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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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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的前廳中,此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房間中。

  丫鬟太監們都被尊佑安排到外面候著,於是他們兩個就能夠更自在一些。

  這時溫月清反過來佔據了主動的位置,她的心中十分的得意,暗暗地想到:“我還能怕了你?””

  尊佑勐的被她強吻到了,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又深情地把她擁入自己的懷裡。

  “小丫頭,居然敢主動親我?”他在心中暗暗地想到,隨後緊緊地抱住了她。

  溫月清被他勐的拉進懷裡,覺得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q來了。

  還不小心咬到了他的嘴唇,她連忙伸出手來,推了他一下,然後看著他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看你,那麼用力,我都沒法唿吸了。”

  “哎,是你咬到我了好不好,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倒是先告狀了。””

  尊佑被她推開,但還是雙手環抱著她的腰,語氣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說道。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你這叫自作自受。”溫月清衝著他皺了皺鼻子,然後語氣調侃地看著他說道。

  “我不管,反正你咬疼我了,你說怎麼辦吧?”尊佑卻故意勾起了嘴角,一臉壞笑地看著她問道。

  溫月清先是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也抿著嘴笑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著他回答道:“讓你也咬我一下,這樣夠公平了吧。”

  尊佑聽她這樣說,反而放開了摟住她的手,然後笑著說道:“我才不上你當呢,你就是想佔我便宜。”

  溫月清被他說話的表情逗得笑出聲來,然後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說道:“少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你看看,我捨不得咬你,你反倒來說我了?”尊佑故意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撇了撇嘴看著她說道。

  “我哪敢說你啊。”溫月清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著。

  尊佑笑了一下說道:“吃也吃飽了,喝也喝夠了,我歌舞什麼時候才能欣賞啊?”

  “你這催的也太急了吧,我這就去換衣服,這回行了吧?真是的,都不能讓我歇會。”溫月清一邊說著話,一邊站起身來要走。

  尊佑沒有攔她,而是靠在椅子上看著她笑道:“那你快點換。”

  “哼。”溫月清轉過頭來,衝著他哼了一聲,然後就來到門外對劉義說道:“你去叫樂師們過來吧,殿下這會想聽曲。”

  劉義連忙點頭說了一聲:“是。”隨後就吩咐劉九去把他們都領過來,他自己連忙指揮著丫鬟太監們,把桌子上的晚膳都端了出去。

  溫月清自己來到裡間,她沒有馬上就換下衣服,而是順勢躺在了臥榻上,剛才吃的那麼飽,她現在只想躺著休息,讓尊佑自己在外面等會吧,反正她是不著急出去。

  她悠哉悠哉地在裡間躺了好久,前廳裡,樂師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兩個剛才一邊說笑,一邊用晚膳,這會已經很晚了,再過一會就該就寢了,可是看這個樣子,只怕今天晚上又要到很晚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溫月清還是不著急出來、

  尊佑在外面等著,見她一直沒有出來,心中就知道這個丫頭是故意的,肯定在裡面躺著呢,他溫月清太瞭解了,於是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樂隊的領頭說道:“隨便彈兩首曲子吧。”

  領頭的這時突然有些為難了,他知道溫月清給他的曲子是要給她伴舞的,現在肯定不能給殿下彈奏,可是這隨便彈,他一時之間又拿不定主意。

  一旁的劉義看他的表情不對,於是連忙提醒了他一句說道:“就彈你們最拿手的就行。”

  領頭的樂師聽了這話,連忙點了點頭,坐了回去,然後和其他的樂師們一同彈奏了起來。

  尊佑沒有再繼續看他們,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坐著聽他們彈奏小曲,他此刻也十分的放鬆,並沒有著急去催溫月清出來。

  他知道,以她的性格,肯定是自己想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的,於是他就安安靜靜地等著她,只要溫月清高興,他怎麼樣都行。

  另一個房間中,洛雪正一個人坐在凳子上,她也是剛剛才用過了晚膳,這會還在思考著,自己該怎麼調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或者說要怎麼樣,才能先把溫月清搞掉。

  她用一隻手指著下巴,眼睛盯著搖曳地燈燭,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不停閃動地燈火,她的眉頭微微地皺起,只覺得有些苦悶,自己是為了報仇而來的,可是整整過了快兩個月了,依然沒有什麼進展。

  反而每天都要看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的面前過的那麼快活,還總是那麼幸福甜蜜,她的心中覺得十分不公平,為什麼自己家破人亡,只剩一個人苦苦地支撐著希望,而他們卻可以每天那麼無憂無慮地說笑,玩鬧,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這一切她也曾經擁有過,良好的家世,美麗的容貌,出眾的才華,她自問不論哪一點,都不比這個溫月清差,憑什麼她一個再嫁之人,一個丫鬟,可以得到這麼多的東西。

  她越想越覺得不服氣,從而對溫月清恨意就更加深了一些,本來她只覺得溫亦儒是她的仇人,自己只是利用溫月清來報復溫亦儒,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卻把對溫亦儒的恨意,全都轉移到了溫月清的身上。

  許多時候人就是這樣的,可能只是因為一個念頭,一個想法,甚至一句話,一個動作,而對另一個人感到厭煩,甚至痛恨,她們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子,只是發自內心的看不得別人好。

  可是她們卻從來沒有想過,即使別人生活的不幸福,也不代表你自己就能幸福。 

  他們只會想到自己的不幸,自己過的不開心,所有人都別想開心,自己掉了一滴淚,全世界都得跟著痛哭流涕。

  很多時候,人們心中對他人的惡意,就是這樣平白無故地滋生出來的。

  正在洛雪為自己的身世憤憤不平的時候, 從前天傳來了陣陣的樂曲聲,她仔細地聆聽了一下,這不是溫月清下午讓她聽得曲子啊,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她又不跳了嗎?

  她只能自己在房間中猜測,緊接著她又無奈地笑了一下,心中暗暗想到:“管她跳不跳呢,不跳更好。”  

  這時她覺得有些口渴了,想要自己泡一杯茶水來喝,可是她在房間中四處找了一下,並沒有找到,她這時才想起來,前兩天茶就已經喝完了。

  她拿著空空地茶盒,走出了房間,去庫房那邊領茶葉,再晚一些只怕他們就不給她了。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廳的奏樂聲中,府中的侍衛們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執勤,他們雖然站的筆直,目光囧囧有神,可是這會都在側耳傾聽這好聽的樂曲。

  尊佑平時並不是一個沉迷於酒色歌舞中的人,也很少請樂伎歌舞姬來府中,一般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會請人來表演,這會又不是什麼節氣,也不是什麼大日子,殿下卻意外地叫人請了樂隊過來吹拉彈唱,實在是有些反常了。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時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從外面翻入了三皇子府裡,然後悄無聲息地躍上了屋頂,來人半貓著腰,一身黑衣的在房間之中穿梭。

  來人正是上官寅春,自從之前從吳志興手中拿過那本名冊,他就一直惴惴不安,一方面他想完成吳將軍的遺願,利用這個名冊揭發皇后,二皇子還有安氏一族,可是另一方面,他畢竟身份太低,別說是面聖了,就連皇宮他都不能進去。

  雖然憑藉他的功夫,想要偷偷熘進皇宮也並不是很難,可是皇上的身邊還有許多的暗衛高手,只怕自己想要見到皇上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再加上他不想連累自己的母親還有妹妹,如果沒有十足地把握,他絕對不可以輕易把名冊交給任何人。

  對於他來說,這本名冊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在他手中既沒有什麼用,也讓他感到於心不安。

  他思來想去,考慮了幾個能幫他上交名冊的人,可是思索了這麼久,到最後居然還是三皇子尊佑最合適。

  雖然上官寅春對於這個三皇子沒有什麼好感,他可是搶了自己的心愛之人,如果他拿到了這本名冊,只怕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為了吳將軍,為了百姓們, 上官寅春即使再不情願,他也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了,於是他最終還是決定,要把這本名冊交給尊佑。

  於是他就將名冊放在一個盒子中,然後又以吳志興的名義寫了一封信,將他自己的所知所聞,統統寫在了這封信裡。

  他悄悄地來到了尊佑的書房,把盒子連同那封信,一起擺在了他的書桌上。

  同時他來這裡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另一件事,他這次一定要把溫月清帶走,他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心愛之人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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