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變出來的，是做出來的。”

  何清本來就長得小巧精緻，看起來真的跟那戲文裡唱的的仙女一樣。

  “做出來的？”他們的語氣是不敢相信，何清也不想去解釋什麼，反正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相信的。

  說是神仙就是神仙吧。

  何清把桃子洗乾淨，敲碎冰塊做了一碗刨冰，在這樣炎熱的天氣裡面看著冒著冷氣的刨冰，即使沒有吃那也是一種享受。

  何清都覺得渾身不是那麼熱了。

  “這是你要賣的東西？”

  “對呀，這時候天熱-賣的人應該會多一點。”老太太自從看見黑青製作出冰塊之後說話的語氣都更加的溫和了。

  果然何清的東西才擺出來的一會兒就有人來看了。

  “你這冰塊是哪裡來的。”這個人的長的有些胖，這個天氣走在路上臉上身上全是汗水。

  “做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這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楊婆婆是看完了這件事發生的人，又相信何清是傳說中的得道高人。

  立馬站出來為何清說話。

  “這姑娘說的都是真的，我老婆子就站在旁邊看著呢，可厲害了。”

  “真的？”那人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了，就問：“這東西多少錢一碗？”

  “不貴，兩分錢。”何清伸出手比了一個二。

  “兩分錢還不貴？”

  這時候的兩分錢還是比較多的了。

  “可是這街上只有我這一家，而且大夏天的能弄到冰塊的人也沒有幾個。”何清不慌不忙地解釋。

  “那好吧。” 男人靜默地思考了一會兒掏錢買了一份。

  因為何清的碗要留下的，男人就坐在何清準備的凳子上細細地品嚐，第一口吃進嘴裡，就揹著夏天的一口清涼給舒爽得眯上了眼睛。

  “好吃。”他對何清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冰塊是怎麼來的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很重要的，反正是享受。

  聽見男人的話，站在一邊早就蠢蠢欲動的人也忍不住想來嘗一嚐了，畢竟新鮮的東西總是會引人注意一點。

  又來了好幾個人，既然都來看熱鬧了，有錢的就買了一份來嚐嚐，沒錢的就在一邊看著神奇的冰塊產生。

  “這東西還真的是做出來的，我老漢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呢。”

  “我也是，我也是。”他們在討論著，連帶著遠處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的人也很好奇地圍過來看。

  何清上一次不知道這東西做出來的時候會有這麼多人來買，不一會兒那幾個桃子就沒有了。

  她看了看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楊婆婆。

  “楊婆婆可以賣給我一些水果嗎？”

  “好好好，要多少婆婆這裡還有很多。”楊婆婆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想不到還有這好事，就站在一邊看熱鬧就把水果給賣出去了，要不是親自經歷的他都不敢相信了。

  這姑娘果真是天女下凡呀。

  何清挑了一些桃子還有一些李子什麼的，然後又坐回去，直到汗水把她的頭髮都全部打溼了。

  “這一天賺了不少吧。”楊婆婆也很開心，問了一句。

  “還行吧。”其實的確賺了不少，比何清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你可真厲害。”

  “還好，跟我男人比起來我做的都是一些輕鬆的活。”何清在趙擇沒有在場的時候已經可以很流暢的說出“我男人”這三個字了。

  “是呀，男人做體力活是要辛苦些。”何清今天買的水果比楊婆婆以前兩場賣出去的都還要多，再加上她本來就是一個性格溫和的人，所以對何清的態度好的不得了。

  何清把剛製作好的一碗刨冰放遞給楊婆婆。

  “給我的嗎？”

  “是呀，你們馬上就要收攤了，送給你們吃的，感謝你們讓我在這裡擺攤。”只給右邊不給左邊不好，所以也給那個大叔做了一碗。

  兩個人的心情都不錯，何清開始跟楊婆婆商量：“楊婆婆，你這剩下的水果可不可以賣給我。”

  楊婆婆笑了笑：“當然可以，這些水果婆婆我要是放到下一場就不新鮮了，看你對婆婆這麼好，就低價賣給你好了。”

  所謂的吃人的嘴軟，雖然是低價賣，可是她還是要賺錢的。

  “那這些剩下的就都賣給我好了。”

  “好好好。”這不但有東西吃，還把東西給賣完了，楊婆婆把水果給何清打包好六準備收攤了。

  “謝謝婆婆。”

  “不用謝不用謝，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客氣呢？”

  旁邊的是買混沌的大叔，他把剩下的混沌給何清煮了一碗，何清要給錢人死活不要。

  “我這不都吃了你一碗冰了嗎？你這是兩分錢我這也是兩分錢，就扯平了，不算錢了。”大叔擺擺手把何清遞給他的錢給塞回來了。

  因為他們買的東西都是要在人多的時候才能賣的，要是下午街上沒有什麼人了，就賣不出去了，所以中午的時候就要收攤準備回家了。

  “那謝謝大叔了。”

  “你一個人就到這邊來一點，我就先走了。”等周圍買東西的人都走光之後，這裡新的格外的冷清，下午一兩點鐘的太陽是最炙熱的，站在哪裡曬太陽，簡直能要了人老命。

  可是何清咬咬牙，也要簡直下去，這是她現在可以為這個家做的最簡單的事情了。

  而家裡面趙擇看著外面的大太陽，還沒有等到何清回來，他以為何清中午就回來的，想了想以前何清那幹啥啥不行的性格，有點擔心讓她去擺攤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小清還沒有回來嗎？”趙小谷一瘸一拐地走出開，看著趙擇那望眼欲穿的樣子問。

  “還沒有。”

  “也不知道小清為什麼要去賺錢，是不是……哎！”後面的惡化趙小谷沒有說完，但是趙擇也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了。

  要是以前趙擇最多就是不說話了，可是現在……

  “不會的，何清她……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以前或許有懷疑，可是幾天的觀察之後他已經可以基本上確定了，何清是真的不想走了，想跟他還有孩子好好的過下去。

  趙小谷看趙擇這篤定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