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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行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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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下場就是今日蘭亭來喊了宴七四遍起床她才慢慢意識清醒了些,昨夜睡得不好,都在臉上體現出來了,蘭亭一看到被窩裡黑眼圈都要掛到下巴的宴七一陣奇怪。

  “王妃,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立秋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宴七的氣色不好,有些擔憂的問著,宴七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巨難看,於是乾脆又埋在枕頭裡懶得起床了,聲音悶悶的從枕頭下傳來:“讓我再睡會兒。”

  “王爺派人來請了,說是要和闕七少爺一起用早膳”立秋看宴七又縮回了被窩,就有些著急。

  請請請!自己不會一個人吃飯嗎?

  獨立行走行不行!

  宴七滿肚子火,起床氣加上黑眼圈,讓她覺得陳溪川就是故意找茬。

  但是恍惚間宴七又聽到了闕七的名字,這才反應過來昨晚闕七回來了,趕緊爬了起來。

   “奴婢伺候您洗漱”

  立秋看宴七這般快的起了床,就笑著遞上了帕子,宴七接過帕子,抬頭看了看鏡子裡自己恐怖的黑眼圈。

  要是說她畫了眼瞼下至暈妝了就是這個效果罷了。

  這能出門?這是出去和大熊貓搶生意展覽?

  況且這裡的遮瑕產品也不怎好,壓根不能指望上!

  “我不想去了,你去和王爺說我下午再過去。”

  宴七癟著嘴巴看了看自己這千年寡婦未開張好不容易看到男人走過去發現是人妖一般憋屈的臉色,她實在不是想這樣出現在大家面前。倒也不是說有什麼偶像包袱,就是怕大家問起從哪裡來的黑眼圈。

  她不知道怎回答呀!

  立秋自然是知道宴七是覺得自己今日狀態不好,不願意這樣見到王爺,於是笑著走到宴七身邊說:“王妃怎樣都漂亮,無須擔心。”

  “你看看這黑眼圈,你還說的出來漂亮?”

  宴七實在是理解不了立秋的閉眼吹。

  “要說是平時你說我好看我也就認了,我這麼大的黑眼圈你也吹,我都開始懷疑你平時說的話的真實性。”

  “那奴婢幫您梳妝遮蓋一下?”

  立秋看宴七是真心不悅,只好拿出粉盒站在一旁。

  遮黑眼圈怕是隻有遮瑕膏才行吧,粉盒只能讓本就白的跟糯米糰子似的宴七更加慘白,像個紙人

  要是真的這樣出現在院子裡,不知道的還以為陳溪川今天要拿她祭祀祖先呢。

  宴七眼皮子一抽,就直接拒絕了,然後拿了毛巾慢慢在眼睛上熱敷,心裡祈禱著能有點作用。

  但是,沒有。

  宴七這下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認命般丟開了毛巾,宴七乾脆懶得管了,黑眼圈就黑眼圈,大不了說是因為闕七歸來高興的夜不能寐,管別人信不信!

   宴七剛走出門,就看到闕七和陳溪川都在院子裡站著聊天,宴七一想到自己的黑眼圈和眼袋,就有些不願意走過去,於是乾脆當做沒看見一般繞道去了飯廳,不是要吃早膳嗎?在門口待著聊什麼天?

  坐在飯桌前,陳溪川和闕七還沒有要來的意思,但是飯桌上已經擺上了滿滿的菜餚,宴七隻看一眼就覺得餓得不得了,趕緊打發白露去叫陳溪川和闕七來吃飯,一大早的不吃飯有什麼天是能把這麼好吃的飯放在一旁不管不顧的?

  不出一會兒,陳溪川和闕七就跟著白露進了飯廳,宴七剛瞟到陳溪川的身影就不自覺低下了頭,她倒是真的不想讓陳溪川看到自己這副鬼樣子。

  闕七走過來,看著宴七埋著頭也不給陳溪川請安的模樣,有些責備的開口:“宴七,你怎麼不給王爺行禮?”

  宴七一個激靈就抬起了頭,闕七立馬就注意到了他的黑眼圈和眼袋。

  “氣色怎麼這麼差?昨晚沒休息好?”闕七已經把宴七的無禮拋到了腦後,宴七不好意思的遮住了半邊臉說出了自己之前那準備好的說辭:“我一想到哥哥回來了,就高興的整夜睡不著覺。”

  話語剛落,陳溪川的笑聲就應時而起。

  宴七為此惱羞成怒,沒好氣的又重複一遍自己的話:“都說是因為哥哥能夠平安歸來才睡不著的,有什麼好笑的?”

  陳溪川搖著扇子坐在一旁,依舊是一臉笑意:“本王沒笑你啊”,隨後闕七也坐下對著宴七教育,教育她應該對王爺有禮貌。

  宴七兩頭吃癟,乾脆雙耳不聞只顧吃飯,吃完飯匆匆回了自己房裡,今日諸事不宜,她就不該踏出房門。

  飯廳裡。

  闕七看宴七吃完了飯一聲不吭就走了,頓時臉上掛滿了怯色,不好意思地看向陳溪川:“王爺贖罪,宴七她還小,性子刁蠻了些,不是有意對王爺不尊敬的。”

  陳溪川點點頭:“本王還見過她更無禮的時候,本王也未曾生氣。”闕七一聽,合著陳溪川比自己還縱容宴七,頓時又覺得陳溪川過於溺愛,趕緊說:“王爺不要太過驕縱宴七,不然她以後都是這樣嬌氣的性子怎麼辦?”

  陳溪川只是接過丫鬟遞上的茶,輕輕小酌一口後笑了笑:“無妨,有本王就沒人敢說她”

  闕七內心一個白眼,你就慣著她吧,到最後吃虧的還不是你。

  雖然心裡想著,但到底是不敢說出來。

  午後,宴七因為早飯的事情去在心裡痛罵陳溪川一萬次,隨後又以沒睡好要補覺為理由拒絕了他說要帶自己出去遊湖的建議,如今自己一個人趴在軟榻上,但卻沒了瞌睡。

  “王妃,可又想吃的東西?”

  立秋看宴七一臉懨懨,就以為是宴七又餓了,宴七聞言頭都沒抬,懶懶地說:“不餓。”

  “那王妃可想要出去曬曬太陽?”

  白露也在一邊建議,早飯回來后王妃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她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不去”

  宴七翻了個身把毯子蓋住,決定睡覺裝死。

  立秋和白露面面相覷,不知道宴七怎麼回事。

  出了房間,立秋才敢說話。

  “王妃是不是和王爺吵架了?”

  白露搖搖頭:“不能吧,早上沒聽見啊。”

  立秋又看了看院子裡正在聊天的闕七和王爺,半晌才說:“會不會是王妃和闕七少爺吵架了?”

  “也不會吧,闕七少爺和王妃關係很好的”白露也搖頭,反正只要王妃一天不開心她們也就不能好好休息,兩人相視一眼嘆了口氣回了自己房裡。

  宴七雖然躺下了但是還是睡不著,早飯只想著吃完就走,現如今還真的有點餓,可是剛剛自己才打發走了幾個丫鬟,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找。

  要不再去廚房拿點?反正每次廚房都沒什麼人。

  想到宴七就感覺肚子叫得更厲害了,迅速起身走到門口,在窗戶邊觀察了會兒院子裡的情況,發現陳溪川和闕七不知道在聊些什麼,都笑的合不攏嘴。

  宴七翻了個白眼,果然陳溪川沒有心的,眼下從前門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宴七看著一旁西窗陷入了沉思。

  如果從這裡出去,可以保證陳溪川闕七都看不見,可是窗戶裡面有桌子墊腳,外面可是什麼都沒有,她難道要直接跳下去?

  而且萬一卡在窗戶上,委實有點太丟人了。

  但是肚子餓這種事哪能耽誤?而且宴七一想自己曾經為了拿外賣校門都翻過,這麼一個小窗戶算什麼阻隔,她還不是分分鐘直接躍過去?

  其實她覺得自己翻窗戶的唯有阻礙就是自身的裙襬過長,到時候自己過去了可能還會被裙襬耽誤,想到這兒,宴七就去換了身輕便的衣裝走到窗邊,慢慢站上凳子,開啟窗戶就要跨出去。

  這實在不是什麼難事,宴七很輕鬆地抬過另一條腿,坐在了窗戶邊,看了下四下無人就直接跳了下去,窗戶不算高,落地也沒有多大動靜,宴七對自己矯健的身手沾沾自喜,拍拍灰就往廚房走。

  還沒走到廚房,宴七就耳尖聽到有人在說話,她心內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她本來的確是沒有興趣,但是聽到是幾個丫鬟在竊竊私語後頓時來了興趣,要說訊息靈通還得是這些丫鬟,她們聊的也一定是最新鮮組有趣的八卦!

  “今日王妃不知和王爺怎麼了,誒,你看到王妃的臉沒?拉的跟驢似的。”

  “昨晚王妃很晚才從王爺房裡出來,估計是昨晚上吵架了吧。”

  “王爺對王妃還有的挑剔嗎?王妃到底還是個小孩,不知道誰對她好。”

  “就是,就是,一大早拉這個臉給誰看啊?要是我是王爺我早就娶個每天露笑臉的妃子來。”

  聞言宴七摸摸自己的臉,她真的很像驢嗎?

  誇張了吧?誇張文學出現人傳人現象。

  今日她不過是早上因為被陳溪川嘲笑稍微黑了黑臉,平時不是從來都是和聲細語的和陳溪川說話的嗎?怎麼到了丫鬟這裡,她就變成常年黑臉+不知好歹的惡毒王妃了?

  這能忍?在這樣下去怕是遲早給她傳成吃人的母老虎!

  宴七乾脆一路小跑直接快步到幾個丫鬟面前,壓根沒給她們逃跑的機會。

  跑起來的那一刻,宴七心裡響起了一個聲音

  “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

  宴七本想叉著腰好好責怪一番,可是一想那副場景倒是像真的母老虎一般野蠻,她要的是以德服人,而不是這樣去恐嚇別人來挽救自己的形象,那樣的話,形象只會更加奇怪。

  “參見王妃”

  幾個丫鬟都是廚房的下手,基本沒到宴七面前露過臉,所以宴七壓根都沒見過這幾個丫頭,幾個丫頭急急忙忙地行禮,頭都不敢抬,畢竟誰都不敢保證剛剛她們的對話有沒有被王妃聽到。

  但是王妃從來不會來廚房,所以他們才這樣肆無忌憚的談論主子的事情,如今宴七就這樣一臉“不交代就被我暗殺”的表情站在眼前,幾個丫鬟都有些慌張,互相交換了眼神後,其中一個膽子大的丫鬟才開口:“廚房煙火氣太重,王妃有什麼想吃的吩咐我們就好,何須自己來一趟呢?”

  宴七看了看說話的丫鬟眼神飄忽不像是善茬,頓時有些火更大了,頓了頓,放緩了語氣:“本王妃是來看看,你們平時都在做什麼。”

  小丫鬟腦子轉的飛快趕快接話;“回王妃的話,奴婢們平日裡都在廚房裡燒火做飯。”

   宴七看著幾個丫鬟都低著頭一副作則心虛的模樣,冷笑一聲;“是嗎?那本王妃怎麼還聽到有人說閒話?”

  隨後邁動步子走到幾個丫鬟面前。停步,緩緩開口;“還是關於本王妃和王爺的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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