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師來說，學生聰明也一件令人身心愉悅的事。

很快完成一組符文的教學，海洛特對酒醉千盞說：“我看過你釋放的淨化火團，這幾個符文關聯著其中幾個關鍵的禱言。不熟練的時候最好配合手勢，用重音準確發出這幾個讀音。

能開直播嗎？我看看你在遊戲外的釋放效果。”

“我馬上開直播……”短短時間的練習，酒醉千盞就感覺到自己施法能力有了非常大的提高。她驚歎碎骨竟然知道這麼多施法技巧，也真切感受到自己與食靈徒有多大的差距。

酒醉千盞極其珍惜海洛特對自己的教導，立即操作自己的遊戲介面，把頭盔攝像頭訊號接入進來。

海洛特用收到的密碼進入酒醉千盞的直播間。

畫面是一間家庭健身房，酒醉千盞站在落地舞蹈鏡前，穿著一身米色的休閒常服，戴著連線遊戲世界的頭盔。

看到碎骨進入自己的直播間，酒醉千盞說：“可以開始嗎？”

語言經過遊戲系統自動轉化為可懂狀態。

“先不要直接釋放淨化火團，把兩隻手伸向鏡子。”海洛特看著直播影像中的酒醉千盞，同時觀察著自己面前她在遊戲裡的角色，說道：“唸誦神聖經文，感知神聖能量……”

酒醉千盞不知道海洛特讓自己念神聖經文做什麼，但還是聽話的唸誦起來。

神聖系職業可以透過唸誦神聖經文獲得加持狀態，唸誦一遍就可以吸收一定量臨時神聖能量，對神聖系技能有很好的加強效果。

神聖經文總共有四千字，神聖系技能釋放需要的禱言大部分由這些經文符號組成。雖然學習遊戲裡的神聖經文等於學習一門外語，但優秀的神聖系玩家早就能熟練背誦。

酒醉千盞當然也能背，只是發音不標準而已。

一段經文唸誦，能看到鏡子前酒醉千盞的身上附著了一層非常淡的光暈，隨著繼續唸誦，光暈逐漸變厚，整個人都顯的神聖起來。

海洛特再把注意力放在酒醉千盞的遊戲角色身上，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說道：“我要做一個試驗，可能會有點危險。繼續念，同意就點點頭。”

遊戲內外的酒醉千盞同時點了一下頭。

接著海洛特把大量死亡能量向酒醉千盞遊戲角色體內灌注，再看向酒醉千盞的直播。

遊戲外，酒醉千盞臉上的血色勐然消退，皮膚極其蒼白。她身上神聖屬性的光芒被染成了黑色，眼睛和鼻子有血冒出，人呆站那裡彷彿失了魂。

海洛特立即收回死亡能量。

鏡子前的酒醉千盞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驚恐的問：“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不對……你在遊戲裡面攻擊了真實的我！”

這一發現讓酒醉千盞更加恐懼，如果剛剛碎骨要殺自己，自己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能量滲透！”海洛特自言自語的說。

酒醉千盞艱難的站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就從外套兜裡掏出紙巾把眼睛和鼻子的血擦乾淨。鎮定自己的心神，問：“你剛剛說什麼……能量？”

海洛特說：“遊戲外的世界不存在元素力，你釋放神聖系法術需要的神聖能量都是遊戲世界滲透過去的，這就是能量滲透。能量輸送需要介質，應該就是你在遊戲內的角色，角色的實力越強，輸送的上限就越高。”

酒醉千盞向鏡子展示紙巾上的血，問：“伱說的能量滲透我能理解，這又該怎麼解釋。”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在遊戲內攻擊了遊戲外真實的你！”酒醉千盞又是一陣心驚膽戰：“這讓我想到了某個很知名的動漫，只是玩家沒有被困在遊戲裡。太可怕了……這個遊戲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它會不會某天殺死我？”

海洛特在心中感知這次試驗收穫到的資訊，同時對酒醉千盞回答：“遊戲不會殺人，但人可以殺人。”

“你是說……我在遊戲內死亡，遊戲外也會死？”

“當然不會，玩家的角色死亡可以復活。可若是有人透過你的角色攻擊遊戲外的你，你就真的可能會死。”

酒醉千盞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海洛特回答：“這只是一次試驗，很多東西我還需要再分析。接下來，我不會再幹擾你，讓我看看你的學習成果。”

“好！”

酒醉千盞重新在鏡子前站好，她伸出右手，手心向上。然後開始吟誦禱言，左手在右手手心上輔助法術的釋放。

她右手心中如同噴泉一般噴發出神聖能量，這種量是她以前釋放這個法術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幸好她聽從海洛特的建議，以手勢進行引導，才把這些神聖能量限定在可控的範圍內。

接著神聖能量壓縮，一團白色的火焰在酒醉千盞的手中跳躍著。

這團火焰比她之前釋放淨化火團小的多，但卻能感受到它裡面蘊涵著比以前高出幾倍的能量。酒醉千盞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把這團火扔出去，它能把自己的房子炸上天。

“現在……該怎麼辦？”

酒醉千盞的語氣有興奮，也有慌張，她真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這東西引爆。

“保持住，不要慌，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就這麼託著它嗎？”

“對！”海洛特非常肯定的回答，同時開啟魔能場，感知發生在酒醉千盞身上的能量輸送過程。

“好，好，我儘量保持。”

過了一會兒，酒醉千盞手中的白色火焰沒有變化。

能量輸送穩定。

於是海洛特就問了一些她以前施法的過程，還有她到達腐爛王庭後的施法感覺。

在腐爛王庭範圍內施法的確比在其他地方施法更加順暢，法術效果也高很多。

“公會的智囊團認為……這個特殊現象或許與哀傷王腐朽有關，尤其是從腐爛塔上飄出的那些粒子。公會已經派人嘗試蒐集這些粒子，具體發現了什麼是最高機密。”

星空也曾想蒐集那些粒子，但失敗了。

如果八岐大蛇公會認為這些粒子有問題，有必要再想辦法蒐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