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各自歡喜
醉心樓二層的雅間裡,溫月清和宮以和面對面地坐著。
溫月清笑了笑說道:“可以,只不過你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這樣釀新酒需要用的東西和原料都由我來出,就當是我和你合作的,以後釀出來的酒,我們三七分帳,我三你七你看怎麼樣?”
宮以和思考了一下,然後看著她說道:“好,我沒有什麼意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再收兩個徒弟,畢竟我一個人肯定是顧不過來的。”
溫月清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說道:“你放心, 如果真的做成了,你的酒窖肯定能擴大的,到時候只怕你還要多找長工呢。至於你們自家用之前配方,工藝釀的酒,我不會沾染半分,就按照正常的市價進貨。”
宮以和聽他這樣說,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行,那怎麼還能按市價給你呢,成本費就行,我只要不虧就行。”
溫月清卻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笑了一下說道:“一碼歸一碼,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既然我們是合作伙伴了,那我更得讓你掙到錢了,對不對。”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溫,公子做生意也不容易,這京都城看起來遍地是黃金,可是其中的艱難我明白,你能這樣以誠相待,我就更不能這樣了。”宮以和還是不肯鬆口,心中確實對溫月清十分感激。
之前他多次來京都城賣酒,可是奈何沒有名氣,只能賤賣一些,如今能夠賣到醉心樓這樣的酒館,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很幸運的事了。
溫月清見他這樣堅持,於是也就擺了擺手說道:“這些都好說,你既然決定好了,那我們還是先簽個契約吧,你我一人一份,這樣大家也就都安心了。”
宮以和連忙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正是,既然這樣,那我們今天就直接簽了契約吧,我來的時候還拉來了五大壇酒,你要不要先嚐嘗味道。”
“不著急,一會你就留在這吃飯,咱們一起喝點才好。”溫月清擺了擺手笑了起來:“我的酒館就是要什麼味道的酒都有,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來。”
隨後他們兩人就簽好了契約,在上面按下了手印蓋了印章。
溫月清這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她要釀紅酒,首先就是找一些工匠,用木頭做幾個大型的酒桶,想來這個朝代還沒有紅酒,如果真的做成了,她可就是這天順朝的紅酒第一人了,。
以前她在現代的時候,就曾經代言過法國高階葡萄酒莊園的紅酒,還多次被邀請參觀酒莊和紅酒的釀製過程,對於這些她的印象十分深刻,一方面是因為她喜歡喝酒,另一方面,她當時自己也在做紅酒的代理生意,而且還做的很好。
她如今在這京都城,也要創立出自己的品牌,只要能夠賺到錢,她在這裡的日子就不會難過,而且這錢還是自己憑本事掙得。
宮以和聽的一愣一愣的,她說的這種酒,自己從來就沒有喝過,於是他就有些懷疑地問道:“這種紅紅酒,是不是就和青梅酒或者果酒差不多啊,這些世面上也都有啊。”他在心裡想著,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麼好特別的啊。
溫月清想了想說道:“不一樣,這紅酒的味道要更加醇厚,和梅子酒還有果酒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再說了我的酒館裡這兩種也都有,如果是一樣的,我自然不會要自己釀了。”
宮以和這才點了點頭說道:“你看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正是夠傻的,既然這樣,那我可要嚐嚐這紅酒到底是個什麼口味了。”
隨後他又一臉好奇地問道:“可是這紅酒既然這麼新奇,那你又是在哪裡喝到的呢?”
溫月清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以前我去別國遊歷,曾經在他們那裡喝過。”
聽他這樣說,宮以和連連驚歎道:“溫,公子真是見多識廣啊,年紀輕輕居然都去別國遊歷過了,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也沒有什麼啦,哈哈,這不過我這個人喜歡折騰罷了,你別笑話我不務正業就行。”溫月清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她在心中想著,我何止是是四處遊歷啊,我都直接不知道穿越到哪個平行世界了,恐怕說出來都要嚇死你了。
宮以和也微笑地說道:“看來我和溫,公子還真是像啊,怪不得我第一眼就覺得和你有緣,看來我的都是同一種人啊。”
溫月清也輕輕地拍了拍桌子說道:“沒錯,要不人家都說,人以類聚嘛。”
隨後他們兩人又商定了一些細節,直到天色已晚,城門已關,宮以和也沒有走。
在這醉心樓裡,他才算見識到了什麼叫生意紅火,從一層到二層,全部都坐的滿滿的。就連吧檯周圍都圍坐的滿了。
宮以和不禁地連連讚歎:“溫,公子,看這情形,你都可以再加一層樓了。”
溫月清這才笑了笑說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不僅不會擴建,以後還打算限制人數呢,這就是飢餓營銷。”
宮以和聽不懂什麼是飢餓營銷,他只得輕輕地皺起了眉頭,然後一臉茫然地看了她一眼,見她只是笑著,就又看向了這醉心樓裡的客人們,這一瞬間他很慶幸,還好上清酒窖沒有答應他,不然自己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溫月清這邊的事業搞得風生水起,城東的尊佑完全不知情。這一天,是他和蔡昭琴一起進宮,拜見皇上和母妃的日子。
自從新婚之夜在蔡昭琴那裡住過一夜後,他就派人給蔡昭琴送去了賞賜,雖然自己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是他卻沒有什麼印象了,那天從婚床上起來,看著身邊躺著的蔡昭琴,還有凌亂帶有汙漬的床單,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那一刻他才接受了這個事實,身旁的蔡家之女,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也是他這三皇子府的皇子妃。
可是從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沒有去過後院,沒有去過她的世安苑,他不想去,也不忍去。
蔡昭琴卻經常去他的前院還有書房請安,也會親自做些吃食還有煲湯,她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愛意。
尊佑偶爾也會在書房裡和她說說話,不過大多都是詢問她在府裡習不習慣,有沒有什麼需求。
蔡昭琴卻總想著和他聊聊別的,滿腔的愛意都寫在了臉上,尊佑當然都看得到,只不過他始終覺得有愧於她,因為在他的心中,溫月清的影子始終揮散不去,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給予蔡昭琴同樣的愛。
這天尊佑騎著馬,蔡昭琴在馬車中坐著,他們一同來到了皇宮裡,先是拜見了父皇,隨後又來到了長樂宮中。
呂淑妃早早地就等在前殿了,他麼兩人一同行了大禮,這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呂淑妃看著這個兒媳婦十分滿意,不僅樣貌出眾,舉手投足間的氣質也是大方又得體,說起話來也讓自己覺得很舒服。
他們三人聊了好大一會 ,尊佑才站起身來準備回府。
就在他們剛剛站起來往殿外走的時候,蔡昭琴卻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她一隻手輕輕地扶著額頭,然後就向後倒去。
尊佑站在他的身旁,反應十分敏捷,連忙就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這是怎麼了?”尊佑見她臉色發白,雙眼微睜,連忙擔心地問道。
蔡昭琴轉頭看了他一眼,好沒說出話呢,就暈了過去。
呂淑妃這時也有些著急,連忙吩咐太監去請太醫,然後又把蔡昭琴送到了偏殿的房間中去。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蔡昭琴才醒了過來,她有些吃力地看向了房中,只見每個人都喜笑顏開的。
宮女們看到她醒了,都紛紛行禮說道:“恭喜皇子妃,給皇子妃皇子殿下道喜。”
“這是什麼意思,我這是.”蔡昭琴輕輕地皺起了眉頭,然後支起了胳膊看著她們。
這是呂淑妃來到了她的床前,拉著她的手說道:“好孩子,你已經有孕一個多月了,以後可要好好地修養,府裡的事不要太勞神了。”
蔡昭琴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她根本不敢相信這件事,自己居然懷孕了,她又轉頭看了看太醫,太醫也連忙說道:“太子妃有孕在身,切不可情緒過於激動,平時的飲食也要精細。”
聽了太醫的話,她這才確定了自己的身孕,她竟然激動的哭了起來,然後也拉著呂淑妃地手說道:“母妃,我真的有孕了。”
“是呀是呀,這可是件大喜事,你看你哭什麼呀,快點擦擦,這有孕的人,可不能情緒激動了,知不知道。”呂淑妃笑著安撫著她,隨後又轉身看著尊佑說道:“你可要好好地照顧他們,這可是你的嫡子啊。”
尊佑此刻也是腦子一片空白,雖然說有嫡子是件好事,可他完全沒有準備,只能走上前來微笑地安慰著蔡昭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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