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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賜婚的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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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宴七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雖然距離和陳溪川分開起碼已經有一個時辰了,但是宴七還是滿腦子都是陳溪川的身影。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戀愛的感覺,宴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要入睡,想要把自己的思維拉到正常的線路上,甚至有想過要不要思考一些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比如鬼故事。不然這樣下去的話,遲早又要因為陳溪川失眠。

  但是好在宴七今日也算是因為起得太早,又在宮裡被“折磨”一番,到了那個點後還是照常困得直接睡死過去,只不過是夢裡又出現了陳溪川的身影。

  早上醒的時候,宴七迷迷煳煳地拉開床鋪的紅帳,外面的陽光曬進來的那一刻,宴七腦子裡想的卻是夢裡陳溪川的微笑。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宴七嘆了一口氣,倒回了枕頭。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宴七幾乎是很少睡回籠覺了,作息變得規律起來,早上起來的話也沒有之前那麼困難,自己也逐漸養成了這些習慣。

  只是今日估計丫鬟們都知道自己累的不行,也沒有一個人叫自己起床,自己也確實久違的睡得這麼舒爽,睡得渾身軟乎乎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唉,要是能這麼一直躺著就好了。”宴七雖然沒有繼續睡覺的意思,但是也實在是捨不得這柔軟舒適的床鋪,就睜著眼睛看著房頂發呆。

  陳溪川應該早就起床了吧,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時辰了,來這裡這麼久宴七還是不知道怎麼判斷時間,每次幾個丫鬟都能準確地說出這是什麼是時辰這一點讓宴七覺得神奇又羨慕,而宴七要是離開了太陽的話,是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如果是要看太陽的話,現在大概早上十點了吧。

  十點了,今天也沒有事情可以做,起來了又是吃飯,和陳溪川聊天,吃飯,和陳溪川聊天,洗澡,睡覺。

  這也太無聊了吧。

  宴七感覺自己每天都在過著一模一樣的生活,雖然富貴而舒服,但是時間久了總是覺得有些無聊沉悶,何況自己在深院裡,又看不著外面的世界,也不能第一時間接收到外面世界的八卦,最後就是,陳溪川真的就是控制慾過強,自己根本就不能交到朋友啊。

  幾個丫鬟和自己的共同話題很少,她們的生長環境不一樣,能說的話題本來就少,幾個丫鬟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尊敬主子,自然是對自己百般尊敬,根本就玩不開。

  宴七想起自己之前想交幾個丫鬟玩遊戲,幾個丫鬟卻說什麼不能和王妃同桌而坐,宴七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句話,這個規矩也不能以為自己就打破了不是,但是自己真的好喜歡打牌啊!

  甚至自己都準備做一副撲克牌來教她們幾個,結果幾個丫頭死活都不和自己坐在一起,說什麼等級有別。

  甚至白露忍不住問自己都是哪裡學來的這些,感覺不是好人教給自己的,宴七一哽,總不能說是別的世界裡最為廣泛傳播的娛樂遊戲吧?只好趕快把話題略過,再也沒提起帶著幾個丫鬟做現代遊戲的事情。

  宴七也不是沒問過幾個丫鬟這個世界大家都玩些什麼,宴七到現在還記得立秋說自己沒事就在做刺繡,蘭亭說自己在繡花,白露說自己無聊了就去花園裡撲蝴蝶。

  幾個姑娘一聽說撲蝴蝶都趕快說自己也喜歡撲蝴蝶,宴七想起自己之前看過的電視劇,有在腦子裡代入了白露立秋蘭亭他們幾個穿著裙子在花園裡嬉笑著拿扇子撲蝴蝶的樣子,必定是分外的美麗動人,裙襬浮動同著蝴蝶紛飛的模樣,確實適合這個時代。

  好一副古典美人圖 啊,可是宴七完全不敢興趣。

  光是想到穿著一點都不利索的裙子拿著扇子在一點都不平坦的花園奔跑

  宴七搖搖頭翻個身坐了起來,再睡下去怕是腦袋都睡暈乎了,不如起來坐會兒清醒一下,順便想想今天到底做點什麼來排解自己的無聊。

  但也許是自己起身的動作過大,白露在外面一下子就聽到了,連忙在門外問:“王妃是要起身了嗎?”

  宴七應了一聲,白露就推了門進來。

  基本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宴七就開始站在花園裡思考,站累了就又坐在鞦韆上發呆,今天到底做什麼來排解無聊呢?

  狗陳溪川也沒見到人影,正無聊的很又不來陪自己!

  白露看宴七一臉的無神,瞬間走過去低著頭:“王妃,不要太傷心了。”

  宴七:“??????”

  什麼事情值得自己傷心?

  宴七又看了白露一眼,發現白露眉頭緊皺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宴七並不知道,也許是自己睡得太過了錯過了什麼。

  宴七仔細盯著白露的表情琢磨,白露只好又開口:“王爺已經入宮去了,但是王妃不要傷心,這不是王爺的意思。”

  “發生什麼事情了?”宴七的聲音比自己想的還冷靜,但是宴七知道自己的心裡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到底是什麼事情值得讓陳溪川入宮,還說不要讓自己怪陳溪川?

  白露為難的看了宴七一眼,原來王妃什麼都不知道啊,還以為是王妃早上聽到了風聲所以故意不起床的,結果王妃是真的就睡到了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王妃不知道的話,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讓王爺告訴王妃更好呢?

  白露在心裡糾結了一番,宴七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而且事情也應該不算是小事,這丫頭明顯猶猶豫豫似乎不準備告訴自己,可是自己的脾氣也不是會去主動問陳溪川的人,所以宴七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有事情就快說。”

  “王妃,早上宮裡來了旨意,說是賜給王爺一個新的良娣。”白露戰戰兢兢地說著,不敢抬頭打量宴七的臉色。

  宴七聞言也是一愣,良娣是什麼?宴七又覺得耳熟可是實在又想不來,最終終於在一部古裝劇裡想起來了,那不就是陳溪川的側妃?

  其實宴七覺得並不奇怪,畢竟自己和陳溪川也是賜婚,這個時代也不是一夫一妻制,只是為什麼突然宮裡會賜婚給陳溪川呢?是皇上還是太后賜婚的呢?

  “是誰的旨意?”宴七看著白露逐漸低下的頭,大約知道白露的心情也不好。

  “是太后的旨意,說是太后將身邊自幼撫育培養的姑娘,賜予王爺做良娣。”白露不敢瞞著宴七,長時間的相處下來白露已經知道宴七這個人的個性就是最討厭欺騙和圓滑。

  “可是為什麼會突然賜婚呢?”

  宴七都不敢相信自己對這件事情居然如此冷靜,也許是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也許是心裡對陳溪川充滿著信任。

  昨天陳溪川還告訴自己只要信任他就可以一輩子這樣和他在一起,沒理由今天就直接反悔吧。

  “聖旨上說王妃年紀小尚不能侍奉王爺,而王爺的年紀也應該有自己的子嗣了所以.”白露是真的不想說下去了,畢竟年紀小這種事情怎麼也怪不到宴七頭上,王妃和王爺的感情好,府裡的人都知道,王爺壓根不需要再多一個側妃來照顧自己不是。

  無非是這一代不知道為何,幾個王爺都子嗣綿薄,太后著急的厲害。

  “這不是扯嗎這不?”

  宴七聞言立馬反駁了一句,當初賜婚的也是她太后,現在覺得她年紀小的也是太后,當初難道自己年紀就不小了嗎?當初就別下給自己和陳溪川賜婚啊?

  還真的是個自以為是的小老太太啊?賜婚倒是也問問陳溪川和自己的意見吧?

  白露聽宴七的語氣就知曉宴七肯定是不高興了,雖然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的口音,總之是不像京城的,於是趕快說道:“王爺接了聖旨就急匆匆進宮去了,應該是去找太后商量這件事情了,王妃不必擔心。”

  “我不擔心,我就是覺得這事兒太蹊蹺了。”

  宴七冷靜了一陣子還是覺得此事不對勁,畢竟當初太后要是想陳溪川早點有子嗣的話,不會把還沒成年的自己賜給陳溪川作王妃啊?現在又說什麼自己年紀小,難道要讓側妃生的孩子作王府的第一個孩子嗎?還是說太后想借此來控制陳溪川?

  太后是一個心機很深的人,宴七早有耳聞,所以她走的每一步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要是說她真的為了陳溪川考慮,宴七是絕對不信的,所以宴七第一時間就認為這就是太后想要鉗制陳溪川的手段。

  美人計?

  宴七有些後悔自己沒能好好研讀三十六計,但是此時此刻宴七心裡全然有了新的念頭。

  美人計陳溪川會受用嗎?

  這一招不得陳溪川先疼愛這個良娣才能有效嗎?

  宴七腦子裡閃過不好的念頭,這個良娣怕是不是一般角色,首先在外表上起碼就是豔壓群芳的角色,身家氣質怕都是一等一的,才能被太后送來王府。

  還是太后身邊長大的,心計手段怕是一樣都不會少。

  自己倒是一點都不怕,看了那麼多宮鬥劇還能被誆騙不成?先不說絕地反殺,明哲保身還是能做到的。

  可是陳溪川會喜歡這般美好的人嗎?

  宴七還真的不確定。

  畢竟陳溪川對自己而言也只是才認識幾個月的人,他喜歡什麼人自己其實不太清楚,摸索著和陳溪川逐漸戀愛本來就已經夠累了,可是.現在還要被人從中插上一腳。

  宴七隻覺得頭要炸開了,只想等著陳溪川從宮裡回來再去思考這件事,可是無論是吃飯還是休息時間,這件事就一直盤旋在宴七的腦海裡,完完全全讓宴七無法集中集中精神呢去做其他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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