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離開老師的辦公室，外面的家長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走得比較慢的還在學校裡面慢吞吞地走著。

  “小寶。”

  “媽媽。”小寶跟韓玉站在不遠處的地方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們幹什麼去了？”韓天也在這裡，剛才何清跟趙擇都幫她看孩子了，所以他也不能留小寶一個人在這裡然後自己走了。

  “我們去了一趟辦公室，問問情況。”

  “你們去問情況？”韓天一隻手摸著他光滑的下巴不知道在醞釀什麼。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們要回去了。”趙擇看何清一直跟韓天說話心下略有不滿，然後牽著何清的手走了。

  小寶一遍被何清牽著離開，一邊還努力回頭跟韓玉道別。

  韓玉這一次好像是班上的倒數幾名，不過韓天並不在意在他看來孩子只要開心快樂就好了，別的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

  可是韓玉卻自己提起來了：“我其實很厲害的，我只是不想做那些題，太弱智了。”

  韓天聞言往前走的動作一頓，他只是想著漢語不想學習那就不學習吧，但是卻沒有像讓韓玉撒謊呀，而且這樣都不能說是撒謊了，那是明晃晃的吹牛呀。

  “爸爸有沒有怪你，你就是蠢我也不會怪你的，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了好不好，我們現在就去老師的辦公室問一問你現在到底還有什麼問題，到時候也可以改改。”要說父愛如潮水，那麼韓天對韓玉的愛，那就是傳說中的泥石流。

  韓玉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做去老師的辦公室問問老師，其實是另有目的吧，韓玉都不想戳穿他。

  只能默默地跟在韓天的身後，往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小寶跟著何清他們走著走著，忽然抬頭特別老成的嘆了一口氣說：“其實玉玉懂很多東西的，他就是我見過的天才。”

  “啊？”何清沒想到小寶會忽然站住說這麼一句話，她還沒有問什麼呢，只聽見小寶又說：“你們都不知道其實玉玉會很多東西的，只是他說我們的東西都太幼稚了，他根本就不想管。”

  “……”何清頓時就不知道到底要說點什麼了：“媽媽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相信你。”至於相不相信那就要看何清自己了。

  要說相信的話，何清是真的相信的，畢竟孩子想方設法地玩，也算是聰明的一種吧。

  小寶見何清相信了之後也就開心了。

  蹦蹦跳跳地跟上何清的步伐回家了。

  小寶的期末考試完了之後皆意味著一年也快要結束了，村子裡面的人也都沒有事情可以做了，他們大多數都在為一年之中最重要的節日——過年做準備了。

  什麼臘肉香腸小雞都要在家好好的看著，這個時候的賊往往是最厲害的，隨時隨地都能聽到誰誰誰家的東西又被偷了這樣的話。

  而何清也準備上街一趟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要買的。

  前兩天剛下了一場雪，地面很是溼滑，要是不穿膠鞋的哈很容易打滑。

  “我看還是不要去了吧？”趙擇看著何清收拾，一邊站在屋簷下看著外面說。

  “不行，明天就過年了，要是不去買東西的話就來不及了。”何清一邊換鞋，一邊說。

  “那好吧。”這是何清重生以來過的第一個年，她想跟小寶一起好好的過個年，上輩子的那十年她沒有那一年沒有在漫天的焰火裡面想到小寶，想到那個被她無情拋棄的孩子。

  趙擇看何清今天是非去不可了，也跟著換了鞋子，要跟何清一起去。

  “你幹什麼呀？”

  “我跟你一起去。”這地滑的，要是在路上出了點什麼事怎麼辦？

  趙擇還是放心不下。

  “哦。”何清的心裡面也是歡喜的，兩個人換好裝備之後帶上了一個小小的揹簍，這樣的天氣村子裡面的拖拉機也去不了了，他們兩個只能走路去了。

  泥巴地都被凍住了，踩在上面還會咯吱咯吱的響。

  就因為害怕滑到這三四分鐘的路程現在要走一個多小時，他們到街上的時候發現今天來趕集的人還挺多的，一個挨著一個的，比平時多了五六倍。

  “你要買什麼？”趙擇很想自導到底是什麼東西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何清這樣的鬼天氣都一定要來趕集。

  “買點吃的吧。”何清其實就是想來轉轉，買點糖果，給家裡的每一個人買一件新年要穿的衣服。

  “拿走吧。”趙擇走在何清的後面，身體緊緊地貼著何清的，在何清沒看見的時候用手臂幫她把左右的人群給擋開，以免一些人在何清的身上撞來撞去的。

  到了百貨超市之後他們才發現這裡的人好像比外面要少很多。

  何清先去的地方是成衣店，可能是因為現在是要過年了，所以裡面賣的衣服都是比較喜慶的顏色。

  “你看怎麼樣？”

  “不是說買吃的嗎？”

  “我還會想買一點別的呀，比如說給你們每一個人買一件衣服，在給小寶買點零嘴兒，再買點什麼別的亂七八糟的。”

  何清掰著手指一個一個地說著，還一邊看著趙擇的臉，想看看趙擇到底會怎麼反應，會不會生氣。

  可是趙澤只說了一個“好”字。

  “你就不覺得我是一個敗家娘們兒？”要是一般男人老婆這麼花錢，早就要捱罵了，趙擇去額跟沒事人一樣的，何清很想知道趙擇的心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買的東西不都是有用的嗎？我為什麼要說。”而且在趙擇看來何清花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呀。

  何清聞言笑眯眯地，藏著一股莫名的甜蜜。

  她覺得自己和現在就是那些戲文裡面唱的美人，男人什麼事情都聽自己的。

  “那你就認為自己是一個美人吧。”原來何清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心裡想的話給說出來了。

  對上趙擇揶揄的眼神，何清的臉上有點泛紅：“我本來就是美人怎麼了？”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並且很招人喜歡。