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願做任何事
溫月清在前面走著,桐兒跟在她的身後,兩人一同來到了溫月清的房間門前。
“清姐姐,我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吧。”桐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要走過去開門。
“我自己來就行了,你今天也陪我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溫月清伸手拉住了桐兒,微笑地看著她說道。
桐兒這才停下了了腳步,轉身看著溫月清說道:“好吧,那清姐姐你也早點休息吧,我明天一早就過來陪你。”
“行,快回去吧,明天你還得給我梳頭呢。”溫月清一邊笑著,一邊輕聲地說道。
桐兒也衝著她笑了一下,然後才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溫月清見她已經走了,就自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她剛剛把前屋的燈點亮了,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洛雪。
“哎呀,嚇死我了。”溫月清不自覺地喊出了聲,隨後在看清是洛雪以後,才稍微穩定了下來,然後一邊慢慢地向她走去,一邊面帶疑惑地問道:“是洛雪?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來我的房間等我,也不點上燈,這黑乎乎地你站在那裡幹什麼呀?”
洛雪看到溫月清回來了,本來想說些什麼的,可是自己已經被點了啞穴,她只能面露難色地給她遞了幾個眼色,畢竟她也不確定這個刺客是什麼來歷,現在也不能讓溫月清對自己起疑心。
她一邊擠眉弄眼,一邊伸手比劃這什麼。
溫月清滿頭都是問號,她皺著眉頭看著洛雪,只覺得她今天也太奇怪了,於是又開口問道:“洛雪,你怎麼不說話,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晚了來我的房間,你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洛雪聽了她的問話,連忙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裡屋,露出害怕又緊張地神色。
溫月清這回察覺出了不對勁,她知道里屋一定是有什麼人,可是她這時已經走到了洛雪身邊,雖然她很想大聲地叫人,但是此刻她的第一反應,卻是想要拉著洛雪跑,如果裡間真的有什麼人,那她們兩個人現在就太危險了。
於是她就伸出手去,衝著洛雪做了一個暗示的表情,希望她先和自己出去再說。
洛雪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可是她還等著刺客動手呢,怎麼可能輕易地就跟著溫月清走,於是她只是衝著溫月清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什麼要逃走的動作。
上官寅春早就聽到了溫月清的聲音,只是他現在突然有些猶豫了,生怕溫月清不願意和他一起走。
從溫月清走進房門開始,他就已經站起身來,等在了裡間的門口。
剛才洛雪和溫月清的動作與神情,他都已經注意到了。
溫月清見洛雪站著不走,於是就要拉著她往外走,她剛剛拉住洛雪的手臂,上官寅春就從裡間走了出來。
他這次的裝扮,和第一次夜闖皇子府時的一模一樣,溫月清一下子就認出了是他。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來這裡很危險的,知不知道?”溫月清連忙鬆開了拉著洛雪的手,看著上官寅春有些焦急地問道。
“我不怕危險,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上官寅春此時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看起來清兒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溫月清這時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洛雪,雖然她還沒有把自己和上官寅春的關係告訴她,但是她已經把洛雪當做是好朋友了,於是和上官寅春說話,她也沒有刻意地避著她。
只不過她不想讓洛雪因為自己惹上什麼麻煩,於是就對上官寅春說道:“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你不要再冒著危險來找我了,我勸你還是快走吧,如果被人發現了,只怕你就走不掉了,”
“清兒,我這次來有好多的話要和你說,但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我要帶你離開這裡,你和我走吧。”上官寅春一邊說著話,一邊向溫月清的身邊走來。
溫月清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有些無奈地看著他說道:“上官大哥,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這又是何苦呢?”
洛雪一直在認真地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短短的幾句話,她就已經猜到了其中的原委,看來這個刺客是溫月清的相好吧,這回可有意思了,也不知道殿下知道了會怎麼想。
她在心中暗自驚喜:“這個刺客武功這麼高,想帶走她肯定是十分容易的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件事。
“清兒,我不甘心,我不相信我們兩人這麼多年的感情,會抵不過你和他相處這麼短的時間,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上官寅春見她拒絕了自己,有些著急地問道。
“我沒有生你的氣,只是我也不可能跟你走的,我和三皇子兩個人是真心的相愛,就當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了,你還是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溫月清聽到他的話,還是不忍心和他說狠話,主要還是擔心他的安全,自己絕對不能連累他在這裡出事啊,於是她還是心平氣和地跟他交談:“你還是趕緊走吧,趁他們現在守衛不嚴。”
上官寅春卻更加激動了起來,他一把抓住了溫月清的手臂,緊緊地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你說你和他是真心的,那我們以前的山盟海誓呢,我們以前的兩情相悅呢?難道你真的這麼絕情?”
他完全不能接受她的說法,這會他只要想起從前的事情,就覺得十分痛苦,明明兩個人曾經那麼相愛,為什麼今天卻成了這個樣子呢,明明之前還想要和自己私奔的清兒,如今卻說出和其他男子是真心相愛的話。
“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溫月清皺了皺眉頭,想要掙脫上官寅春的手。
上官寅春不但沒有鬆開手,反而用力把溫月清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他表情十分嚴肅地說道:“我不放,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你帶走。”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知道短時間內清兒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既然這樣他更要把清兒帶走,只要自己陪在她的身邊,讓她遠離三皇子,上官寅春覺得自己還是有信心讓她回心轉意的。
溫月清被他用力地拉了過去,一時之間有些震驚,她有些緊張地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如果你還不放手的話,我就要叫人了。”
“清兒,你不要怪我,有什麼話我們離開這裡再說。”上官寅春的臉突然陰沉下來,他小聲地看著溫月清說道。
他說話的語氣還有神情,充滿了一種壓迫感,這種感覺讓溫月清很是不安,看來他這次說的都是真的,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了,可是她又怎麼能跟他走呢。
於是溫月清還是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她想大聲地叫人,剛剛張嘴要喊,就被上官寅春點中了啞穴,她這能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喉嚨裡面卻發不出半點的聲音。
她滿眼驚恐地看了看身旁的洛雪,想來她也一定是被點了啞穴,怪不得一直不說話呢,她此刻想要向洛雪求救,希望洛雪可以來幫自己一下,或者是跑到外面去通知府裡的人。
可是洛雪卻好像被嚇破了膽子一樣,她臉色發白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竟然害怕地跌坐在地,根本就幫不上溫月清一點忙。
此刻的溫月清只覺得完了,看來洛雪是指望不上了,這回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她只能任由上官寅春拖著,向一旁的窗邊走去,在掙扎之中,她腰間的玉佩無意間掉在了地上,那是之前尊佑送給她的心型玉佩,也算是兩人的定情信物。
一時地慌亂之下,溫月清完全沒有注意到玉佩掉落了,她還在掙扎著不想和上官寅春走。
面對著不停亂動地溫月清,上官寅春也是不捨得讓她受苦,這樣一直拉著她也不是事,於是他就直接將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飛快地翻出了窗戶,動作迅速又安靜,完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扛著溫月清躍上了屋頂,隨後又翻過了房間,這才從圍牆上跳了下來,順利地把溫月清帶出了三皇子府,落地後,他就把溫月清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上官寅春的馬就在靠近圍牆街邊的一個角落中,他吹了一個口哨,那匹馬就自己跑了過了,這時溫月清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被上官寅春抱到了馬上,隨著一聲“駕”,兩人就騎著馬,消失在了街角。
溫月清坐在馬上,只覺得顛簸很大,本來她就發不出聲音,這下心裡就更憋屈了,可是都已經被他帶出來了,想來自己也是跑不掉了,以上官寅春的功夫,她跟本就不可能逃走的。
上官寅春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快馬加鞭地帶著溫月清向溫家的外宅趕去,此時京都城的城門已經關閉了,任他武功再高,帶著溫月清也出不去,只能在這裡暫住一夜。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