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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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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七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為了自己的情人做出忤逆叛道的事情。

  同時,也驚歎於驚歎於他的隱蔽性,她從來沒有發現過這個人的存在,以至於今日在馬車上才有所耳聞。

  百聞不如一見。雖然別人這麼說,但出於心虛和懦弱,她決定還是就與這位大小姐永不見面,兩個人的生活應該是沒有相交的軌跡,也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本就不應該強迫性的重合在一起,她不願意,他知道對方也不願意,所以面對灩子的提議,宴七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只去過一次後山,倒是沒有注意到上面有能夠居住的地方,不知雲深處是否有人。

  如果非要見一面的話,她希望是在雙方沒有感情糾紛的情況下,但是目前的情況是他們之間的關係說不清弄不明白,如果這樣貿然地前往實在是有些有些不計後果,也有些沒禮貌。

  灩子倒是不知道宴七心裡想的這些小九九。她還在想要不要稟報王爺,今日告訴了王妃吟棠小姐的事情,她看著王妃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慌張。

  可是在她的印象裡,王妃並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也許她只是大病初癒身體依舊虛弱,坐在馬車上顛簸多少有些難受,可是灩子看著宴七的表情覺得還是有點影響。到了莊子上她就馬不停蹄地就去稟告了王爺。

  “你告訴宴七吟棠的事?”

  陳溪川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這些往事都是前朝,他不知道宴七怎麼會知道。

  “屬下不知道,王妃問起來屬下就直接回答了,沒有考慮這麼多,結果王妃好像有些不開心,也沒有到山上去。原路返回來莊子上。”

  “王妃問了什麼?”

  “王妃問您可有青梅竹馬”

  陳溪川瞬間就想起了,今日早上宴七問自己的幾個問題,自己回答之後她都沒有再問。他還以為她是不感興趣了,沒想到她居然跑去問別人,難道這些問題對她很重要嗎?還是說她對這些問題多特殊的情感?

  突然有一個想法從腦海裡閃過。

  她是不是,吃醋了?

  想到這兒陳溪川覺得有必要親自給她解釋一下,這個所謂的吟棠小姐已經去世了四五年了,不敢耽誤。陳溪川直接就去了宴七的房間,但是房間裡卻沒有人,問了問蘭亭才知道她回來後就一直呆在花園裡沒有回來。

  花園裡有一個漂亮的鞦韆,宴七早就看到了,眼饞的不行,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想要蕩一盪鞦韆

  在空中飛起來的時候會忘記煩心的事情。

  只能體會到飛舞起來那一瞬間的快意和瀟灑。

  鞦韆上密密麻麻攀附著不知名的小花,他們都被折斷了莖葉,點綴在死氣沉沉的鞦韆上,雖然這樣看起來鞦韆的確是漂亮多了,但這些花兒也不過一天的光陰罷了。

  宴七覺得有些浪費,吩咐了管家不必再如此裝扮這素淨的鞦韆,無論鞦韆漂亮與否,願意來盪鞦韆的人都會一直來。

  “你在幹什麼?”陳溪川著急但是也不敢過於外露,平復了唿吸走上前去。

  “明知故問”

  宴七沒回頭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地面慢慢盪鞦韆,雖然知道自己有些失禮,可是在這樣的天氣裡坐著鞦韆上,難道不是很舒服嗎?實在是起不來也實在是不想回頭。

  “本王推你?”陳溪川吃了癟,有點不好意思,只好走過去抓住了鞦韆的繩子。

  宴七想起陳溪川平日裡一向力大無窮的樣子。就不由得打了個寒噤,以前隨便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她就一片烏青。如果讓他來推鞦韆,她會不會直接飛上去?

  “不需要,我自己蕩就好。”

  宴七明確的拒絕了,這是在為她的性命考慮,但陳溪川並不這麼想,他以為宴七還是在生氣,於是想起白萬里曾經說的,女孩子的不要就是要的理論,他毅然決然手上用力把宴七推了出去。

  這一把可把宴七嚇得不輕,她不是說不要嗎?陳溪川什麼毛病?有耳疾還是叛逆期?她說什麼他非要跟她反著來是吧?

  宴七嚇得尖叫都忘記了,等到再次蕩回地面,她趕快用右腳撐住地面把鞦韆制停,隨後沒好氣的站起來叉著腰看著陳溪川。

  陳溪川看宴七突然下來,有些不理解,她不是喜歡玩嗎?為何突然下來了?

  “你不玩了?”

  陳溪川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宴七都被氣笑了,她覺得她和陳溪川在這方面沒啥話題,於是加大音量一邊走一邊說:“不玩了,回去睡覺了。”

  “可這才下午,還沒吃晚飯呢?”陳溪川看著宴七氣鼓鼓地走了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是不是不該突然推她?

  要是宴七知道陳溪川在想什麼,肯定會向走近科學欄目組提交陳溪川大腦研究報告。

  這陳溪川什麼意思?合著他現在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不盪鞦韆?還不是因為被他突然嚇到,宴七覺得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去盪鞦韆。她對這種遊戲有了心理陰影!

  而且始作俑者居然還不知道原因。

  她真的是白白的受苦白白的受累白白的受驚嚇。

  但是好在她不知道陳溪川在想什麼,她只是聽到她說要吃晚飯。

  吃就吃,剛好她已經餓了

  果然還是吃飯有用,陳溪川看到宴七明顯有一瞬間的遲疑,於是他趕緊又說:“晚飯可豐富得很”

  怎麼個豐富法?宴七有些心動,她看著天色將晚,也的確是吃晚飯的時候了。於是繞開陳溪川,自己提著裙子就往飯廳走了。

  吃飯果然比他還重要,陳溪川雖然早就在心裡對自己的地位有所估計,也知道吃飯在宴七的心裡有著重要的地位。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在這樣明顯的二選一中,她會這樣直接的選擇吃飯。

  陳溪川雖然覺得無奈,但是一想到明明自己錯了,誒?也不能說是他錯了吧……誰還沒有個過去?要怪就怪自己沒有防備!

  還有灩子口不擇言什麼都敢往外說。下次要是宴七再問起來,她是不是會把他自己所有秘密都告訴她?

  快想想自己還有什麼秘密,瞞著宴七不是什麼好計謀,她古靈精怪,滿腦子裡都是鬼點子,就算他不告訴她,她也能從別人嘴裡,從一點點的蛛絲馬跡,知道所有問題的答案。

  與其被發現之後狼狽的解釋,還不如現在就老實點全部告訴她。

  宴七雖然年紀小,但是也不是什麼刁蠻任性的個性,過去的事情都會過去,相信她一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陳溪川自己認為非常瞭解宴七,於是就在腦子裡想自己是否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告訴她的。

  有沒有曖昧的女子?嗯,沒生病以前,全京城的女子誰不想嫁給他?他有錢有勢年輕又有地位。只要是出去遊玩,就有一大群跟隨者,就算哪怕只是上街吃個飯,都會有一大批的女子追隨著他。

  於是在酒樓裡,在驛站在郊外,總的遇到形形色色上來搭訕的女子,或嬌或媚,無一不是絕色。

  但是陳溪川知道她們都是太后安插在城裡的間諜,接近他不過是為了找個理由監視他,如果有機會殺了他更好。

  陳溪川不會給這些女人機會,所以他從來不對這些女子表現出任何感興趣的跡象,所以京城裡盛傳陳溪川好男風,不近女色。

  所以要說是曖昧物件的話,白萬里算不算?畢竟他每天有很多時間都和白萬里在一起。

  婚約物件呢?他第一個婚約物件是太后遠方侄女,名為俐河,可惜九歲那年因病去世了,後來就有了吟棠,可惜也因為全家被殺而自殺,最後就是鄰國的菡萏公主,被他用喜愛男人的謊話拒絕了婚約。

  最後就是宴七了,是他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娶進家裡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婚約物件。

  其他的事似乎沒有什麼在感情上的問題了。

  如果把這些都告訴宴七,她會開心嗎?

  陳溪川有些不敢確定,他在思索是讓宴七主動靠近問他,還是說自己主動告訴她!

  也許自己告訴她更好吧,更容易表達自己的忠心耿耿,更能表達自己的一片忠心。

  想到這裡陳溪川心裡就有了底,既然有了想法就要趕快付諸實施。否則如果產生誤會,那就難以挽回。

  吃飯的時候宴七依舊是不太開心的樣子,陳溪川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本王之前有三個婚約物件,前兩個都過世了,最後一位菡萏公主被本王退婚,所以你是第一位王妃。”

  宴七有些莫名其妙,他好好的說什麼婚約物件?而且去世的去世,退婚的退婚,晦氣!

  宴七“哦”了一聲繼續吃著飯,她實在不能理解陳溪川這是在幹什麼。

  陳溪川一看宴七這樣平淡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於是又開口:“本王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子”

  言外之意,你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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