再說自己確實是衝動了,既然尊佑給她臺階下,那就順著下吧。
“是,謝謝殿下不追究,我累了,想睡會。”她背對尊佑躺了過去。
尊佑看著她,也不知道再說什麼,這時劉義來到屋外回稟。
“殿下,不好了,李良人動了胎氣了。”
“什麼?”尊佑心裡激靈了一下,脫口而出。
溫月清也趕緊起床下地,招唿了一聲“劉公公請進來說話。”
“哎”劉義焦急地走了進來。
“回稟殿下,剛才府醫為李良人診脈,發現她已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剛剛落水動了胎氣,不過還好並沒有大礙,只要靜心休養就好。”劉義不敢耽擱,一口氣都說完了。
尊佑呆坐在原地,這個訊息實在是太突然了,太爆炸了,他此時內心五味雜陳,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看著尊佑沒有反應,劉義趕緊跪下:“恭喜皇子殿下,這可是我們皇子府的第一個孩子啊,必定洪福齊天,身強體健。”
尊佑這才勉強笑了一下,只不過表情有些僵硬:“起來吧,我去看看她。”
17歲的尊佑真的蒙了,他自己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這下突然要當爹了,他都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想到李良人,他又突然有些不捨,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女人,現在有了孩子,還是該去關心一下的。
他扭頭對溫月青說道:“你先在這歇著吧,我走了。”
“嗯,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畢竟這事因我而起,我也該去看看的。”
溫月清的腦子也是一團亂麻,她此時的詫異,一點都不比尊佑的少。
兩人結伴來到李良人的住處,翠兒前來迎接,尊佑先走了進去,溫月清跟在後面,被翠兒狠狠地瞪了一眼。
李良人這時已經醒了,一見到尊佑,她就坐了起來嬌滴滴的哭著。
“殿下,妾身是被溫月清推下水的,差點就沒有了這個孩子,你要為妾身做主啊。”說完這些,她就滿臉梨花帶雨的看著尊佑。
此刻的她面如土色 ,一雙杏眼淚光閃閃,頭髮披散著,真是讓人心生憐惜。
“對不起啊,李良人,我不知道你懷孕了,剛剛一時心急,犯了錯,還請良人原諒。”
溫月清來到床前鞠了一躬,她誠懇的道著歉,就算不為李良人,也為了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如果真的因為自己流產了,溫月清是怎麼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你說的輕鬆,我的孩子就活該受罪嗎?”她嚶嚶的哭著。
尊佑想去安慰她一下,就坐到了床上,李良人順勢撲在他的懷裡,尊佑摟著她,給她擦去了眼淚。
看著眼前的一幕,溫月清鼻子也酸了,能怎麼樣呢,人家連孩子都有了,自己算什麼呢。
“對不起,我給你賠罪,你說要我怎麼樣吧,我都答應你。”溫月清低著頭,這一次她認倒黴了。
“那就打你五十。。。”李良人剛說出幾個字,尊佑就打斷了她。
“就罰你三個月的月銀,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再到後院來,聽到了嗎。”尊佑有些嚴厲地說道。
溫月清本以為自己要捱打了,她都開始後悔了,這要是真打上五十大板,估計半條命都沒了。
沒想到尊佑說要罰錢,三個月啊,本來她就夠窮的了,此時溫月清在心中默默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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