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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中毒了
何美雲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那人到底要幹嘛!
“這是我是賣身契,麻煩你幫我帶給姐姐,就說我很好,等她能走動了可以來看看我。”劉香雲將一個精緻的荷包遞給了何美雲。
將東西收下,又交代了劉香雲幾句要按時吃藥,何美雲這才租了牛車慢騰騰地回去。
眼見著日出東方,又眼見著日落,直到倦鳥歸巢萬籟俱寂,霍成肚子餓得直叫喚,也沒有等到那個該死的胖女人!
“小三!”
“主子,怎的了,烤雞不好吃嗎?”黑衣人從暗處出來,眨巴著眼看著他。
“不是說都處理好了嗎?那胖女人怎麼又去了一天!”
霍成身體很不舒服,心情自然也不美好,本想找個機會與何美雲說說給自己解毒療傷的事情,可連那胖女人的面都見不著。
沒有人在耳邊怎唿就是好啊,何美雲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才慢騰騰地起來開始收拾自己,然後去了趟劉-曉雲的家。
本想跟劉-曉雲說好訊息的,結果去得不巧,村長和幾個村民正圍著那發瘋的醉鬼。
“快,拖住他,快拿繩子!”
“綁起來!哎呀,咬人啊!”
“……”
人群一陣亂哄哄,劉-曉雲坐在屋簷的臺階下喘氣,手裡提著跟棍子,目露厲色地看著門口胡鬧的男人。
但凡她還有力氣,但凡打死人不坐牢,她早給這醉鬼腦瓜子上一棍子了!
何美雲抿抿唇,手裡掂著三顆石頭子兒。見實在鬧得不像樣子,又有個村民被打傷,何美雲這才出手。
可她是大夫不是武林高手,前面兩顆石頭子兒都沒有命中穴位不說,更使得那醉鬼瘋癲成狂。
好不容易瞅準時機,何美雲再接再厲,最後一顆石頭扔過去,這才打中的醉鬼腰部的軟穴,使他身體一麻往地上倒去。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村民終於用繩子將他捆住,並且在他嘴裡塞了雙臭襪子。
村長何有發那叫一個氣啊,柺杖在地上拄得“咚咚響”。
“拿盆冷水來,給他醒醒酒!”
嘩啦。
一盆冰冷的井水兜頭蓋臉的潑下,醉鬼激靈靈一個寒顫,混沌地腦殼子也清醒了兩分。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四周,渾身冷得直哆嗦,“怎,怎了,這多人……”
啪啪!
何有發抬手兩個耳刮子扇在了他的臉上,“這下清醒了沒!”
“清,清醒了……”醉鬼看著怒氣沖天的村長,立馬慫成了狗。尤其是看到後面的兩個族老,更是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行了,都散了吧,我們要談談家事!都走走走,該幹嘛幹嘛去!”村長對圍觀熱鬧的村民擺手趕人。
何美雲是有些擔憂劉-曉雲的,但既然村長都發了話,她也就悄然地趕著大家夥兒走了。
抬頭看看天,還早,不如去給霍成把飯做了,順道也能在山腳附近轉悠轉悠,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藥材。便宜的也無妨,總比坐吃山空的好。
到了霍成家,何美雲看到牆上放弓箭的地方是空的,就知道那男人肯定是打獵去了。這樣也好,正好不想與他打交道呢。
去廚房開啟櫃子,裡面有一隻清理好的野雞,還有一條清理好的鯽魚。
何美雲先是將野雞燉了,又蒸上飯,將火往灶裡推了推,確定沒問題後又提著小籃子在附近逛逛。
每次她都只有做肉,人不吃點蔬菜怎麼行?
挖了點魚腥草又找到了一叢野木耳,何美雲怕灶裡的火跳出來點燃了房子,趕緊回去了。
這時候飯已經好了,野雞肉也燉得噴香。
何美雲忍不住饞,拿了大碗裝飯,又將野雞肉和湯舀進裡面,盛了滿滿地一大碗,然後蹲在灶房下滿足地吃了起來。
那叫小三的黑衣人就在不遠的樹上,看著那胖女人在主子的地盤上來來回回地晃動,手中的刀都差點拔出來了。後來竟然還看到她先吃飯,這不是讓主子吃她剩下的嗎?!
忍無可忍,還得繼續再忍。
小三黑衣人不斷勸自己,不能殺不能殺,主子還要她解毒不能殺!
好在是她沒有擅自進主人的房間,否則腦袋肯定是保不住的。
何美雲的感覺異常地靈敏,等她起來洗碗的時候就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可往後看了幾次都沒有發現危險。
這讓她不由得心生疑惑,難道是那男人當日的殺氣太重,讓她神經衰弱了?
不管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趁早走人吧。
何美雲這麼想著,將魚腥草洗乾淨涼拌上,又將木耳洗了鋪在灶臺上,借用餘下的熱氣將其烘乾。
等做完這一切,何美雲背起從牛家帶出來的揹簍就往離開了。
她的身體不好不能太累,所以沒有往山裡去,只是在山腳的矮坡上摘了些野菊花。
如今快到十月了,過了野菊花采收最好的時節,但有總比沒有強。
感覺到累了,何美雲沒有再繼續逞能,揹著小半揹簍的野菊花往牛家去。
雖然霍成家更近,但她已經有了安全的地方,就不想再繼續跟那個男人扯上關係了。
“快看快看,是那胖子,真從山腳回來啊?”
“呸!早就跟你們是她是個不要臉的還不相信,也不看看自己那樣子,竟也有臉勾引霍大哥。”
“你小點聲。”
“憑什麼要小點聲,那賤人都做得出來還不讓說啊!”
“不是,我是讓你叫霍大哥的時候小點聲,別讓彩兒妹妹聽見,否則她非跟你急!”
“哼,霍大哥又不是她一個人的,憑什麼她能叫我不能叫!”
“你爹也是村長嗎?”
“我……”
“別說了,彩兒來了,快看快看,這回有好戲了,逮到現成了呢,這死胖子要遭殃了!”
“……”
何美雲聽到她們的嘰嘰喳喳,眉頭微蹙,還不等她還擊,就看到何彩兒抄著扁擔氣勢洶洶地向她衝來!
“何美雲你個賤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自己長得跟狗屎一樣還敢纏著我的霍大哥,呸,不要臉的賤貨!”何彩兒開口就罵,眼瞼倒懸,面目猙獰,完全沒了女子青春年少該有的溫和美麗。
“你的霍大哥?你們是成親了還是訂親了?”何美雲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個不用你管,反正,反正以後離我的霍大哥遠一點,否則見著一次我打你一次!我爹可是村長,打死你都沒人敢管你信不信?!”何彩兒見她竟然還敢還嘴,後牙槽都快咬碎了,什麼話都敢往外面說。
“你們是什麼關係我自然是管不著,但你說打死我都沒人敢管,這話你敢當著你爹和全村的人說嗎?知道的呢,說村長教女無方,不知道的還以為村長是皇帝老爺呢!何彩兒,為了個男人,哎,你長點心吧……”看在何有發的面子上,何美雲自認為是給她留了臉面的。
但她忘了,這裡是皇權為上的古代,不能言論自由的二十一世紀。
她的那句“不知道的還以為村長是皇帝老爺呢”,像是一顆炸彈落進了旁邊吃瓜群眾的耳朵裡,頓時將她們嚇得眼睛發白,腿腳發軟。
何美雲說完話就走了,根本沒注意大家的面色。也不知道何有發為了保住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不僅將何彩兒痛打一頓關進了柴房,還給在場所有的人賠禮道歉,知道大家都說“我們什麼都沒聽到”,事情才算完。
當然,對於這些何美雲是不知道的。
她每日都是睡醒後去霍成家給他做飯,然後在山腳轉悠找藥材,然後就是回牛家休息,偶爾去看看劉-曉雲。
只是覺得最近村子裡似乎安靜了許多,也沒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的在大榕樹下穿針引線的聊八卦了。
何美雲發覺,每天上午去都不會遇到霍成,而她做的食物都會被吃光。
如此一來,她不僅不用面對那個男人,工錢也是拿得心安理得。
就在何美雲病後大半個月,她這日照常的上午去霍成家,卻不料那男人正好在。
“霍,霍大哥也在啊,呵呵呵……”何美雲心虛的乾笑。
“進來,幫我處理下傷口。”
“哦。”何美雲在黑衣人小三那不善的目光下,縮著腦袋跟個小媳婦似的跟進了霍成的房間。
霍成也沒說二話,直接捲起了褲腿,露出鮮血淋漓又猙獰的傷口。
何美雲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說出去找點止血藥。
“那個箱子裡有。”霍成示意。
何美雲將箱子開啟,果然看到了烈酒紗布和止血藥這些東西。
雖然獵戶家裡有這些很正常,但她只聞了下止血藥就察覺異常了,不過她什麼都沒說。手腳麻利地用烈酒給他清洗傷口,然後敷上止血藥,在纏上紗布,動作利索得如同做了千八百遍,一氣呵成。
而就在這期間,雖然她動作未停,臉色未變,但她心裡卻泛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她震驚地發現這個男人身上中了一種奇毒。
但沒有把脈和系統檢查,只能高度懷疑是百蟲異汁毒。
就是提取一百種毒蟲的汁液混合在一體,再用秘法做成毒。一旦中了此毒,重則當場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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