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攻城
肅玉關的南城門,吉梨玫珠被守城的將官放了進來,她拿著溫月澈的軍牌,對他說道:“快帶我去見你們的燕王,我有重要的軍情要回稟,只要給他看了這個軍牌,他一定會見我的。”
此時的吉梨玫珠穿著西契族的衣服,守城的將官也是十分猶豫,於是他轉頭對手下計程車兵說道:“你先拿著這個軍牌去拜見燕王殿下,看他要不要見,快去。”
士兵雙手接過這枚軍牌,應了一聲是,然後就向著城樓的方向跑去。
將官又看著吉梨玫珠說道:“你跟我來。”
說完這話,他就領著她向軍營走去,如果燕王要見她的話,就可以把她帶進去。
尊佑此時還在城樓上督戰,同時他也時刻關注著落雁谷那邊的軍情、 因為還不知道他們那邊打的怎麼樣了,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焦急。
南城的守城士兵拿著軍牌找到他時,尊佑還有些疑惑,聽說有個西契族的女子要找他,他萬分詫異,但是看到溫月澈的軍牌,他還是對守城士兵說道:“她說有重要軍情回稟?”
“是,殿下,看樣子還挺著急的,您看這”守城士兵一邊緊張地說著話,一邊滿頭都是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來回話會不會讓王爺生氣,可是有重要的情報,他又不能不來、;
尊佑也看出了他的尷尬,於是揮了揮手說道:“去把那個女子帶來。”
在這種重要的時刻,尊佑還是決定見一見她,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溫月澈的軍牌會在這個女子身上,但是她既然敢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很快,南城守城的將官,就將吉梨玫珠帶到了尊佑的面前。
吉梨玫珠離尊佑大概兩米的距離,就有近衛軍將她攔在了原地,她還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呢,露出了疑惑不安的神色。
隨後康麒擋在她的面前說道:“這是我們的王爺,有什麼事在這裡回稟,不許再往前走了。”
“哦是!”吉梨玫珠這才停下了腳步,然後給尊佑行了一個她們西契族的禮,抬眼看著他說道:“我是溫月澈的朋友,名字叫做吉梨玫珠,是契榮城的人,這次是來通知你們,突厥人威脅我們,讓我們協助他攻擊你們的南城門還有其他西城門,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進攻了,此時已經駐紮在周圍了。”
聽到他說的話,尊佑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女人在說慌,一個異族人怎麼會突然向自己報信,一定是突厥的計謀。 、
於是他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女子,然後有些氣憤地說道:“你可知道如果我要殺了你,不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你不相信我?”吉梨玫珠瞪大了眼睛,十分詫異地看著他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既然來了就不會怕死,但是我真的沒有騙你,如果你現在還不在那兩個城門加派士兵,他們很快就會攻進城來的、。”
尊佑看她激動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於是又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背叛自己的人、”
吉梨玫珠被他問的臉色煞白,瞬間變得表情有些痛苦,她躊躇了一陣,然後才說道:“我只是不希望突厥人攻佔你們肅玉關,我也希望能夠阻止自己的族人陷入戰爭。”
“你覺得給我報信就可以做到這些了嗎?”尊佑的眼神十分犀利,看著她問道、
吉梨玫珠輕輕地低下了頭,然後說道:“我是契榮城主的女兒,西契族的郡主,這個身份可以做到了吧。”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咬了咬嘴唇說道:“ 你帶我去城樓上,用我來做為籌碼,我阿爸一定會退兵的。”
尊佑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對身邊的副將說道:“快點將城中計程車兵安排到南門和西門去,所有計程車兵都去,這邊上只留五千人即可。”
聽了吉梨玫珠的話,他已經有八成相信這個女子了,如果阿羅耶要派人偷襲南城門,絕對是早就安排好了,他心裡暗暗地懊悔起來,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他了,自己只想著在落雁谷埋伏他,沒想到自己也被他擺了一道。
突厥軍的後方,阿羅耶的傳令官急急忙忙地來刀他的面前說道:“太子殿下,我軍在落雁谷被埋伏了,去阻擋天順軍的兵將全.全軍覆沒了、””
“什麼!”阿羅耶惡狠狠地看著他,然後說道:“這幫廢物,再從原沙洲城派兵,一定要攔住他們,保護好糧草、”
傳令官此刻頭皮發麻,看著他氣憤地樣子,連忙應了一聲是,就向一旁跑去。
阿羅耶又轉頭對身旁的副將索博魯說道:“你帶著五萬軍隊向肅玉關西城門進軍。去傳我的軍令,讓吉梨那古斯開始攻打南城門、”
“是,太子殿下.”。索博魯行了一個禮,就退了下去、
看著他的背影,阿羅耶冷笑了一下說道:“我看你們天順人怎麼同時守住四個個城門、哼,燕王尊佑.我們等著瞧。”
隨後他站起身來,帶著自己最精英的部隊,向著肅玉關的東城門進發,他的計劃北城門的正面戰場,牽制住天順軍的助理,再同時進攻肅玉關的三個城門,他們天順軍根本就沒有辦法顧得過來。
他在前段時間就向西契族的王庭送了信,希望他們能出兵幫助自己打下肅玉關,到時西契族可以得到一些屬於天順的地盤。
西契族的王經過一番思慮,就決定出兵幫助突厥,畢竟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得到覬覦已久的天順地盤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如今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跟在突厥身後一起攻打肅玉關,他們吃肉,自己也能喝湯,這一點他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對於天順朝,西契族的王一直也是很討厭的,於是就同意從距離肅玉關最近的契榮城出兵。
吉梨玫珠無意間聽到了自己父親的安排,她不希望給契榮城帶來戰爭,更不希望自己的父親傷害天順人,因為經過和溫月澈的相處,她知道了許多天順朝美好的事物,在她看來,被溫月澈這樣守護的國家也是她應該幫助的,她們西契人不應該助紂為虐,和野蠻又窮兵黷武的突厥人站在一邊。
當時她就苦苦地勸說自己的父親,可是他的父親不僅拒絕了她,還打了她一巴掌,從小深受父親寵愛的吉梨玫珠,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被父親這樣嚴厲的斥責過,她百般勸說無果,這才連夜從家裡出來,想要提前給肅玉關報信,她一心想著溫月澈,希望透過自己的力量能夠給他一些幫助。
吉梨那古斯收到了阿羅耶的命令後,就率領著自己的西契軍向著肅玉關的南城門攻打起來。
得到吉梨玫珠報信的尊佑,已經把幾乎所有的守城士兵都調去了南門和西門,北城門和東城門的守衛軍都不是很多。
尊佑領著自己的王府近衛軍,帶著吉梨玫珠來到了南城門,他們剛剛安排好守軍,果然從一旁衝殺來了西契族計程車兵,他們對南城門展開了激烈地進攻。
好在尊佑已經提前有了準備,這才不至於打一個措手不及,他狠狠地盯著城樓之下的西契軍,心中一陣氣憤,他沒有想到,這個北境的小國,居然也敢跟著突厥人進犯天順朝,真的是猝不及防,如今他在肅玉關只有不到六萬的守軍,這裡三萬多,西城門兩萬,北城門和東城門各五千,如今北城門戰鬥那樣激烈,確實讓他有些分身乏術了、
吉梨玫珠在他的身旁喊道:“燕王殿下,你把我當做人質吧,把我推到城樓上去,讓我父親撤兵吧。”
尊佑扭頭看著她說道:“我不會那樣做的,現在這種情況不是你一個人能改變的,更何況,我們天順人不會做這種卑鄙的事情。”
“可是我不希望西契軍被當做突厥的棋子利用,更不希望他們白白為別人犧牲了性命。”吉梨玫珠大聲地說道,她是真的想要阻止自己的父親。
尊佑卻擺了擺手說道:“不行。”
吉梨玫珠見他不同意,心中十分著急,她想了一下,然後就自己衝到了城樓之前,大聲地喊道:“父親,是我,我是玫珠啊。”
尊佑連忙命令士兵將她拉住,很快就有兩個士兵上去架住了她,吉梨玫珠依然大聲地喊叫著:“父親,不要打了,我在這裡啊、”
吉梨那古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會在肅玉關中,他的大兒子吉梨千圖說道:“父親,那不是小妹嗎?她被天順人俘虜了。”
他的兒子吉梨術株說道:“父親,我們要把小妹救回來啊、”
“你們都不許插嘴,給我進攻。”吉梨那古斯瞬間怒氣攻心,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女兒故意這麼做的,當時她勸說自己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很生氣了,沒想到這個死丫頭居然主動跑到肅玉關來了。
他此時十分後悔,那天就應該把她關起來,正是因為他的心軟,這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肅玉關是一定要打的,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這次的命令是西契王下旨的,如果他不聽從命令,整個契榮城,整個吉梨氏族,都會被當做叛國賊處決的,他這個女兒實在是太單純了,居然覺得透過這種方法就能讓自己退兵。
這種女兒家的小心思,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會給他們家族帶來毀滅,既然這個女兒已經被天順人抓到了,與其讓她在天順人那裡受辱,倒不如自己現在就殺了她,起碼西契人還會把她視為榮耀,畢竟只有他知道真相是什麼。
身為契榮城的城主之女,西契族的郡主,如果她的叛國行為被別人知道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吉梨那古斯越想越氣,他直接拿過自己的弓箭 ,向著吉梨玫珠射去。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