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是會變的
趙擇也看出了何清的不對勁,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要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給趕跑。
江源生看著趙擇,還有趙擇眼睛裡面隱隱的不悅,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啞然失笑道:“好啊,我本來只想交一個朋友的,現在多了一個也是我的榮幸。”
趙擇盯著江源生看了半晌,最後只是說:“不過我沒有交朋友的習慣,我媳婦兒也是。”
他還特意在“我媳婦兒”這幾個字上面加重的讀音,他可喜歡江源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趙擇額的敵意都已經表現地這麼的明顯了,要是江源生還當沒有聽懂,那豈不是腦子有點問題,他笑了笑說:“我知道了,那我就走了。”
前面一句話是對趙擇說的,後面一句話是對何清說的,他離開之後,趙擇臉上那不悅的表情才收起來,還帶上了些許的笑容。
很久都沒有看到何清了,他的心中十分的想念,結果他沒有聽到何清的回答,反而是看到了何清皺著眉,好像在思考什麼事情一樣。
“在想什麼呢?”
他伸手抓住何清的手問,何清想到剛才的事情下意識地就把自己的手往回收了收,趙擇愈發地覺得奇怪,抓住了何清的肩膀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何清抬起頭,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睛看著趙擇,頗有一點楚楚可憐的意味,她用一種控訴的語氣說:“的確有人欺負我了。”
“誰?誰欺負你了?”
趙擇想到他不在的時候有人居然欺負了何清,就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何清抬起眼看著趙擇也不說話,趙擇被何清的眼神看得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我吧?”趙擇看著何清後知後覺的說。
何清點了點頭:“看來你也不是很笨。”
“我怎麼了?”
“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何清一番措辭之後還是問得十分的簡單粗暴。
趙擇對於何清的話更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啊,我這兩天基本上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啊。”
何清按著趙擇這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眼睛裡面也是十足的真誠,沒有一點撒謊的跡象,要不是她剛才親眼看到的話,想必也會相信趙擇的話吧。
“好了,你不用騙我了,你說說到底多久了。”
這說不定就是上輩子跟趙擇有緣的那個女人,她走了之後嫁給趙擇的女人,說來這本來也不是人家的錯,這本來說不定就是屬於人家的幸福,是她像一個小偷一樣偷了人家的幸福罷了。
“沒有多久,不是,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都不知道。”
“我剛才明明看到你跟一個女人一起走過來的,我去看的時候你們都已經走遠了,好了,我現在都把事情給說清楚了,你就不要瞞著我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可以接受的,但是你不能騙我。”
何清看著趙擇的眼睛就是要問個清楚。
趙擇想了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似乎明白何清說的是什麼了:“你說的不會是我跟我學姐一起走回來的事情吧,這真的是冤枉啊,那是我的學姐,人家都已經結婚了,孩子都三歲了,我們剛才只是在說學習上面的事情,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找她去。”
趙擇說著就要牽著何清的收取找傳說中的學姐,剛才何清還理直氣壯的,現在倒是有點不敢了,只是愣愣地看著趙擇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只是你的學姐?”
“你的腦袋瓜裡面每天都在想什麼啊,來了也不跟我說還一個人胡思亂想的,也不問問我,你看看這臉上都是眼淚。”
趙擇說著就去給何清擦了擦眼淚,何清這才感受到臉上的冰涼,原來一個人真正傷心的時候流眼淚都不需要跟主人打招唿就這樣掉下來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才沒有哭,是你看錯了。”
趙擇早就心疼得不行了,連忙附和何清的話說:“好好好,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那是當然,這是我給你洗的衣服,你還有沒有沒有洗的衣服拿給我給你洗。”
何清說著把手裡面的布包遞給趙擇說,看著手裡面的布包趙擇的心裡面暖暖的,抓著何清的手就不想放開了。
“我一會兒帶你出去吃飯吧,你還給我送衣服過來,我的手有沒有斷,可以自己洗的。”
趙擇其實也不是兩個洗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何清還專門給他洗衣服讓他心裡面正的有點感動。
“可是我就是想給你洗衣服,然後過來看看你,但是卻沒有想到你給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想到剛才的事情,雖然只是一個誤會,但是還是讓何清有點心有餘悸。
“你瞎想什麼呢,我怎麼回事那樣的人呢。”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
何清有點小聲地說,但是卻還是被趙擇一字不落地給聽了去。
“哦,原來在你的眼裡我就是一個朝三暮四的人?”
“嗯?”
何清還不明白朝三暮四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雖然學了一些成語,但是有的還是不怎麼明白。
“就是我不是一個不專一的人,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做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你就等我我就好了。”
何清上輩子也沒有跟趙擇一起走到最後,所以完全不知道趙擇最後會不會變,所以這個時候說實話還是有點擔心趙擇都是騙她的。
“好了,你的眼睛已經告訴我你的答案了,難道我就這麼不能讓你信服嗎?”
“也不是,我只是有點不相信我自己罷了?”
趙擇聽著何清的話忽然一驚,握住何清肩膀的手也用了一些力氣,至少讓何清感受到了疼痛。
她的一雙眼睛看著趙擇想聽聽趙擇到底要說什麼:“你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她明明都說的很清楚了啊。
何清想了想忽然覺得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甚至那些歧義還容易讓趙擇想起她以前做過的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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