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的朋友
安靜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有人顫抖著聲音說話了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在b市的上層圈子的人都知道,文家的長子不喜歡商圈的事情卻偏偏跑到學校裡面去教書去了,可是這也沒有辦法掩飾他那尊貴的身份。
“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啊,剛才不是還很熱鬧嘛?怎麼我一來了你們就不說話了呢?”
雖然文煜言說話的語氣十分的溫和,但是還是讓人不寒而慄,因為只要是稍微對這個人瞭解一點的人都知道,文家的大少爺並不想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的溫吞好說話,至少那手段可是沿襲了文家那些人的一貫的手段。
“我們剛才也沒有說什麼,就是看文少爺的朋友似乎遇到了一些問題而已。”
周圍沒有人說話但是卻並不影響還是有人想要認識一下文煜言這個人。
文煜言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哦?我這都還沒有介紹你們就知道他們是我的朋友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對我的生活這麼的瞭解?不過話說回來了,我都還不認識你們到底是誰呢。”
文煜言說話明明溫和的不行,可是就是有人悄然離去,安安分分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剛才挑起這件事的服務員早就趁著人多跑了。
文煜言這個名字在b市那可算得上是十分的響亮了,只要是稍微有點經驗的高階酒樓的服務員都知道有這麼一號人,還知道這個人長什麼樣子,但是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真人。
“你們怎麼一個個都走了啊,你們都還沒有告訴我呢。”
“沒有了沒有了,或許是我們誤會了,我們現在還有沒有看完的戲呢,我們就不打擾文少跟朋友說話了。”
“是是是,我還要看戲呢。”
一個個剛才還咄咄逼人的,現在竟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既然你們都還很忙,那我就勉強你們了。”
文煜言說完之後就在何清他們周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何清這次才發現文煜言來的不是一個人,身邊站著的人還是一個熟人。
“文站長?”
韓天也有點激動。
“你們好啊。”
“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我還跟師弟說明天就去看你們呢,但是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文江跟文煜言表現出來的溫和是不一樣的,文江身上的溫柔是真的,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
何清只覺得親切。
文煜言似乎有點不高興,他皺了皺眉:“師兄,你不是說是來陪我吃飯的嗎?”
“是是是,你看看,我這有事忽略你們了。”
何清跟韓天都聽出來那個味兒了:“你們慢慢聊,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因為剛才的事情他們現在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何清跟韓天走了之後,文煜言跟文江說話也更加的隨意:“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那邊不是有事情嗎?”
文江並不怎麼敢去看文煜言的眼睛,從以前他就對這個小師弟沒有辦法。
“好了,我知道了,你的事業比誰都還要重要,我就是問問你,你有必要這麼害怕嗎?”
文煜言翻了一個白眼,一點都沒有外人眼裡的那種穩重,看起來多了一些孩子氣,這是只有在文江的面前才會擁有的情緒。
幾天之後韓天不再要何清跟著他一起去了,而是問了何清一個問題:“你這麼多天的觀察到底有沒有發現些什麼?”
何清之前就想過韓天可能會問她這個問題,但是想過的事情太多了,何清暫時也沒有辦法一口氣全部都說出來,只能跟韓天說:“你等等我下午的時候再跟你說。”
“好。”
韓天也不指望著何清可以一口氣全部都說出來。
下午的時候何清終於把自己的看法都給整理完了,並且全部都跟韓天說了:“我覺得他們的特點就是服務態度都不怎麼好,還有就是裝修都十分的華貴,從外面看就讓人知道這是一個普通人進不去的地方。”
“嗯,沒錯。”
韓天點點頭對何清的總結表示了滿意。
“好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暫時沒有了,因為我們也沒有吃東西,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東西到底好不好吃。”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告訴你你做的東西肯定比他們的東西要好吃。”
韓天對何清做的飯很有自信,何清都不知道他這個自信是從哪裡來的,要是以前的話何清肯定有這樣的自信,但是說到底人家到底是有錢人燒錢的地方,她不相信有人會花那麼多錢去買不值得的東西。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相信我,你對自己有信心一點不好嗎?”
“我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跟有沒有信心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了你可是我們酒樓的大廚,要是你都沒有信心可以打敗對面了,那我們還有什麼信心呢。”
“可是……”
“好了,要可是了,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的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坐等開張。”
何清還要會說點什麼,直接就被韓天給堵住了話頭,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趙擇這兩天好像很忙,整天都不見人,他走的時候何清還沒有起床,他晚上回來的時候何清已經睡著了,這天何清起床的時候還是跟往常一樣沒有在床上看到趙擇。
“怎麼又沒有在?”
所以何清最後決定在晚上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趙擇這兩天到底去幹什麼去了,這樣早出晚歸的讓她的心裡很不踏實。
晚上趙擇回來的事後天又黑了,他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裡面就害怕吵醒了何清,他先看了一眼何清,很長時間沒有跟何清說過話了,心裡很想念,但是又害怕打擾了何清睡覺,只是看了一眼就要出去洗洗,然後睡覺。
他出門之後床上的何清睜開了眼睛,眼睛裡面沒有意思朦朧的睡意,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她在等趙擇回來呢。
她聽到了院子裡面趙擇在用水沖洗身體的聲音,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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