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看,比心
桐兒匆匆忙忙的來,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尊佑回頭看了溫月清,兩人對視了幾秒種,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真是討厭,幹嘛說話那麼兇,你看剛才把桐兒嚇得,臉都白了。”
溫月清嗔怪地說道,又順手拍了一下他的背。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丫鬟,你看你把她帶的,剛來的時候多老實一孩子啊。”
尊佑撇了撇嘴說道,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愛屋及烏,他寵著溫月清,自然就會縱容桐兒。
“你可別這麼說,之前在我家的時候,她明明還是個規矩的丫鬟呢,怎麼來了你這三皇子府就變了呢?俗話說的好,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你說是不是?”
溫月清看著他說道,不管他說什麼,自己總想爭辯兩句。
“那你又聽過這句話嗎?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就是形容你的。”
尊佑一向喜歡和她鬥嘴,就愛看她那副傲嬌的小表情。
“你說的好聽哦,我能得什麼便宜了,我怎麼不知道,你倒是說啊,嗯?”
溫月清才不會讓著他呢,剛才就那樣被他強吻了,這會還沒緩過勁來了。
明明是他佔了便宜,現在卻反過來說自己了。
尊佑一聽這話,又笑了起來,他伸出手去,颳了一下她嬌俏的小鼻子。
“連我的心都得到了,你說說,這難道還不是天大的便宜?”
“什麼心?我沒有看到,那就不算。”
溫月清皺了皺鼻子,表面上耍起了無賴,其實還是高興地想要偷笑。
“嘴硬,你看看你,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尊佑微笑著說道。
他才不管她說什麼呢,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話還是打動她了。
“不許笑,你在笑我就不理你了。”她有些惱羞成怒,自己居然又被他撩了,這張老臉往哪放啊。
“好,好,我不笑了行了吧?”尊佑真的收起了笑容一臉認真地說道:“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溫月清看他這麼認真,也不想在胡鬧了,於是緊閉著嘴巴思索起來。
想了一會她說道:“很簡單啊,我來告訴你怎麼看到你的心。”
“來,咱們去你的書房。”說完話她就拉著尊佑站起身來。
“為什麼要去書房?我還是想待著這裡啊,你的床墊真的好軟好舒服啊。”
尊佑被她拽了起來,有些不捨得說道,他不只是喜歡這個鵝絨床墊,更是喜歡和她一起躺在上面的感覺。
“走吧,我教你畫心。”溫月清頓時來了興致,給他整點現代的東西。
劉義這時在書房外等著,剛才尊佑沒讓他跟去,他就一直在這裡盤算。
既慶幸自己沒有捱罵,又擔心殿下在溫姑娘那碰一鼻子灰。
他此時十分糾結,表情看起來就特別扭曲。
這會看到他們兩人說說笑笑的過來了,可算是長出了一口氣,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就這?這麼快就和好了?殿下可真是不簡單,居然能哄住溫姑娘了,不容易。”
劉義在心中暗想,這兩位可不要再鬧了。
“殿下,您回來了。”劉義行了一個禮,微笑著說道。
“劉總管好。”溫月清主動打了招唿,之前讓劉義傳話,也真是為難他了。
“溫姑娘好。”他看著溫月清點頭說道。
他們兩個來到了書房,溫月清就拿出了紙比,她刷刷點點兩下就畫了一個簡易的心型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圓不圓方不方的?”尊佑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
他們這個年代,還沒有出現心型這個圖案,沒有人知道這個形狀的意義。
溫月清得意的笑道:“這就是心啊,你不是說讓我看嗎?你也畫一個啊。”
說完這話,她就把筆遞給了尊佑。
然後輕輕地抬了抬下巴,看著尊佑說道:“來,你畫一個我瞧瞧。”
尊佑無奈地笑了一下:“這圖案真的是心嗎?”
“我騙你幹嘛,這是我從一本密書上看的,別的地方都是用這個圖案表示愛心的。”
溫月清連忙講解了起來。
“嗯,愛心嗎?”尊佑微笑著說著。
隨即他動手畫了起來,他圍著溫月清剛才畫的心,在外圈又畫了一個大的。
畫完後他看著溫月清說道:“看,我的愛心這麼大。”
聽他這麼說,溫月清又不服氣了,她也拿起筆,圍著畫了一個更大的心:“我這個愛心才大。”
尊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啊,真是調皮。”
溫月清看著和三明治一樣的三層愛心,覺得可愛極了。
她又轉了轉眼珠,然後開心的笑道:“我在教你一個。”
一邊說著話,她一邊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在尊佑的眼前比了一個心。
“你看,比心。”她的頭一歪,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
尊佑一頭霧水,看著她的兩根手指做出奇怪的動作。
“什麼啊,心在哪啊。”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溫月清給他解釋了起來,她又晃了晃自己比心的手指:“你看啊,手指的輪廓啊,這就是個心型啊。”
聽她這麼一說,尊佑總算看出來了,他捂著眼笑道:“你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溫月清看著他說道:“來,你也比一個心,讓我看看。”
“不行,這個動作太傻了,我不做。”尊佑連連搖頭擺手。
他身為堂堂的皇子,怎麼能比劃這麼傻氣的手勢,這個動作實在配不上自己的高貴氣質,他表示拒絕。
“來嘛,你比一個嘛,你看這小心心多可愛。”溫月清就想逗他玩,想看他給自己比個心。
“不要,你讓我畫心可以,讓我比心那是不可能的,這一輩子都不會比的。”
說著話,尊佑把她的手也按了下去。
“我就想看嘛,你就給我比一個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說要把自己的心給我嗎?怎麼?這麼快就變了嗎?”
溫月清拉著他的胳膊,語氣中帶著撒嬌地意思。
“那不一樣。”尊佑還是沒法跨過心裡的關。
“哼,連個心都不比。”溫月清嘴裡嘟囔著,沒有繼續強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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